經過十來天的攻城掠地,湘省的第五軍第一師自西向東殺到了昌州城外。
從閩省出發的雷火軍第二軍、第三軍聯合起來的三萬大軍距離昌州還有一百裡。
自粵省從南向北殺來雷火軍第三軍第二師也即將趕到昌州。
可以說,隻需要兩三天時間,三支大軍就能在昌州城下會合,給贛省總督來個三麵合圍。
雷火軍除了在閩省和贛省瘋狂攻城掠地之外,在其他幾個省份的進攻也是一路橫推。
湘省除了向東麵的贛州出兵之外,還向西麵的貴省出動了一支大軍,與桂省的一支軍隊一南一北一起對著貴省發出了攻擊。
因為貴省的山地太多,道路又不是太好,雖然雷火軍攻城拔寨不在話下,可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行軍路上了。
如此一來,兩路大軍也才堪堪拿下貴州三分之一的地盤。
湘省的雷火第五軍同時向東派出第二師兩萬人進攻贛省,向西派遣第三師兩萬人進攻貴省,除卻一萬大軍駐守湘省沙州之外,餘下的五萬人向北進攻鄂省。
目前,雷火軍與鄂省交界的地盤隻有湘省,除了這五萬人馬,雷火軍冇有其他人馬一起進攻鄂省。
當然了,還有先前暗中投靠雷火軍的四萬軍閥聯合大軍協助,加起來倒也有十來萬人馬。
雷火軍進攻鄂省的速度雖然也很快,二十五天也拿下了鄂省三分之一的地盤,可跟半個月拿下閩省全省和即將徹底拿下的贛省相比,就顯得有些中規中矩了。
桂省除了派遣第三師兩萬人北上貴省,留下一萬人駐守桂省,餘下七萬兵馬基本上全部朝著雲省去了,再加上雲省的五萬聯合軍閥兵馬,合計十二萬大軍在雲省兵分五路,攻城掠地,追亡逐北。
不過,進攻雲省的時候,雷火軍並冇有一味地殺敵、俘虜敵人、隻是不斷地攻城,然後驅趕著許多軍閥向著南方逃去。
在許多目標明確的軍閥有意帶領下,大量的軍閥帶著大軍向著南方的邊境線殺去。
在大夏打不過雷火軍,那就南下去南猴子國、暹羅、老撾、緬子、柬子寨等小國搶一塊地盤,繼續當土皇帝,享受生活。
許多軍閥這麼一想,有道理啊!
我打不過雷火軍,還打不過那些南洋蠻夷嘛,殺出去,搶地盤,說不定還能建國稱帝,也當個開國皇帝,名留青史呢!
於是,在雲省,一個奇怪的現象出現了,許多軍閥不斷聯合結盟,數量超過五萬的聯合大軍竟然都有六支,數量三五萬的也有五支,這十一支聯合大軍在雷火軍還冇到的時候,就放棄自己的地盤,先一步向著南方的邊境線殺了出去。
這些聯合大軍之中的一些軍閥甚至大著膽子用一些不方便攜帶的金銀珠寶、豪宅、商鋪等不動產跟某個不知名的神秘軍火商交易到了一大批軍火。
這些軍閥一邊南逃,一邊聯合更多的軍閥,一邊購買了越來越多的武器裝備,他們的實力竟然越逃越強大了。
手裡有槍,心裡不慌。
甚至快速膨脹起來的實力也會讓人有些飄飄然,聯合大軍之中還有個彆軍閥覺得此時的他們兵強馬壯時不時可以轉頭跟雷火軍剛一下。
這些人剛冒頭就被其他人教訓了,雷火軍強大還是南方蠻夷強大?
柿子專挑軟的捏,他們好不容易花光了資產和拋棄了地盤才把勢力發展到這麼大,乾嘛不去攻打南洋蠻夷這種弱小的敵人,反而跟實力強大的雷火軍硬剛呢!
就這樣,南洋的南猴子國、暹羅、老撾、緬子、柬子寨等國正在家裡嗑著瓜子,津津有味地看著北方的天朝上國自相殘殺呢,突然就有兩三支數萬人的大軍殺了進來。
吃瓜吃瓜,吃著吃著吃到自己身上來了。
這些南洋蠻夷們看到那些衝破國境線,殺入自己國家的軍閥聯合大軍,滿臉的不以為意。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那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天朝上國嗎?
你們以為你還是天朝上國的王師嗎?
你們不過是一群被人追殺的狼狽亂軍而已,也敢來我們國家,那不得把你們給囫圇吞了。
有些國王還打算趁著大夏內亂,時不時可以派軍到大夏搶一波,或者在邊境上偷偷占領一小片土地……
這些小國家本就是豺狼虎豹,大夏強大時,他們就是主動磕頭的乖乖附屬國;大夏衰落時,他們就是貪心不足的豺狼,必然會趁機從大夏身上撕扯一些血肉下來。
可惜,他們麵對的軍閥聯軍並不是真的亂軍,而是有組織、有大量先進武器裝備、有專業軍人帶領的有目的的大軍。
這十一支軍閥聯軍,多的有七八萬,少的也有三四萬人,各個武器裝備充足,軍閥畫的大餅也很大很圓,搶錢搶地搶媳婦,軍隊士氣很足,全然冇有逃兵那般士氣低落的模樣。
他們似乎早就選定好了目標,提前劃分了進攻的方向和城池,分開行動,相互照應,迅速攻破一個個城池,以及周邊的附屬鄉鎮,建立立足的地盤。
他們一邊派遣大軍四處劫掠物資,招收南洋的漢人蔘軍;一邊向雲省吸納被雷火軍擊潰的軍閥亂軍,壯大實力。
同時,他們也主動跟南洋各國的國家軍隊廝殺起來。
經過幾場戰鬥,南洋各國發現,天朝上國還是天朝上國,即使是狼狽逃竄的亂軍竟然也能壓著他們打。
這難道就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是一些被淘汰出局的軍閥勢力,也不是他們這些小國可以抗衡的嘛?
許多軍閥們在國外占領了地盤,搶到了金銀珠寶、香料寶物之後,立即開始稱王稱霸,秦齊楚燕韓趙魏,幾天下來,就出現了三十多個大王,以及數百公侯。
這些大王、公侯在南洋吃香的,喝辣的,在搶他上百個漂亮女人,那小日真地是比皇帝還逍遙。
有些大王還給麾下的公侯分封了領地,真正地兌現了之前畫的大餅,有錢有地有槍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