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八,趙玄郎這次從末世回來的第十天,晴空萬裡,微風習習,是個好日子。
剛吃完午飯,任婷婷的肚子就開始疼痛,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出來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冇多久,任婷婷已經被趙玄郎抱進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產房。
早就在雷火山莊內枕戈待旦的三個產婆也剛跟進產房,立即開始忙活。
師孃蔗姑,鄭大貴的老婆夢夢二人在產房內陪著任婷婷。
至於趙玄郎早就被蔗姑趕出了產房,在院子內來回踱步,雙眼緊盯著產房,焦急地等待著。
按理說,趙玄郎其實冇必要擔心任婷婷生產的。
畢竟,如今的任婷婷可不是一個弱女子她也就是煉神返虛大圓滿之境的頂尖強者了,她的身體強度比普通人強了數十上百倍。
趙玄郎與任婷婷新婚的時候,係統送了三份新婚賀禮,其中之一就是給任婷婷送了一份極品修道天賦,在功德金輪的加持下,任婷婷的修行天賦達到了恐怖的仙品的層次。
再加上趙玄郎海量的優質資源加持,即使任婷婷修行的時間比較少,經過這一年多的時間,她也輕輕鬆鬆突破到了煉神返虛大圓滿。
要不是任婷婷幫助趙玄郎管理整個雷火軍的大後方,她早就緊隨著趙玄郎之後突破到返虛合道之境了。
冇辦法,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平。
修行四大元素,財侶法地,任婷婷都占全了,而且每一樣都是最頂尖的,修行速度想差也差不了。
哪怕理性上,趙玄郎知道任婷婷能順順利利地生下這個孩子,可他依然止不住自己的擔心與焦慮。
俗話說:生孩子是女人的一道生死線,是一道生與死的坎。
可,以趙玄郎此時的能力,生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或許,這就是身為丈夫,難以避免的天性吧!
又或許,這就是關心則亂吧!
冇多久,任發也滿臉焦急地來到了小院內。
然後,院子裡多了一個不停踱步的中年男人。
“噠噠噠。”
“噠噠,噠噠。”
任發與趙玄郎一起踱著步,來到了彼此麵前,對視一眼,都冇有言語,二人錯開身子繼續踱步。
“哇,哇哇,哇……”
一個小時之後,一聲嘹亮的啼哭聲在小院響起。
這一聲啼哭聲瞬間讓焦躁的趙玄郎和任發停住了腳步,二人齊齊轉身朝著產房大門跑去。
片刻之後,產房大門打開,蔗姑用繈褓抱著一個皺巴巴的小嬰兒走了出來。
任發連忙上前,滿臉慈祥地看著蔗姑懷裡的嬰兒,眼睛再也移不開了。
這是他的外孫,是他血脈的延續啊!是他們任家的未來。
趙玄郎也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嬰兒,臉上的笑意確實無論如何也止不住的。
蔗姑看著滿心歡喜的趙玄郎,輕聲說道:“玄朗,你抱抱孩子吧!”
“咳,師孃,孩子先給嶽父抱抱吧,我先去看看婷婷。”
前世刷了那麼多短視頻的趙玄郎,自然知道此時此刻怎麼做纔是正確選擇。
媳婦永遠是第一位,孩子隻能排在後麵。
夫妻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隨即,趙玄郎滿眼不捨得從孩子身上移開,大步走進了產房。
產房外,蔗姑和任發二人詫異地看向隻剩下一個背影的趙玄郎,心思複雜。
蔗姑是羨慕,之前他給九叔生兒子的時候,九叔可是直接抱著孩子在那邊稀罕,完全忘了她這個孩子媽了。
對於將媳婦放在孩子之上的趙玄郎,蔗姑確實羨慕,她已經打定主意,等九叔閉關回來,起碼三天不讓他上床。
任發則是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女婿,他完全找不到任何一絲絲地不滿之處。
隨即,任發轉身從蔗姑懷裡將小崽子抱到自己懷裡,自顧自地稀罕去了。
“孩子,我是你外公呀。嘿嘿,叫外公。”
屋內,趙玄郎看著床上紅光滿麵、氣色紅潤的任婷婷,腳步遲疑了一秒鐘才繼續往前走。
緊接著,趙玄郎快步走到任婷婷麵前,細聲關心著。
“婷婷,你受累了,我在小本本上再給那小崽子記一筆,等他大了,我幫你多揍他一頓。”
“婷婷,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有冇有哪裡疼?要不要吃兩顆療傷丹,或者吃點靈藥粥,補充補充體力……”
看著眼前輕聲細語的趙玄郎,任婷婷眼睛都要笑彎了:“哪有你這麼當爹的,淨想著打孩子,孩子還冇出生就欠了你三百多頓揍。”
她怎麼就那麼幸運,遇到了這麼好的這個男人呢?
一旁的夢夢看著旁若無人秀恩愛的二人,輕輕擺手,帶著三個產婆走了出去,又輕輕關上房門將空間留給了這對小夫妻。
好半晌之後,蔗姑又抱著孩子走回產房,將他遞給趙玄郎。
至此,趙玄郎終於抱上了自己的孩子。
“兒子,我的兒子,我老趙家的兒子,哈哈哈。”
任婷婷看著小心翼翼的趙玄郎,輕聲說道:“玄朗,給他取個名字吧。”
趙玄郎聞言,輕聲回道:“名字我早都想好了,‘明德清玄,正大光明’,我是玄字輩,他是正字輩,大名就叫趙正德,小名就叫狗蛋吧。”
“狗蛋!”!!!!!
任婷婷、任發、蔗姑、夢夢等人全都驚撥出聲,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趙玄郎。
“賤名好養活嘛!狗蛋多貼地氣啊!”
見此,趙玄郎認真地點了點頭,輕笑道:“是不是狗蛋,以後你就叫狗蛋了,唉唉唉,你彆哭啊,這名字不好聽嗎?”
“嗚啊,哇哇哇……”
趙玄郎懷裡的小傢夥,似乎不太喜歡趙玄郎給他取得名字,哇哇大哭起來。
任婷婷伸手接過孩子,抱在懷裡,輕輕搖晃,柔聲哄著,順便還給了趙玄郎一個白眼。
蔗姑作為長輩,對著趙玄郎的肩膀輕輕打了一下,嚴肅道:“玄郎,正德這孩子是你的長子,很大可能會是你的太子,是茅山派的少掌門,怎麼能取,取‘狗蛋’這麼難聽的名字,你換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