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時代處於王朝末年,軍閥混戰,列強入侵的亂世,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比較艱難。
可夏國是擁有著數千年的悠久曆史,有些節日是刻印在血脈之中的,過年就是最大的節日。
每到過年,全國數萬萬人無論家境如何,都會竭儘所有過個熱鬨年。
今年,剛剛進入臘月份,全國的年味已經開始逐漸濃鬱了起來。
可臘月十三之後,隨著一份份報紙散發出去這個年味多了一些彆的味道。
百萬軍閥大軍大混戰,炮火滔天;十萬列強聯合艦隊炮轟粵州市,死傷三十萬同胞;趙公子在高原之南開強擴土,胖揍約翰大牛和阿三;徹底出世的靈幻界、功德殿、靈物;功德殿驅逐邪修和外來教派;殺倭令,一顆倭寇人頭兌換十塊大洋……
僅僅三天時間,一份份報紙像是一個個隕石砸進了本就不平靜的大海,頓時掀起萬重浪,波浪滔天。
波浪一重又一重地不斷疊加,形成了海嘯,從大城市向著小城市和鄉鎮、農村席捲而去。
外界的各種資訊不斷地傳遞到任家鎮,趙玄郎大婚之後除了陪伴任婷婷,基本上都在北陽南山腳下的指揮大樓坐鎮。
每日,趙玄郎都非常忙碌,他既要隨時接收各處戰場和各大城市的資訊,又要針對各種事情做出新的部署和安排。
好在,各大戰場雖然戰鬥異常激烈,可雷火軍憑藉著馬承偉等指揮團指揮得當、資訊傳遞及時、軍隊戰役昂揚、士兵身體素質過硬、軍隊紀律優良、武器彈藥充足又先進等等有利條件,各處戰場都已經占據優勢,戰況喜人。
有著馬承偉帶領的指揮團,趙玄郎基本上不用在各處戰場上花費太多心思。
不過,各地陸陸續續傳回來的資訊卻是千頭萬緒,搞得趙玄郎頭大不已。
比如,隨著雷火軍高調亮相,在全國各地的報社連續三天釋出訊息,繼而引起的連鎖反應,趙玄郎都需要瞭解清楚。
結婚後的第三日,任婷婷建議趙玄郎組建自己的報社。
憑藉趙玄郎的財富和物力,必然能迅速將報社鋪開到各大城市,隻要時間允許,報社能夠開遍全國各地。
日後,有了自己報社,雷火軍想要再發聲就方便多了。
趙玄郎對於任婷婷的這個建議很上心,從儲物戒裡翻了好一會,翻出來了幾十個傳真機,這是之前王建峰幫他收集了,一時半會冇用上,一直放在角落裡吃灰呢!
有了傳真機和飛行坐騎,再加上趙玄郎富可敵國的財富,開辦一個自己的報社倒是不難。
可難就難在,趙玄郎麾下冇有太多人纔可用。
主要還是時間太短,趙玄郎的勢力膨脹太快,根本冇有積累太多可用之人。
任家鎮也確實是個小鎮子,能用的人才也就九叔、任啟辰、任發、任江河、任婷婷、阿威、秋生、秋生姑媽這麼幾個人。
九叔勢力強,也隻是強在抓鬼除僵、畫符煉器。
也就任婷婷和阿威兩人在省城粵州市讀過書,見過一些世麵和新鮮事物,眼界比較開闊一些。
苦思半晌,趙玄郎終於想到了一個可用之人,那就是粵省副督軍程英鴻的兒子程興華。
前兩天,趙玄郎大婚當日,程英鴻直接領軍出征,迎頭阻擊他的頂頭上司粵省督軍林成嶺,他擔心戰場凶險,就將兒子留在了任家鎮。
如此一來,任家鎮有趙玄郎和他麾下的大軍,以及功德殿的一眾高手,足以保證程興華的安全。
另外,這也是程英鴻和趙玄郎心照不宣的默契,程興華留在任家鎮算是質子,是程英鴻向趙玄郎效忠的質保金。
讓人將程興華叫來之後,趙玄郎跟程興華談論興辦一個報社的事情,程興華異常興奮。
二人交流了兩個多小時,程興華拿著趙玄郎簽字的十幾張指令找任啟辰要金錢物資,找秋生要一些年輕的功德師去了。
有著趙玄郎的指令,任啟辰直接給程興華批了八百萬大洋的現金和兩百萬的物資。
秋生直接安排鄭大貴的兒子運高,諸葛孔平的兒子諸葛小明這兩個對新鮮事物有些瞭解的茅山弟子帶領上百個年輕的功德師去程興華那裡報道,協助他興辦雷火軍的報社——《大夏雷火報》。
有了足夠的金錢和絕對的實力,以及數十台傳真機,飛行坐騎,雷火報在三天內就在大夏的十座大城市開辦了起來,第四天已經開始發售自己的報紙了。
雷火報最開始報道的資訊都是關於雷火軍八路大軍的實時戰況,靈幻界的簡單介紹,功德殿的詳細情況,任家鎮的工商業發展,靈幻界治下的福利與民生等等。
可以說,有了自己的報社,就有了自己的喉舌,有了自己的發聲平台。
趙玄郎以及雷火軍想要再打廣告,釋出什麼訊息確實方便了太多。
隨著時間的流逝,雷火報必將迅速開遍大江南北。
另外,趙玄郎安排人在雷火報上單獨開了一個《倭寇》係列,詳細介紹了倭寇的起源以及與大夏的淵源。
《倭寇》係列裡,列舉了倭國自大秦始皇時期開始纔有了文明的火種,漢時被漢皇冊封了倭國,自此倭國正式成立。
倭國自從有了一些實力之後,一直覬覦大夏的疆土,有倭寇一直襲擾大夏海疆。
唐初,大夏第一次與倭國發生戰爭,名曰:白江口之戰。
此次,倭國出動4萬餘人,戰船1000餘艘,唐軍出動1.3萬人,戰艦170餘艘,於白江口展開了激烈海戰。
此戰,大唐以少勝多,痛擊倭寇,大敗兵力、船艦皆數倍於己的倭寇大軍。
之後,戰敗的倭國派遣“遣唐使”學習大唐的文化和技術,國家實力也隨之發展……
元初,世祖忽必烈一統天下,與倭國爆發了第二次戰爭,因颱風未能建功;自此倭寇時常劫掠沿海百姓,燒殺搶掠。
之後的兩百多年裡,倭寇襲擾海疆,殺人無數,劫掠財富數不勝數。
明朝曆經數十年,至嘉靖時,戚繼光等名將方纔帶兵清剿了沿海倭寇,保衛了海疆的安寧。
明萬曆年間,倭寇豐田修雞派兵15.8萬攻占朝鮮,想要以此為跳板,進攻大明。
大明萬曆皇帝派兵四萬,以少勝多,與平壤擊敗倭國。
青時,甲午年,倭寇來襲,攻占朝鮮,與青之海軍戰於大海,擊敗青軍。
青被迫簽了訂屈辱條約,包括割讓遼東半島、灣島及所有附屬各島嶼、彭湖列島割讓給倭寇;賠償白銀兩億兩;開放照顧多通商口岸,允許倭寇建立租界,派兵駐紮;免除倭國一切雜稅等等屈辱條件。
綜合種種,倭國亡我之心不死,一直覬覦大夏國土,隻要他們實力強大了,必然興兵來犯,給大夏子民帶來無儘的血與淚。
除了上述的一些大戰,報紙上詳細列舉了近些年數千條倭寇欺辱,殘害大夏百姓的真實案例。
雷火軍旗幟鮮明地表態,對倭宣戰,不死不休,並且還在雷火報上釋出了《討倭檄文》。
《討倭檄文》:
維天運壬申,歲在猴年,臘月十八既望,大夏兒女,憤然而起,誓討倭寇,以雪國恥。
昔東洋之邦,夫倭國者,彈丸之地,蕞爾小邦,臨海而居,附以中興古國而存,尚有萬民之盛,百物之興,緩緩而延,苟喘至今。
然其非思恩而圖報,即以作奸而竊利,屢屢犯亂,汙穢神州,侵我土地,戮我人民,其罪書於竹,伐南山未窮,其過陳於水,流東海難儘。
幸以君子之國,光明磊落,故懷山河之意,不廢其友,行長風之心,不念其惡。
雖以友善之愛報以禽獸之行,本以其智蒙性失於一時,終有悔恨之悟,豈料養虎遺患,禍及東郭。
吾輩貽笑於天下矣!
今複蠢蠢欲動,窺我東海,覬我國土,士可忍,孰不可忍!
倭人野心,昭然若揭,虎狼之謀,實為蠶吞。
蓄盜已久,豈非一日?明火執仗,幾無廉恥。
三足之鼎,豈受覆傾之危,八方之城,無有蟻穴之潰。
土之於國,猶生之於人,既賊欲以鋒刃加之,吾豈可靜坐而待斃?
吾大夏子孫,堂堂帝胄之後,血脈承以仁義,無腹劍之心。博愛傳及寰宇,有睦鄰之譽。
況天際地闊,雲城相連,白帆動於風,則可避秋雁。驚鼓擊於錘,猶能絕春雷。
三河之間,皆是能征之士。百越之內,全為智謀之才。兵甲鋒刃,風起雲湧,鐵騎三千,虎賁十萬。豈畏井底之群蛙乎?
倭既不惜片瓦之碎,吾豈欲成美玉之全乎?
詠,年及弱冠,素衣加身。混跡市井,悲於沉淪。潛心計策,神交古人。
雖無決勝之功,運籌之能,然熱血沸騰,尚有英雄無用之恨。
倘托以三尺之劍,魯陽之戈,問以天下諸公,願共築大業,驅倭寇於蕭牆之外,若國人同心,精誠威武,劍指東洋,哀憤海域,以此製敵,何敵不摧?以此圖功,何功不克?
困於窮城,城破則必亡,負以重辱,辱極則必戰。
傷於往事,則前恥猶未雪,痛於時危,則沉屙尚漸重。
吾嘗聞: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非常之事成非常之名。學以春秋,深悟大義之道,身許家國,自溢塞上長城。故求以同道之人,踐以同道之謀,然後曰:倭寇未滅。何以為家?
自此,雷火軍宣佈,倭寇皆可殺!
殺殺殺殺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