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還在和閻埠貴拉拉扯扯,齊唯義已經發現了急匆匆趕來的四合院大媽和嫂子。
這小子心裡當場就咯噔一下,這些人怎麼會來這裡了?東南西北哪裡都有野菜,她們來西北角乾嘛?
“你們快彆鬨,快看誰來了!”
賈張氏和閻埠貴同時轉身,結果三大媽揹著的籮筐已經朝拉扯的兩人砸來。
加大碼是什麼人?東城區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她的姘頭有多少估計她自己也不記得。
三大媽感覺在眾人麵前冇有了麵子,現在不撕扯一下的話都冇有臉見人。
“打死你們兩個不要臉的,冇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居然摟摟抱抱的。呸……不要臉!你們丟不丟人?”
這一下閻埠貴可就說不清楚,就算是有王八爺和齊唯義當證明人。但是院裡的人可不管那麼多,她們隻會以自己看見的為準。
尤其是關於那方麵的事情,最是婦女們津津樂道滴!就算冇有事她們也能幫賈張氏和閻埠貴傳出來點事……
“哎呦喂,解成他娘彆打彆打……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清白的。她是拉我趕路……”
白氏幾人哈哈大笑起來:“老閻你可真有意思,在東城區打聽打聽。你問問誰會說賈張氏是清清白白?”
現在九道灣子的人還冇有開始圍堵,四合院的人自己卻先打起來。
閻埠貴想著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隻要有賈張氏跟著準冇有好事……下次要離她遠一些才行。
王八爺這邊已經讓齊唯義拉著自己先跑,自己現在一身的傷。彆他媽再被這些人誤傷到就麻煩大了!
老小子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不能半途而廢,而且胡半仙告訴他一定要到指定地點把紙符燒掉纔有效。
而齊唯義為什麼跑,主要是他冇想到院裡的婦女會跟自己同路。
小夥子現在心裡那叫一個怕啊!萬一九道灣子的人來報仇,彆他媽一會再把自己撓一頓。那樣的話可就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齊唯義隻是給傳信,至於馮仕高他們怎麼玩。小夥子是一個字也不知道……
王八爺看著廝打在一起的三人長歎了一口氣。
“這他媽弄得什麼事?在院裡就不安生,現在出了門居然也能打起來。這是躲不過去了是吧?小齊咱們再離遠一些,這些人實在是太毒了!”
而這時賈張氏已經推開圍觀的人群朝著王八爺跑來,三大媽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同時按住兩人。所以賈張氏趁機就給溜掉……
逃出來的賈張氏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活該,兩口子都是什麼玩意兒。聽老孃的起來走不完事了嗎?偏要挨一頓才樂意。”
現在賈張氏一推二五六,都怪到閻埠貴頭上去了!跟自己可冇有關係……
齊唯義一看賈張氏脫身,於是又給王八爺提意見。
“八爺,咱們先走吧!我和賈張氏兩人也能送你到哪裡,三大爺不知道要解釋到什麼時候,要不你把那一塊錢給我們兩個分一分怎麼樣?”
賈張氏一聽小夥子的提議立馬錶示同意,讓鐵公雞兩口子慢慢撕扯去吧!
“小夥子說的對,這個閻埠貴跟著隻會礙事絆腳。王兄弟咱們走,快快快拉車!”
賈張氏以為齊唯義是跟自己一樣,都想中午十二點趕回家掙護理費的。
其實現在齊唯義已經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不能跟院裡這幫婦女攪和一起。實在是太他媽危險了!
王八爺不知道這些事情,如果他知道的話估計現在板車也不坐,就會跟著齊唯義一塊跑起來。
“好吧!那咱們走吧!老閻冇有完成任務扣他一塊錢也說的過去。他的錢和麪條你們兩個平分……”
就這樣齊唯義二話不說拉起板車就跑,賈張氏也不耍滑在一旁玩命的幫忙推車子。
而閻埠貴這邊還在跟媳婦解釋怎麼回事。
“楊瑞華同誌你不要無理取鬨,剛剛隻是我走路累了想歇歇……然後賈張氏拉我起來。你心裡不要那麼敏感好不好?不信你問王八爺和齊唯義他們。”
結果閻埠貴一指才發現,那三個傢夥已經跑到了五十米開外。
“哎哎哎!你們跑什麼啊!等等老子……”
這一下閻埠貴慌了,剛剛出門時就商量好的。隻有完成任務回來纔給跑腿費,現在這三個傢夥是什麼意思?
閻埠貴不喊還好,他一喊三人跑的更快。
“你姥姥,你們等一等老子……我的一塊錢和炸醬麪還冇有給你們不能跑。”
閻埠貴太瞭解賈張氏的尿性,這一看他們就是要撇下自己單乾啊!
想到這裡老閻猛的推了一下扯自己衣服的媳婦,結果三大媽後退幾步後直接摔了一跤。
閻埠貴看了一眼後氣的直跺腳:“你彆哭天喊地的,老子回家再給你解釋。現在我要去追他們……”
老閻拔腿就跑,依舊一邊跑一邊喊。
“老王等等我,賈張氏你們等等我……你們這三個倒黴玩意兒站住。”
這一下誤會更大了!閻埠貴推翻三大媽也要去追賈張氏,這他媽是鐵了心的拋棄原配啊!
現在婦女們都給三大媽助陣,一起聲討三大爺罵他不是玩意。
“三大媽你快起來追啊!隻要你說話,我李大妞幫你打死這對狗男女。”
四合院婦女本來就是看熱鬨不怕事大的人,很多時候本來冇有都能給你胡扯八謅出來……更何況現在親眼所見。
現在閻埠貴居然推翻媳婦去追賈張氏,這還不得好好的給他宣傳一下……
三大媽心裡已經怒火沖天,這他媽還是打的輕啊!居然當著這麼多人麵和賈張氏拉拉扯扯,而且還敢打老孃追那個老破鞋。
“大妞給我追,打死這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三大媽請你吃鹵豬頭肉……”
三大媽連籮筐都不撿直接就追了上去……
矮腳虎一群人幫忙撿起筐子後所有人都跟追了起來,場麵彆提多歡樂。
王八爺三人在最前麵跑,閻埠貴則在後麵追。而四合院婦女們則在最後麵一邊追一邊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