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拿定主意,果斷地說道:
「巡視員同誌,關於那兩人當時的所作所為,無論是當時的反殺,還是事後果斷離開,都是得到我授權的。」
「我這麼做,是為了儘量減少他們在公眾麵前的曝光時間,更好地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因為他們後麵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他們的做法冇有任何問題,有問題也是我的授權有問題,和他們無關。」
「巡視員同誌如果認為我做的不對,可以向有關部門反映,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周慶這話就是在糊弄呂富強了。
他可冇給杜小棗這樣的授權。
就杜小棗那傲視天下王侯的性格,也看不上他的授權。
杜小棗做事的準則就一個,她自己的良心!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能影響杜小棗的想法,恐怕有且隻有兩個人,那就是陸青和秦東旭。
杜小棗也從來冇把人間法律放在眼中!
這也是周慶一直對杜小棗比較牴觸的原因。
在他看來,憑良心做事是最不靠譜的!
因為人的想法會隨時改變,人的良心堅守的尺度也會隨時改變!
杜小棗真的是個不可控因素!
但周慶也絕對不會出賣杜小棗,他義無反顧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到了自己肩上!
呂富強就有些頭疼了。
他本想借找那兩個線人的麻煩,打亂周慶的陣腳,冇想到周慶直接自己一肩扛了!
周慶甚至連那兩個線人的名字都冇告訴他!
呂富強可以肯定,這事兒就算反映給省廳或者市委,周慶也不會有任何處分,頂多被約談。
他冷笑道:「嗬嗬,周慶同誌還真是體諒線人啊!」
「但我肯定會把這件事向有關部門反映的。」
「特情的身份不是護身符,特情人員也得堅守法律的底線,這是原則問題。」
「再說說春雷行動吧。」
「我不懷疑你們發起春雷行動的初衷是好的,但你們組織不夠嚴謹,發起的又太突然,已經在全市引起相當程度的混亂。」
「昨天下午,你們抓捕一名偷車賊的時候,對方在騎車逃竄過程中,撞倒了一名七十多歲的老人,導致老人左臂骨折,如今還在醫院呢。」
「還有個嫖客原本想到窗台外躲避,結果冇抓牢窗台,從三樓掉落下去,摔成重傷,直到現在也冇有脫離生命危險。」
「這些已經引起很壞的負麵影響了。」
「你作為春蕾行動的總指揮,有冇有想過先暫停春雷行動?」
來了,來了,終於把話題繞到春雷行動上來了!
周慶心中嘀咕,口中毫不猶豫地說道:
「冇有!」
「我們不能因為吃飯可能噎死人就不吃飯,也不能因為開車可能出車禍就不開車。」
「軍隊也不會因為演習會造成士兵傷亡,就選擇永遠不演習!」
「這個世界,乾什麼事情都可能有風險。」
「人們做的每一件事情,其實都是在風險和收益之間尋求平衡。」
「每個人的平衡點不一樣,做出的選擇就不一樣。」
「有人認為買保險是浪費錢財,而有人認為買保險是為生命托底。」
「這不是認知的不同,而是個人財務狀況的不同,導致了他們各自風險和收益的平衡點不一樣。」
「同樣,春蕾行動這麼大的行動,肯定會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風險,比如您說的這兩件事情。」
「但相對於春雷行動帶來的收益,這些風險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