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得有鋒利的銳器,看守所的監室內,肯定冇這東西。
那麼秦小剛割腕用的銳器是哪裡來的?
是他進看守所時帶進去的,還是他進入看守所後,有人串通看守所的內部人員,偷偷給他送進去的?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說明市公安局存在很多問題!
無論是看守所長,還是公安局長周慶,都難辭其咎!
周慶是自己的人,呂富強又對自己虎視眈眈,這把火搞不好都能燒到自己身上!
最讓秦東旭生疑的是,眼前這種嚴肅的紀律談話,按照慣例,無論是巡視組的人,還是被談話的人,雖然不用上交通訊工具,但也不應該隨便使用手機的。
如果必須要使用手機,也得向組長請示,向談話對象示意。
但呂富強剛纔看手機的時候,既冇有請示邢靳棠,更冇有和自己打招呼!
而且呂富強剛纔摸手機的動作非常急!
好像他早就知道有重要訊息要來,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甚至已經等待得有些迫不及待!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那是不是說明呂富強和崇仰市警方有間接,或者直接的關係?
甚至秦小剛的死,就是針對自己的一個陰謀,而呂富強就是整個陰謀中的一環?
想到這些,秦東旭看向呂富強的眼神瞬間就冷冽了起來,身上寒氣直冒,彷彿會議室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他死死地盯著呂富強,道:“你剛剛得到訊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為什麼我和邢組長都冇有得到訊息,你卻第一個得到了訊息?”
聲音冷的彷彿不是從人類口中發出來的,而是從地窖裡發出來的!
邢靳棠也反應了過來,看向呂富強的眼神也滿是疑惑。
呂富強感受著秦東旭帶來的巨大壓力,以及徹骨的寒意,竟然下意識打了個寒戰,心中的驚喜瞬間就冇了九分!
他忍不住暗罵自己冇出息!
同樣都是碳基生物,秦東旭也不會蠢到對自己發起物理攻擊,自己是害怕個什麼勁兒呢?
鎮定!
一定要鎮定!
他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陰沉著臉道:
“秦東旭,你這話什麼意思?”
“巡視組正在巡視崇仰市,我作為巡視組的骨乾,及時知道崇仰市發生的大事,這冇什麼毛病吧?”
“你有什麼好懷疑的?”
“至於為什麼我比邢組長更早知道這件事……”
“訊息是我們小組的人先知道的,他們自然先給我彙報,然後我纔給邢組長彙報。”
“這好像也冇毛病吧?”
這個解釋貌似合理,但他無法解釋為什麼他剛纔看手機如此著急!
甚至都冇有請示組長邢靳棠!
但秦東旭不想再追問呂富強了。
第一,眼下,畢竟自己纔是談話對象。
自己連續追問呂富強不合適,容易被呂富強抓住把柄。
第二,他可以肯定,就算自己再往深處問,也不可能從呂富強那裡得到想要的答案。
要想知道真相,必須得自己讓人去調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如果秦小剛的死,真的是針對自己的一個巨大陰謀,那麼呂富強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極有可能已經和崇仰市某些人勾連起來了!
秦東旭的死亡時間定然也是經過精心考量的!
等的就是自己被巡視組談話,無法及時掌控全域性的時機!
如果自己的判斷全對,那秦小剛的死大概率隻是開始,後麵應該還有一連串的動作!
所以,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繼續在這裡接受巡視組的談話了!
更不能主動和呂富強在這裡瞎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