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善把他知道的訊息,簡單介紹了一下:
“還記得省稅務局給盛光和高源礦業開罰單的事情吧?”
“當時就是宋主席求了他的老領導,給稅務總局局長姚昌山打了招呼。”
“然後稅務總局壓著吳頭省稅務局,冇有給盛光和高源開出最高罰單。”
“但後來秦東旭機緣巧合,搞定了稅務總局姚昌山局長。”
“姚局長便駁了宋主席老領導的麵子,默許了省稅務局開出的罰單。”
“這件事讓宋主席的老領導不但對秦某人很不滿意,對宋主席也很不滿意!”
“所以,巡視組這次下來,很可能不但針對秦東旭,而且還針對我們!”
楊世金和阮雪婷麵麵相覷,都有些傻眼。
自己這些人和秦東旭好像成難兄難弟了?
是不是該聯合一把,齊心協力,共同應對巡視組?
片刻後,三人臉上都露出無聲的苦笑。
和秦東旭齊心協力?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心情的大起大落,讓阮雪婷變得有些煩躁,道:
“那我們接下來,到底應該如何應付巡視組?”
“老書記有什麼指示嗎?”
李崇善道:“老書記的意思是讓我們隨機應變。”
“我想了一下午,感覺隻要我們操作得當,未必不能借巡視組的勢,完成我們打擊秦東旭的目標。”
借巡視組的勢,打擊秦東旭?
楊世金頓時眼睛一亮,道:“這怎麼說?”
阮雪婷眼中也再次露出希冀的眼神,趕緊給李崇善斟茶。
李崇善道:“現在針對秦東旭的負麵輿論已經起來了。”
“巡視組到來之前,我們便繼續加熱這件事。”
“巡視組到來後,肯定會抓住這件事不放!”
“另外,我們可以向巡視組反映秦東旭獨斷專行,搞一言堂。”
“比如雷新勇的提拔,無論秦東旭說的多好聽,這就是一次非常規提拔。”
“還有,秦東旭對造橋專項資金監管不力,導致五百萬打了水漂。”
“雖然後來錢追回來了,但秦東旭卻隻是被約談,連個處分都冇有!”
“我現在想起這兩件事,還是意難平。”
“現在完全可以拿這兩件事做做文章。”
“這也隻是兩個例子,想必整個崇仰市,對秦東旭不滿的人不會少!”
“隻要這些人都去舉報秦某人,巡視組的注意力肯定就會集中到秦東旭身上,而無暇顧及我們。”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楊世金衝李崇善豎起大拇指,道:
“高!”
阮雪婷臉上也再次露出笑容,道:“這也算是圍魏救趙吧?”
“對了,還有那個熊壯壯,也不能讓他輕鬆了!”
“他身為紀委書記,肩負著同級監督的重任。”
“可是現在他都快成秦東旭的打手了!”
“秦東旭讓他咬誰!他就咬誰!”
“市紀委都快變成秦某人整人的工具了!”
“這件事也必須向巡視組反映。”
李崇善和楊世金深以為然。
整個崇仰市,他們除了害怕秦東旭,就是害怕熊壯壯了。
這位紀委書記是真的六親不認,遇到事情,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們!
三個原本愁眉苦臉,提心吊膽的人,找到瞭解決問題的頭緒後,思路竟然打開了!
楊世金便又想起一件事,道:
“如果秦東旭和熊壯壯都被巡視組纏住,他們定然無暇分心市公安局的事情!”
“我們操作秦小剛的事情,成功率也會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