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擔心的是,補繳罰款後,賣煤所得還得繼續給上麵這些吸血蟲分紅。
如果是那樣,公司猴年馬月都補不上這個大窟窿!
他自己就真的成純粹打工仔了!
隻要上麵那些人不來搶錢,要補上這筆錢,倒也不算困難。
畢竟盛光礦業的煤礦都是優質礦,開采成本低,以前買礦的價格又極低,貸款差不多都還完了。
隻要把煤挖出來,那就血賺!
王海明想了想,又道:“李書記,要不晚上我們再聚聚吧?”
“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李崇善稍微遲疑了一下。
如今情況已經越來越不妙了,說不定什麽時候王海明和趙星宇就會暴雷出事。
從今往後,還是能不和他們見麵,就不和他們見麵的好。
於是他道:“算了,我還在外麵呢,今天晚上未必能回去。”
“有什麽事情隨時電話溝通就行。”
王海明隻好無奈的說道:“好吧,李書記,那我現在就給老趙打電話。”
“您這邊冇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李崇善“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王海明撥通了趙星宇的電話,說明瞭情況。
趙星宇也滿是無奈,皺著眉頭,長長歎口氣,道:
“唉,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好在以後不用給他們分紅,我們還能堵上這個窟窿。”
“不然我們就真的要破產了。”
王海明想了想,道:“老趙,剛纔我約李崇善晚上聚聚,被他拒絕了。”
“我覺得他是故意躲著我們,想和我們劃清界限。”
“這說明他們已經做好甩開我們的準備了。”
“所以,我們也必須做好準備了。”
“你聯係到靠譜的地下錢莊了嗎?”
趙星宇道:“聯係到幾家,但規模都太小,做不到百分百的安全。”
“關鍵是他們轉移資金用的時間太長,我們等不起。“
“我準備讓人去港島一趟。”
“那邊金融環境寬鬆一些,地下錢莊規模更大,業務也更熟練。”
王海明點點頭,叮囑趙星宇加快速度,又約好晚上聚聚,才結束了通話。
另一邊,李崇善又撥通了市局副局長閆斌的電話,道:
“劉鑫和淩少傑現在怎麽樣了?”
閆斌道:“還是在老地方,這兩天冇整什麽幺蛾子。”
李崇善咬牙道:“一定看好了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再出來了!”
提起這事,閆斌就滿臉戾氣。
他可是讓邊冷千叮嚀萬囑咐,讓劉鑫和淩少傑老老實實待著,不要出門,不要出門!
結果劉鑫還敢出來買烤鴨!
還踏馬敢坐出租車!
結果就被人發現了!
如果不是自己讓人在搜查的時候放水,劉鑫和淩少傑這次都得被抓!
他咬牙說道:“書記放心,他們現在半步也離不開那間房子了!”
李崇善沉思片刻,道:“如果無法控製……”
後麵的話他冇說,隻是拖長了聲音。
閆斌卻道:“書記,我明白。”
李崇善冇有多說一個字,掛斷了電話。
某小區,邊冷的老姑家中。
客廳的茶幾上淩亂的擺著一些雞爪,火腿,豬頭肉,酒鬼花生米等下酒菜。
劉鑫和淩少傑正一人抓著一個酒杯,喝酒聊天。
他們已經待在這裏二十多天了。
最近這些日子,兩人幾乎每天都是這個狀態,喝了睡,睡了喝。
劉鑫四十多歲,淩少傑五十多歲,兩人原本就不胖,如今,精神的煎熬,再加不見多少陽光,讓他們身體更加消瘦,臉色也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