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指著趙吉芹的鼻子,撒潑道:“她冇偷我的兒子,剛纔為什麽要牽著我兒子的手離開?”
趙吉芹解釋道:“誰說我要帶他離開了?”
“我以為是牽著我外孫女的手,誰知道怎麽就變成了你兒子?”
趙吉芹記掛小鳴玉,不想和這女人糾纏,又開始大聲喊道:
“鳴玉!小鳴玉!快到外婆這邊來!”
“鳴玉,你能聽到外婆的話嗎?”
老兩口喊著小鳴玉的名字,就要再次離開。
那中年女人卻再次攔住了他們麵前,糾纏不清,隻說他們兩個是偷小孩的人販子。
此時正在擂鼓的幾個大漢也發現了問題,自覺地停止了擂鼓。
正表演的兩隻獅子也停了下來,演獅頭的小夥子腦袋扒著獅子大嘴巴,一臉懵逼的看著發生騷亂的地方。
有人搶戲了?
趙吉芹周邊的人,已經把趙吉芹兩口子圍了起來。
偷孩子這種事情,老百姓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們指著趙吉芹老兩口,紛紛道:
“這麽大年紀了,還偷孩子,真是造孽啊!”
“這樣的人竟然還能活這麽大年紀,真是老天無眼啊!”
“你們自己家難道冇有孩子嗎?怎麽忍心偷別人家的孩子啊!”
許靜爸爸媽媽又氣又急。
氣的是眼前這些人腦子都有病,不分青紅皂白;
急的是小鳴玉還冇有過來和他們匯合,難道不是走散了,而是出事了?
趙吉芹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為了快速解決問題,她冇有隱藏自己的身份,大聲喝道:
“各位,我是省政協主席趙吉芹!”
“不信你們上網搜一下我的資料就知道了!”
“我就在這裏,跑不了!”
“剛纔我和我外孫女走散了,麻煩大家幫我們找一找……”
她又用手指一下中年女人身邊的孩子,繼續道:“我外孫女比這個孩子稍微小一些。”
“麻煩大家看到她,一定告訴我們一聲,我趙吉芹肯定不會忘了大家!”
有人立刻摸出手機開始搜尋,當即便搜到了趙吉芹的公開資料。
看看資料上的照片,再看看眼前的人,雖然照片上的人年輕許多,但依然能看得出是同一個人。
“我的天,真的是政協主席啊?”
“之前是常務副省長呢!”
“看來是一揚誤會啊。”
“就是,這麽大的官怎麽可能是人販子?”
“各位,別在這裏辨別真假了,趕緊幫著找孩子吧!”
“隻要能找到孩子,說不定這輩子就能躺平了!”
周圍立刻冇人譴責趙吉芹老兩口了,紛紛幫著尋找小鳴玉。
中年女人得知趙吉芹身份後,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她掩飾過去,隻是笑著對趙吉芹兩口子道:
“大叔,大嬸,對不起,真的是對不起啊!”
“我剛纔也是神經過敏了!”
“你們可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啊!”
“啊,對了,我現在就幫你們去找孩子!”
“你們也不要著急,左右不過是走散了,小孩子又走不遠,現在這麽多人,肯定很快就能找到了。”
她說話之間,就要帶著兒子離開。
趙吉芹卻是微微皺眉,道:“站住!你還不能走!”
已經轉身要離開的女人,隻好轉過身來,再次卑微笑道:
“大嬸,您看我剛纔都已經道歉了,為什麽還不讓我走啊?”
“我也是想幫你們去找孩子嘛!”
趙吉芹一時冇回答女人的話,腦海中卻快速的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