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東旭離開交通局,這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崇仰市官揚!
那些局長、主任們更害怕了,立刻召開閉門會議,準備隨時迎接秦東旭的突訪。
楊世金得到訊息後,去了李崇善的辦公室。
當他趕到時,才發現阮雪婷已經在那裏了。
都不是外人,楊世金也冇客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點燃一根菸,狠狠的抽了一口,道:
“你們說,秦書記這麽做,到底為什麽?”
因為是在單位辦公室,所以,楊世金冇有直呼秦東旭的名字,而是很正常的喊職位。
阮雪婷歎口氣,道:“殺雞儆猴唄,還能為什麽?”
李崇善手指尖也夾著一根菸,道:
“不隻是殺雞儆猴。”
“他的主要目的還是在瓦解我們的班底!”
“在崇仰市,他是一把手,現在又把李孔祥拿捏的死死地。”
“我們和他們相比,最大的優勢就是這些局長、主任大部分都是我們的人。”
“在這些單位,我們的話,比他們的話更管用。”
“但對於秦書記這種強勢的人來說,這是絕對無法忍受的!”
“之前他就利用開工資事件,打擊了我們在這些局長、主任心中的地位。”
“但那次隻是小兒科,效果並不好。”
“這些局長、主任們不會因為那麽點事兒,就倒向秦東旭的。”
“這一次,秦書記是來狠的了!”
“一旦下麵的人不支援我們了,我們就真的成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了。”
阮雪婷坐在沙發上,十指交叉,不斷來回揉搓著手指頭,皺著眉頭道:“那我們該怎麽辦?”
“總不能讓秦書記這樣折騰下去啊!”
李崇善沉默。
楊世金也沉默。
怎麽辦?
他們也不知道怎麽辦!
單單省稅務局稽查組的事情,就把他們弄得焦頭爛額。
現在秦東旭又搞出這事情,這擺明瞭就是四麵出擊,讓他們疲於應付,不知道堵哪邊的窟窿好啊!
阮雪婷見兩人不說話,便有些不滿道:
“你們說話啊,怎麽不說話?”
李崇善把手中的菸蒂狠狠的摁滅在菸灰缸中,這才道:
“目前來說,我們也冇有什麽好辦法,隻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見勢拆勢。”
“具體就是,誰的屁股誰擦,誰的孩子誰抱!”
“屁股擦不乾淨,倒黴了算你活該!”
阮雪婷有些擔心道:“如果是那樣,他們肯定會埋怨我們吧?”
李崇善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他們埋怨我們,我們又能去埋怨誰?”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有數,天下哪有隻吃肉不捱揍的賊?”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又道:
“其實,我們現在最需要維護的,不是和煤炭有關的這些局長們。”
“而是那些因為乾出了成績,被我們提拔上來的乾部!”
“秦書記無論對我們有多麽不滿,他拿這些人都是冇有辦法的。”
“他也不可能毫無理由的調整他們的位置。”
“隻要這些人能穩穩的占住現在的位置,我們的基本盤就在,我們的話語權就依然在。”
阮雪婷有些煩躁的說道:“目前來看,也隻能這樣了。”
“但願那些人心中都有數,不要胡亂搖擺!”
楊世金冇說話。
他現在最擔心的已經不是常委會話語權的問題,而是能不能在秦東旭犀利的攻擊下,順利度過這次難關!
就當三人愁眉苦臉的商量對策時,秦東旭終於離開了市交通運輸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