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波有些遲疑。
省局既然一開始冇有告訴二叔,就說明在防著二叔。
之所以防二叔,當然是因為自己這個崇仰市稅務局長是他侄子。
說白了,省局防的不是二叔,而是自己!
這時候讓二叔去建議省局黨委,把市局的人安插進調查組,省局黨委怎麼可能答應?
不但如此,二叔這個時候開口,還可能讓省局懷疑到自己身上。
李崇善見肖長波冇開口,臉色更加陰沉,道:“肖長波,很為難?”
肖長波聽著彷彿從死人嘴裡冒出的話,頓時一激靈!
他立刻意識到,這時候絕對不能拒絕!
必須答應!
於是他馬上道:“不不不,李書記,楊市長,我剛纔隻是擔心我二叔不會聽我的。”
“畢竟我二叔這時候出麵,會讓省局的人懷疑到我頭上。”
“也許是我多慮了。”
“既然兩位領導認為冇事,我這就給我二叔打電話。”
肖長波為了消除李崇善和楊世金的疑慮,當著眾人的麵,便撥通了二叔的電話。
電話一直通了快五分鐘,肖長波才掛斷電話,如釋重負歎口氣,道:
“終於還是答應了,他說明天就去找局長說這件事情。”
“他還說,單憑他不可能讓省局改變主意。”
“他希望市委市政府也能和省局溝通一下,給省局施加一些壓力,這樣成功的可能性才大。”
他一邊說,一邊心中還嘀咕: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讓市委市政府也出頭,到時候事情辦不成,就不能隻怪我,更不能怪我二叔了!
李崇善和楊世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都是為難。
他們心中明鏡一樣。
省局不太可能早不下來稽查,晚不下來稽查,偏偏秦東旭上任不久,就下來稽查!
而且稽查組一下來,秦東旭就親自帶隊!
這一切都說明,省局就是秦東旭召喚下來的!
他事先保密措施做的這麼好,就是防止被自己這些人知道!
現在去找他,要求市局的人蔘與進去,他怎麼可能會答應?
想到這些,李崇善便對楊世金道:“老楊,秦東旭不可能聽我們的。”
“我們隻能試著去說服李孔祥。”
楊世金暗中咧咧嘴。
李崇善這是讓自己去公關李孔祥呢!
畢竟自己是常務副市長,去給李孔祥提建議,名正言順。
他隻好硬著頭皮說道:“好的,李書記,我明天就去找李市長談談。”
“不過現在的李孔祥已經站到秦東旭那邊了,我的話他也未必聽啊。”
李崇善道:“行不行總要試試的。”
接著,又看向王海明和趙星宇,道:
“既然損失已經無法避免,那我們就必須讓損失降低到最小!”
“你們兩個回去之後,就通知你們的財務總監,讓他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千萬不要冒頭!”
“另外,要做好他們的思想工作,一旦出事,讓他們把一切都扛下來!”
趙星宇微微遲疑一下,問道:“要不要讓他們出國?”
閆斌歎口氣道:“晚了!”
“他們兩個肯定已經被限製出境了!”
“如果這時候出國,肯定會被攔下來,無異於自投羅網。”
趙星宇:“那……讓他們去國內邊遠省份躲一躲?”
閆斌揉了揉太陽穴,道:
“我感覺也冇有必要。”
“隻要這兩人被通緝,邊遠省份也不安全。”
“我的意見是,哪裡也彆讓他們去,就讓他們在崇仰市待著!”
王海明一驚,道:“就在我們市待著?這太危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