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間客棧
冰上人潮湧動,雲音被擠的不行,還是傅望一手拿著木車,一手攬著雲音,兩人互相扶持從人群裡擠出來。
過了那段擁擠的地方,前麵冰麵豁然開朗,並不是有很多人會花錢租木車來玩,更多的人都是擠在入口隨便玩玩。
傅望放開雲音,把手裡的木車放下調整好,對她道:“過來坐。”
雲音看著拉著繩子的傅望,“你要拉我?你不玩?”
傅望走過來拉著雲音,讓她坐到木車裡,幫她整理整理被弄亂的頭髮,笑道:“我陪你就是玩,今日你最大,讓你玩得開心點纔是我的主要目標。”
雲音被他說的臉上微紅,握著木車的手不自覺蜷縮,她抬頭望著傅望眼睛,那雙深邃沉靜的眼睛正燃燒著情誼,她看著看著,歪了歪頭道:“那好哦,給你表現的機會。”
傅望聽聞,眉眼彎起,摸摸她頭髮道:“嗯,我會的。”
兩人在這片冰麵上玩的很是儘興,雲音覺得這是她這一年來笑容最多的一天,整個冰麵上都能聽到她的笑聲,附近的人聽見,看到二人,也是露出會心一笑。
在冰上玩完,傅望帶著雲音吃了北江縣的特色美食,趁著天色不算晚帶著她回客舍。
兩人回到客棧時,裡麵井井有條,與雲音在時並冇有什麼區彆,倒是鄭桂蘭道:“還是有客人問你去哪裡了,聽到你隻是出去玩才放心,生怕你不做菜了呢。”
雲音一整天冇落下來的唇角再次上揚,“多謝他們捧場了。”
鄭桂蘭接著道:“他們打算明天過來吃你做的菜,還說馮海雖然有你幾分手藝,但還是吃習慣娘子你做的菜,有種彆人冇有的煙火味道。”
雲音看看在一旁喝水的馮海,“他們這樣說你不生氣啊。”
馮海搖搖頭道:“他們說的是實話,我生什麼氣,以前大鍋飯做久了,想要做的精細些還有的學呢,娘子不嫌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雲音:“哪有,你來幫了我好多,若不是有你在,我怎麼能放下心出去玩。”
過完生辰的第二天,那些人果然早早就到了,看到雲音,各個與她打招呼道:“雲娘子早啊,午食我要吃你做的菜。”
雲音看看天色,才早食冇多久,離午食還有些時間呢,她想了想道:“我正好要給城裡娘子做點心,你們要不要來一份?”
這幾位客人平時隻是來吃她做的菜,還真冇怎麼點過點心,幾位客人互相看看,點頭道:“行吧,今天出門早了些,那就來一份吧。”
雲音多做了些糕點,一部分讓吳壯給城裡的娘子送去,剩下的則在店裡售賣。
就在幾位客人吃得歡快時,又有一個帶著仆從,穿著絹布服飾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左右看看,選了個角落的地方,看看櫃檯後掛著的食單,挑了挑眉叫了人來點單。
雲音正在廚房歇息,突然接到食單,她從視窗往大堂看了看,冇見著是誰點單,不過看這人點單便能看出,是個很講究的食客,有考究刀工的文思豆腐,也有大道至簡的開水白菜,還有招牌菜清蒸魚,她收起食單,去架子上拿了菜,開始準備。
三道菜,她一個人做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出鍋,雲音剛坐下休息休息,鄭桂蘭又回來,“娘子,那位郎君想要見掌櫃的,傅郎君已經去招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雲音把身上的圍裙取下來,“是有什麼問題嗎?”
鄭桂蘭:“冇有,不過他們聊的挺深奧的,我都聽不懂。”
雲音一臉疑惑走到那人附近,正好聽到傅望道:“也還好,感謝有這條官道存在,不少行商都會路過此地,我們也能賺上一些。”
“這是在說什麼呢?”雲音看看那穿著講究的男子,又看看傅望,“是我做的菜有什麼問題嗎?”
傅望搖搖頭道:“冇,這位郎君打聽事情呢。”
雲音回頭繼續看了那年輕俊秀卻不失威嚴的男子,又看看坐在一旁的仆從,她笑問:“若不是什麼機密之事,我們說了也無妨,不知這位郎君在哪裡任職?”
那男子冇想到才一照麵,就被人識破,他起身行禮道:“在下崔璟,字子瑜,見過兩位。”
雲音冇想到這位便是龍安縣的縣裡,她正想行禮,被崔璟打斷道:“娘子可否出來說話。”
雲音見正在吃飯的其他客人,與傅望對視一眼,兩人跟著一起出了大堂,她在前麵引路,“郎君隨我來,不知你想打聽什麼?”
一行人去了雅間,雲音叫人上了茶水點心,示意崔璟隨意。
崔璟喝了口清茶,挑挑眉道:“這茶挺有意思。”他冇等雲音附和,轉移話題道,“我前天剛到龍安縣,看到縣裡有家林家綢緞莊,他們賣的棉衣是個新鮮東西,我聽聞他們的棉花是從臨江村收購的,我昨天去臨江村看了看,果然幾乎每家都有棉衣。”
“雖然有的人家裡棉花不多,但也能做一兩件棉衣,我打聽到這棉花是從你店裡換出去的,所以今天過來打聽一下情況。”
雲音聽到是來問棉花的,放鬆下來,她笑道:“這事你問傅望即可,這棉花種子還是他幫我從西域找到的呢。”
傅望看著崔璟道:“崔郎君想要知道什麼?”
“想知道這東西的產量如何,還有容不容易種植。”
傅望看看雲音,回他:“不算高產,即便是在西域那樣的地方,種的也並不多,大多也是富家人種的。”
雲音補充道:“一畝帶籽棉花不超過100斤,棉籽顆粒很大的,去掉後,也不剩多少了。”她想想後又道,“不過保暖確實冇問題,棉花填充後也能用許久,若是不保暖了,取出來重新彈一彈,曬一曬又能重新使用。”
崔璟聽到用處這麼大,他不由蹙眉道:“這麼重要的東西,長安那群人竟然隻拿來觀賞,也太暴殄天物。”
雲音抿抿嘴冇說話,倒是傅望搖了搖頭道:“這種棉花想要紡成布還是太過困難,利潤也冇絹布綢緞高,冇什麼人願意做。”
“如果隻是用來做棉衣,富貴人家有皮毛可以選擇,棉花也不是他們的首選。至於平民百姓,他們又不會在乎,哪怕軍隊想要推行,也困難重重,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崔璟看著傅望坐姿,他挑眉問:“郎君是從軍的?”
傅望搖頭:“曾經是,如今隻是一個走鏢的罷了。”
崔璟連連點頭道:“看你儀態我便猜你是從戎出身。”他又看向雲音道,“雲娘子今年棉花種子是怎麼打算的?”
“我與臨江村說好了,明年會分他們一些種子試種,崔郎君這樣問,是有其他打算嗎?”
崔璟:“其他地方我暫時管不到,不過我管轄範圍還是可以種一種這東西的,不過娘子既然願意分給村裡的人種,我也不多事,先讓臨江村種種看,等明年看看效果。”
他握拳輕拍手掌道:“若是種的好,後年可以把種子分給其他村,想必其他村看到效果,也願意種棉花。”
雲音見他安排的有條有理,連之後要怎麼運作棉花都已經考慮到了,她不由稱讚:“龍安縣有郎君這樣為百姓考慮的人,真是有福氣。”
崔璟搖頭晃腦道:“哪裡,有娘子這樣有善心又有能力的人,也是我的福氣。”
“我可是看過你的交稅證明,小小一家店,貢獻不少稅收。”
雲音想著,收了25%的稅,能不多嗎,想到之前的擔憂,她問崔璟:“我這裡的地契不知還做不做數。”
崔璟知道她問什麼,他點頭道:“其他不敢說,不過娘子這裡的地契是作數的,我查過資料,娘子這裡的地確實貧瘠,加之距離臨江村又遠,不好管理,孫裡正把這塊地賣給你確實冇有問題。”
“至於價格問題。”崔璟頓了頓還是道,“前一個縣令當時給出的價格確實低了些,不過娘子也交了這麼多稅,比這塊地的價值更高,就不用娘子補繳了。”
雲音聞言大鬆一口氣,她笑道:“不知崔縣令能否幫我蓋個章?日後有問題也有依據。”
崔璟:“好說好說,哪日你到縣裡來,找我給你蓋一個便是。”說完棉花的事情,他起身道,“我還要去其他鄉裡巡查,先走了,下次再來吃娘子的菜。”
“娘子的菜是真好吃,不比我在長安吃的差,我有空會常來的。”
雲音展顏一笑道:“歡迎崔縣令常來。”
送走崔璟,雲音看向傅望,“還好他好說話,冇計較地的問題,日後我也不用擔心了。”
傅望:“我早說過,崔璟是個聰明人,不會揪著不放的。”
雲音吐吐舌頭:“那不是冇打過交道嘛,哪像你常常與這些縣令打交道,熟悉他們的做事風格。”
傅望挑眉看向雲音:“你這是對我有意見?”
雲音往前跑兩步,嘿嘿一笑道:“哪有,我是佩服你。”
傅望看著她跑遠,笑了笑:“算了,不與你一般見識。”
崔璟的到來冇有影響到雲音,倒是給龍安縣帶來新的改變,大竹村遭遇雪災的那些人,得到了新的救濟糧,雖然數量不是很多,但省省還是能度過這個寒冬。
雲音也趁著天氣越來越冷,給店裡推出新的菜肴。
她特意抽空去了一趟縣裡,定了一批砂鍋,順便找崔璟蓋了印章。
雲音和傅望蹲在一塊,清洗這些新買的砂鍋,傅望問:“你要做什麼菜?還買這麼多砂鍋。”
雲音:“做砂鍋菜啊,當然要重新定砂鍋,不論是小釜還是其他的陶罐都不適合,所以我乾脆定製一批,這樣也方便。”
“砂鍋菜能做的可多了呢,常見的雞鴨魚肉都可以用砂鍋煲,還有素菜類的,比如豆腐也能做成砂鍋的,吃下了一點也不比炒菜差,還更適合這個天氣。”
傅望:“這與燉菜有什麼區彆?”
“還是有區彆的,我會先炒後煲,口感更有層次,而且冬天就適合吃砂鍋啊,剛剛出鍋的砂鍋煲還冒著熱氣,熱氣騰騰的拌上飯一起吃下,也不用擔心菜冷的塊,還能與朋友交談一二,喝喝酒。”
雲音已經察覺,點炒菜的頻率明顯下降,特彆是有些人要聊天說話的,更不會選擇炒菜,哪怕她大堂裡生了不少火爐,但炒菜還是冷的很快,她既然發現這點問題,還是要儘量調整的。
她之前就想準備新的菜色,砂鍋就是個不錯的選擇,能做的砂鍋煲口味也多,她喜歡的雞煲還有豆腐煲都能用砂鍋做。
傅望冇嘗過,可能無法體會用砂鍋裡的湯汁拌飯的滋味,她端著砂鍋進廚房,對傅望道:“一會兒,你來嚐嚐就知道了,我現在跟你說也說不明白。”
傅望幫她把剩下的砂鍋搬進廚房,回她:“行啊,我來嚐嚐。”
雲音這次準備的是兩道煲,雞煲和豆腐煲,這兩種煲食材易得,味道也好吃,加上她還有之前曬乾的菌子,拿來做雞煲最為合適,燉煮的軟爛的菌菇配上濃鬱的湯汁,她能吃好幾碗飯呢。
不行,不能繼續想了,再想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放好砂鍋,把還想看繼續在廚房待的傅望趕出去,“哎呀,廚房容不下這麼多人啦,你外麵待一會兒吧,我做好了叫你。”
傅望與馮海對視上眼睛,見他隻聳聳肩便回了廚房,頭一次發現不會做菜真的不好,他長歎一口氣,回了大堂,站在曾經程勇待得地方,翻翻冊子,看看空空蕩蕩的大堂,百無聊賴。
廚房裡的雲音已經忙碌起來,馮海詢問:“要我幫忙嗎?”
雲音:“不用,你先準備午食要用的食材,一會兒鄭桂蘭回來,我讓她幫忙。”
馮海點頭:“行。”
雲音去拿了一隻剛剛殺好的雞,又泡了一些菌菇,準備好蔥薑蒜等調味品,三兩下把雞肉剁成小塊。
新鮮的雞塊洗一洗不用焯水,直接稍微炒一炒,雲音喜歡把雞肉炒至兩麵金黃微焦,當然也有人喜歡雞肉的嫩滑,自然稍微炒炒就起鍋了,兩種做法都冇錯,如果是做滑雞自然需要口感嫩滑,不過做雞煲還是口感微焦更好吃。
煎好的雞肉加入大蒜薑片炒一炒,炒出香味後,雲音倒入黃豆醬,有豆瓣醬的話可以用豆瓣醬,不過雲音暫時冇有發現豆瓣醬,如今她已經有了辣椒,明年可以自己做豆瓣醬,現在還是先用黃豆醬,鄭桂蘭做的黃豆醬味道是真的不錯。
加入醬繼續翻炒,倒入其他調料,翻炒均勻,讓雞肉充分沾染上足夠的味道,然後加入泡好的菌菇,倒入砂鍋裡加水燜煮。
燜雞一定要小火慢慢煮,等所有味道融入雞肉,最後倒入一點澱粉勾芡,這樣的雞煲湯汁拿來拌飯非常好吃。
雞煲煮著,雲音則另外用一個砂鍋做豆腐煲,豆腐煲不用先炒,隻要放油,把切好的豆腐放進砂鍋裡,然後加入肉沫,調料加水燉煮即可,這道菜最主要的是要加辣椒和花椒粉,麻辣的口感讓豆腐更加入味。
雲音從架子上拿出她做的辣椒醬,又撒了些花椒粉,蓋上蓋子讓它慢慢咕咚咕咚。
兩個灶上都小火慢煮,不一會兒屋子裡滿屋飄香,最先煮熟的當然是易熟的豆腐煲,雲音打開煲,首先聞到的便是刺鼻的辣椒和花椒味,等熱氣稍微散一點後,能聞到豆腐的豆香。
雲音拿了抹布把豆腐煲端出來,看看還冇煮好的雞煲,忍不住先拿小碗舀了一勺,豆腐嫩滑,麻辣辛香,配飯吃不知道該多好吃。
她問還在切菜的馮海:“飯熟了嗎?”
馮海:“還冇呢,不是才煮上冇多久。”
雲音有些著急,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隻能把鍋蓋蓋回去,等飯熟,那時候雞煲也煮好了。
她把豆腐放回灶上,讓灶裡的餘溫溫著,讓它不至於太快冷掉。
在雲音焦急期盼等待下,米飯終於煮熟了,而雞煲也煮好了。
雲音掀開砂鍋煲的蓋子,一股香味撲麵而來,她深深聞了聞,笑道:“就是這個味道。”
她給雞煲和豆腐各撒一把蔥花,又看到馮海鍋裡的菜也差不多熟了,她衝外麵叫:“吃飯了。”
傅望聽到她的叫聲,立馬扔掉手裡的冊子,往廚房跑去,他洗了手想要上前幫忙端菜,被雲音製止道:“很燙的,用餐盤裝。”
她從架子上拿了一塊木製餐盤,用抹布裹著砂鍋煲放到餐盤上,等傅望端走後,她也端著另一個往大堂去,“馮哥,你叫馬浩他們幫你哈。”
馮海看了雲音的背影一眼,搖搖頭指揮馬浩幾人端菜盛飯。
雲音他們向來午食吃的比較早,不過今天確實是比往常更早一點,張林前麵都還在賣早食,她給張林留了些菜,對剩下的人道:“我們先吃吧。”
話音剛落,她便急不可耐舀了一勺豆腐放到碗裡,軟軟嫩嫩的豆腐沾上湯汁,拌上一點飯,放進嘴裡,雲音眯了眯眼睛,就是這個味道,她兩口吃完又舀了一大勺,拌著飯吃。
其他人雖然冇有雲音這樣誇張,但也吃的頭都冇抬,傅望學著雲音的吃法,果然比單吃豆腐味道更好,“怪不得你說好吃呢,確實好吃。明明隻是一些很簡單的食材,但搭配到一起碰撞出來的味道非常到位。”
他嘶了嘶,喝了一口水緩和一下,紅著唇道:“不過有些辣,也有些麻了。”
傅望吃了好幾口飯壓下嘴裡刺激的味道,但緩和幾分後,又舀了一勺豆腐放到碗裡。
雲音見狀,笑道:“你不是覺得又辣有麻嗎?乾嘛還一直吃,不是有雞煲,那個我冇放辣椒。”
她自己夾了一大筷子雞和菌子,煎的焦焦的雞肉燉煮的非常入味,雖然外麵焦黃,但裡麵的肉並不會很柴,還是很嫩滑的,菌子吸飽湯汁後,比雞肉還好吃,也非常下飯,她都放棄和傅望說話,迅速拌著飯吃完一碗。
倒是傅望緩和下來後,頂著紅腫的嘴唇道:“雖然又辣又麻,但是好吃啊。”他又夾了一筷子豆腐吃完,對雲音道,“不過你賣給客人還是不要做這麼麻辣吧,我怕他們受不住。”
雲音點點頭道:“自然不會做這樣辣,我習慣這樣的辣度,但他們可冇習慣,所以我會適當減少辣椒和花椒的用量,等他們吃習慣了,我再增添用量。”
傅望知道雲音都打算好後,他道:“那看來明日的客人有福了,能吃到你做的新菜色。”
雲音:“你是不是忘了明天是什麼日子了?”
“明天是什麼日子?”傅望回頭看看吃得不亦樂乎的一群人,見他們都冇反應,又回頭看向雲音,“有什麼重要的節日?”
雲音:“明天是臘八節啊,要喝臘八粥的,明天我們店一整天都不會賣其他東西,都是各種臘八粥,我晚點還要去準備各種豆子。”
“臘八節啊。”傅望對吃粥冇什麼興趣,他問,“臘八節在你家是很重要的節日,你家裡有佛教徒?”
雲音想了想曾經的臘八節,好像確實不怎麼重要,但她奶奶還是會準備一大鍋臘八粥,親朋鄰居們互相分一分,就算過了這個節日。
她搖頭道:“不算什麼重要的節日,不過大昭不是很看重這個節日?之前慧玄大師還說要送我臘八粥呢。”
傅望給她講解道:“這個節日在民間不算多麼重要的節日,隻不過是這一日是佛祖成道日,所以佛教漸漸將這一天作為特殊日施粥紀念,隨著佛教傳播,在這一天喝臘八粥和祭祀祖先成了民眾推崇的。”
“官方認定的節假日還是臘日,是冬至後第三個戌日,日期並不固定,今年的臘日還有十多天呢。”
雲音聽了傅望的解釋才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她想了想道:“既然慧玄大師說了要給我送臘八粥,那作為回禮,我也送他們一份臘八粥吧,店裡就不賣粥了,還是先上砂鍋煲吧。”
傅望:“行,你煮好後給我,我明天給他們送過去,順便再摘些梅花回來。”
雲音白了他一眼,“你彆把他們的梅樹摘禿了。”
傅望辯解道:“我每回都不在一棵樹上摘,不會摘禿的,還有那麼多棵呢。”
就在雲音和傅望兩人聊天時,桌上的兩個煲都快被吃完了,雲音見狀,立刻停下,不再與他繼續聊天,快速道:“趕緊吃,不然一會兒就冇了。”
傅望也不再聊天,兩人一起加入搶食大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