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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太湖尋玉護水鄉,墨色承澤潤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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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霞山的硃砂碗還盛著米酒的醇香,蘇硯微已帶著四族盟友與嵌著紅魂紋的遠古石板,乘塗滿“硃砂流光色”的烏篷船沿珠江入太湖——當湖心的墨玉島與沿岸的水鄉古鎮終於映入眼簾時,卻見往日清澈的太湖水泛著渾濁的綠,岸邊的稻田被淹了大半,水鄉族長沈萬河正領著族人用竹筐撈湖底的淤泥,他手裡的“墨玉杖”(頂端嵌著塊墨黑的墨玉)泛著沉潤的光,杖身刻著與太湖脈絡同源的水紋。

“船停住!”沈萬河舉杖立於碼頭石階,聲音如浸了水的古木般厚重,“太湖的‘墨玉礦’是水神的墨錠,前年有錢姓礦主來湖底炸礦,攪渾了湖水還沖垮了水壩,我們的稻苗淹了一半,從此族裡立下規矩:外鄉人不許碰玉,更不許靠近礦島!你們滿船礦粉晃盪,是想把水神的墨錠挖走,讓江南水鄉全變成泥潭嗎?”

他身後的少女阿湄,捧著塊沾著湖泥的墨玉原石,眼眶通紅:“我阿爹就是為了堵水壩缺口,被衝來的斷木砸傷了腿,現在還不能下田——你們彆再來毀我們的家了!”

話音未落,遠處的水壩旁突然傳來機器轟鳴,錢守業(當年炸礦的礦主)帶著十幾名雇工,正用抽水機往湖底抽泥漿,還往水裡倒劣質染料:“沈萬河!彆裝模作樣!這墨玉磨成粉賣給江南書坊,夠咱們吃十輩子!蘇硯微想護水鄉,我偏要攪渾湖水,讓她看著稻苗爛在泥裡!”

江南的雨突然綿密起來,烏篷船的篷頂被打得沙沙響,莉娜急得要撐篙靠岸,卻被蘇硯微拉住——她的目光落在沈萬河墨玉杖的水紋上,竟與遠古石板邊緣的刻痕嚴絲合縫,連阿湄手裡墨玉的“水沁紋”,都與石板上“墨玉淨水方”的圖樣完全契合。

“萬河大叔,”蘇硯微讓莉娜展開帆布,當場調配“初階墨玉淨水色”:以太湖的“湖心水”為引,摻墨玉磨的細粉增沉,加硃砂承焰粉補色,最後取翡翠承澤粉調和(石板記載的古法)。畫筆落下時,帆布上漸漸顯露出墨玉礦與水鄉的全貌:礦脈在湖底泛著墨光,聯盟眾人與族人一起用木勺撈原石(不毀湖床),水壩穩固、湖水清澈,稻田裡的秧苗綠油油地探著尖,而石板上的“淨水方”,恰是水神掌心托著的“承澤紋”。

“您看這畫,再看您的墨玉杖!”蘇硯微頂著雨舉起帆布,雨絲打畫角,讓水神的衣袂似在墨波中飄動,“遠古先民早留下法子——墨玉礦不是用來賣的,是用來護水鄉的!這淨水色滴入渾水,能讓泥沙沉澱,還能加固水壩,您若不信,咱們現在就試!”

沈萬河半信半疑地讓族人打來一桶渾湖水,蘇硯微蘸取顏料輕輕滴入——不過片刻,桶裡的淤泥竟緩緩沉底,湖水變得澄澈如鏡,連水中的菱角葉都清晰可見。阿湄驚得捂住嘴:“這……這比我們用明礬淨水快十倍!”

就在這時,錢守業見族人動搖,突然將抽水機的出水管轉向水壩缺口——蕭璟淵立刻擲出短劍,卡住水管閥門;空桑族風澈展開塗滿“天空魂色”的帆布,借氣流將濺起的泥漿吹向空曠的湖灘;鮫族滄瀾帶著族人,用“深海水囊”(提前儲的湖心水)補給水壩;雪域族風尊更率礦工,用墨玉淨水色混合黏土,在水壩外側築起“護壩堤”,水流撞在堤上竟溫順地分流,不擴大缺口分毫。

“錢守業,你以為攪渾湖水,就能獨占墨玉?”蘇硯微指著他腰間的礦主令牌,“當年你炸礦的賬還冇算,如今又想毀水鄉賺黑心錢!”錢守業想駕摩托艇逃跑,卻被沈萬河的墨玉杖勾住船舷——族人們圍上來,紛紛怒斥:“我們護了一輩子太湖,絕不讓你毀了它!”

錢守業被押走後,沈萬河握著蘇硯微的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是我被過去的陰影蒙了眼,錯把救水鄉的人當敵人。太湖的墨玉礦,願與聯盟共管,隻求你們教我們用新法子護玉護水,讓江南的稻苗再也不被淹。”

隨沈萬河乘潛水鐘潛入太湖墨玉礦,眾人才見礦脈真容——湖底的“墨魂灘”上,墨玉原石如黑珍珠般散落,泛著淺墨、深墨、墨綠的光澤,湖水漫過礦灘,竟折射出細碎的墨色波光,陽光透過水麪照下來,讓湖底似鋪著一層墨絨,連岸邊的蘆葦都似沾了墨魂的沉靜。

瑪雅伊察按石板上的“墨玉承澤方”,將墨玉粉與硃砂粉、翡翠粉混合,調出“墨玉承澤色”:

塗在水壩內側,壩體竟如被墨汁浸潤般堅固,連往年的裂痕都漸漸癒合,太湖水再也冇漫過壩頂;

塗在莫高窟的壁畫題跋處,與岩彩、天珠色呼應,墨色曆經風沙不褪色,魏老石發來書信說“古壁似得了江南的墨韻,更顯古樸”;

與蓬萊琉璃粉混合製成“墨玉流光色”,塗在烏篷船的船底,船底不僅防腐蝕,還能減少水阻,阿湄駕著船去采菱角,速度比往常快了三成。

更驚喜的是,阿湄用“墨玉承澤色”繪製的“太湖水鄉圖”,被暹羅總庫選為“萬國畫卷”的“江南墨韻篇”核心——畫中,太湖的墨波與丹霞的丹崖、洱海的碧波、納木錯的天珠湖連成一片,各族人圍在碼頭旁,用不同的礦材共同繪製水神圖,背景的水鄉古鎮間,遠古石板的刻痕與現代顏料的光澤交相輝映。

就在眾人忙著整理墨玉礦與護水的資料時,雪域風尊在墨魂灘的最深處,發現了一塊嵌著“墨魂紋”的巨石——石上的紋路與遠古石板拚合後,竟指向巴蜀的“嘉陵江硯石礦”,沈萬河的老祖母突然開口:“老輩人說,巴蜀的硯石能‘研墨潤筆、護文脈’,製成硯台盛墨,墨汁三日不涸,還能讓字跡百年不褪呢!”

夕陽西下,太湖的水麵泛著墨玉的沉光,水鄉古鎮的燈籠次第亮起,族人們用新采的墨玉磨成的硯台研墨,就著米酒在宣紙上題字,與聯盟眾人圍坐在碼頭石階旁。蘇硯微握著蕭璟淵的手,看著帆布上剛添的“太湖水鄉圖”——墨玉的沉潤、硃砂的豔紅、翡翠的翠綠、天珠的瑩白,在燈火下交織成跨越山河的溫暖畫麵。她知道,太湖的墨玉礦不是終點,巴蜀的硯石礦還在等著他們,而這“萬國畫卷”,正從高原到水鄉、從沙漠到丹霞,一點點鋪展成完整的中華山河圖景——每一抹新色,都是各族同心的見證,每一次探索,都是對“以畫為橋、以色承魂”的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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