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船會沉!”船長急得滿頭汗,而遠處的冰原上,突然出現一群披著冰殼獸皮的人——是南極冰族,部落首領冰牙舉著冰矛,用生硬的通用語喊:“外鄉人的船破了冰原的‘皮膚’,冰母會發怒的!再靠近極光礦脈,暴風雪會吞了你們!”
科西莫臉色發白:“我早聽說南極冰族視極光礦為‘冰母的髮絲’,絕不讓外人觸碰,而且……”他指向遠處另一艘船,“歐洲科考隊的‘探險號’也來了,他們帶了炸藥,想炸開礦脈搶極光石!”
蘇硯微趴在船舷上,看著冰原上若隱若現的極光——淡綠、粉紫、淡藍的光帶纏繞在冰峰上,她突然有了主意,讓莉娜取出保溫箱裡的“冰海魂色”顏料、大洋洲貝殼粉,再讓阿納克敲下一塊船身附著的“極光冰晶”(之前破冰時偶然粘在船底),當場調配:冰晶粉打底,混貝殼粉的柔潤,加“冰海魂色”的冷冽,最後滴兩滴美洲熒光石粉——調好的顏料竟隨極光變化顏色,在馴鹿皮上畫冰母圖騰時,圖騰邊緣泛著與極光同源的粉紫光暈。
“冰牙首領!”蘇硯微讓塔卡用冰族能懂的肢體語言配合,舉起馴鹿皮畫,“這不是‘冰母的髮絲’,是冰母想讓我們看見的色彩!你看這‘極光幻色’,畫在冰族的圖騰柱上,會跟著極光一起亮,就像冰母在迴應部落的祭拜;我們還能教你們用它做‘極光信號’,暴風雪時塗在冰鎬上,族人就不會迷路——那些帶炸藥的人纔是要傷冰母,他們會炸碎冰原!”
冰牙盯著畫中會“呼吸”的圖騰,眼神鬆動,而此時“探險號”突然傳來爆炸聲,冰原裂開一道巨縫,科考隊首領霍夫曼舉著炸藥喊:“冰族讓開!極光石是歐洲的!”
裂縫瞬間向冰族營地蔓延,冰牙的孫子小冰球正站在裂縫邊緣,眼看要掉下去——蘇硯微立刻讓蕭璟淵(提前率水師小分隊乘衝鋒艇繞後)拋出“冰橋顏料”(冰晶粉+火山岩粉混合,遇冷速凝),顏料落在裂縫上,瞬間凝成一座透明冰橋,塔卡趁機衝過去救下小冰球。
冰牙又驚又怒,當即率冰族武士圍攻“探險號”,霍夫曼想點燃炸藥反抗,卻被科西莫奪下:“你忘了聯盟的規矩?畫材是用來連接世界,不是用來破壞的!”原來科西莫早察覺霍夫曼的野心,暗中給蘇硯微傳了“探險號”的航線。
霍夫曼被製服後,冰牙握著蘇硯微的手,遞上塊拳頭大的極光石:“冰族信你!願加入聯盟,極光礦隻和你們一起采,絕不賣給破壞冰原的人。”
接下來的三日,聯盟與冰族一起探索極光礦——她們發現,極光石混非洲暖玉礦粉,能調出“極地暖光色”,塗在冰屋內壁,即使極夜也能發出柔和的光;混印度靛藍則成“極光深海色”,畫在冰族的獵船上,能吸引磷蝦群,讓捕獵效率翻倍。冰牙試著用“極光幻色”畫圖騰柱,夜裡圖騰真的隨極光閃爍,冰族族人圍著圖騰歡呼,連小冰球都捧著顏料罐說:“冰母笑了!”
就在蘇硯微將“極光幻色”配方傳回暹羅總庫時,總庫發來全球同步捷報:
羅馬教堂用“極光幻色”裝飾的“極地聖壇”吸引百萬信徒,教皇追加五萬罐訂單;
波斯商隊用“極地暖光色”塗沙漠水袋,解決了寒夜水袋結冰的難題;
全球畫材網絡正式覆蓋“南北兩極+五大洲”,暹羅總庫建立“極地畫材專項庫”,用恒溫船運輸特殊顏料。
蘇硯微站在極光礦脈前,手裡握著罐“極光幻色”顏料,看著冰族、因紐特、毛利、歐洲的盟友一起搭建臨時顏料工坊,蕭璟淵遞來份深海探報:“大西洋海底發現‘深海磷光礦’,能調‘海底星河色’,比熒光石更亮——不過這次不用急,咱們先把南極的事安頓好。”
冰牙聽到“海底星河色”,眼睛發亮:“冰族能潛冰海!以後采深海礦,我們來幫你們!”
極夜降臨,極光鋪滿天空,“極光幻色”塗就的圖騰柱泛著七彩光暈,聯盟的船帆上“萬國通藝”的金印在極光下格外醒目。蘇硯微知道,南極的加入讓“全球畫材網絡”真正閉環,從赤道到兩極,從陸地到深海,聯盟用色彩打破了所有地域與信仰的隔閡。而深海磷光礦、甚至更遙遠的“星空顏料”(阿納克聽祖輩說北極有“落星石”),不過是“萬國畫卷”新的序章——隻要盟友同心,再遠的地方,都能用畫筆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