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微剛將美洲“火山星河色”的配方傳往暹羅總庫,準備動身前往大洋洲,莉娜就抱著份染血的急報衝進帳篷:“王妃!不好了!關押哈曼的桑海水師船被劫了!劫船的是匈奴餘孽首領呼韓邪,他帶著百餘人,還放話要‘搶回熒光石、毀了聯盟商路’,桑海曼薩使者已率駱駝隊追去,讓咱們速援!”
蕭璟淵當即鋪開地圖,指尖點在紅海與大洋洲之間的航線上:“呼韓邪定是想繞去大洋洲,搶先奪毛利部落的貝殼粉——若他把‘海洋藍’和熒光石都攥在手裡,就能聯合海盜壟斷全球稀有畫材!咱們分兩路,你帶莉娜先去毛利部落,我率水師截擊呼韓邪,兩路夾擊!”
蘇硯微點頭,臨行前特意帶上罐“火山星河色”和瑪雅畫師畫的聖像——她知道毛利部落以海洋為信仰,貝殼粉是他們祭祀“鯨神”的聖物,硬闖隻會激化矛盾。待她乘荷蘭商隊的船抵達毛利部落的海灣時,果然見手持骨矛的族人圍在灘頭,部落首領庫珀舉著塊泛著幽藍光澤的貝殼,怒喝:“外鄉人!貝殼粉是鯨神的恩賜,你們敢來搶奪,定遭海神懲罰!”
身後的毛利巫醫還捧著個圖騰柱,柱上刻著鯨魚圖案,塗著暗褐色的天然染料——蘇硯微見狀,立刻讓莉娜取來瓷盤,將帶來的貝殼粉(荷蘭商隊提前從毛利商販處換得少許)與印度靛藍、美洲熒光石粉混合,調出一罐像深海波光般的“初階海洋藍”。
她接過畫筆,在樹皮布上快速勾勒:圖騰柱上的鯨魚躍出海麵,身上覆蓋著“海洋藍”的光澤,周圍環繞著載滿畫材的聯盟商船,船帆上畫著毛利部落的鯨神符號,遠處的島嶼上,毛利孩子正跟著大炎畫師調顏料。
“庫珀首領,”蘇硯微舉起樹皮畫,聲音溫和,“我們不是來搶聖物的,是想讓鯨神的恩賜更有力量。您看這‘海洋藍’,畫在圖騰柱上,鯨魚像真的在深海發光;我們還能教族人用貝殼粉調新色,以後毛利部落的圖騰畫,會讓全世界的人都敬畏鯨神,比守著貝殼粉更能彰顯信仰。”
庫珀盯著畫中發光的鯨魚,眼神漸漸鬆動——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戰船的轟鳴聲,呼韓邪的船隊竟繞過蕭璟淵的截擊,衝進了海灣,船上的海盜舉著刀喊:“把貝殼粉交出來!不然燒了你們的部落!”
庫珀臉色一變,剛要下令反擊,蘇硯微就道:“首領放心,聯盟的人來了!”話音未落,蕭璟淵的水師戰船就出現在海平麵,印度象兵隊(之前支援非洲後暫留水師)的士兵架著連弩,荷蘭商隊的船也升起了火炮——原來蕭璟淵故意放呼韓邪前衝,實則繞去海灣後方包抄。
呼韓邪見勢不妙,想抓毛利巫醫要挾,卻被庫珀的兒子毛利武士塔卡用骨矛刺穿肩膀。蘇硯微趁機讓人拋出“煙幕顏料”(桑海紅土與熒光石粉混合),淡紅色的煙霧瞬間籠罩海盜船,水師士兵趁機登船,將匈奴餘孽一網打儘。
呼韓邪被押到蘇硯微麵前時,還嘴硬:“你們贏不了!還有更多人會毀了聯盟!”蕭璟淵冷笑,掏出份從他身上搜出的密信:“你的同黨已被波斯商隊和歐洲貴族聯合拿下,匈奴殘餘勢力全滅,你再冇機會了。”
庫珀看著被押走的呼韓邪,又摸了摸樹皮畫上的“海洋藍”,終於放下骨矛:“我信你們的聯盟!毛利部落願獻出貝殼粉,隻求你們教我們調新色,讓鯨神的圖騰永遠發光。”
接下來的幾日,蘇硯微帶著莉娜和毛利族人一起開采貝殼粉——她們發現,將貝殼粉與火山岩粉混合,能調出“深海火山藍”,塗在木船上,既能防海水腐蝕,又像鯨神的鱗片般閃亮;與沙金顏料混合,則成了“星河海洋色”,畫在部落的議事廳牆上,夜裡像星空映在海麵,巫醫驚歎:“這是鯨神顯靈的顏色!”
就在蘇硯微準備將“海洋藍”的配方傳回暹羅總庫時,總庫傳來捷報:全球畫材網絡已初步閉環——美洲的熒光石、歐洲的青金石、非洲的沙金、印度的靛藍、東南亞的翡翠、大洋洲的貝殼粉,都能通過暹羅總庫調配,發往各國;羅馬教堂的《萬國聖境圖》已完工,教皇特意在畫中添了毛利部落的鯨神圖騰,象征聯盟包容所有信仰。
蘇硯微站在毛利部落的海灣邊,手裡握著罐“星河海洋色”顏料,看著聯盟的商船載著貝殼粉駛向遠方,蕭璟淵從身後遞來份新的探報:“北極的因紐特部落傳來訊息,他們有能調‘冰晶白’的萬年冰礦,畫在畫布上,遇熱會顯出冰原圖案——咱們下一步,去北極?”
庫珀聽到“冰晶白”,興奮地說:“若能把冰晶色與海洋藍混合,定能畫出最壯麗的冰海圖騰!毛利部落願派武士跟著去,幫你們與因紐特人交流!”
夕陽下,“星河海洋色”顏料在樹皮布上暈開,鯨神圖騰泛著幽藍與金芒,與遠處的海麵波光連成一片。蘇硯微知道,匈奴殘餘勢力已滅,全球畫材網絡閉環,聯盟的根基徹底穩固。而北極的冰晶礦、更多未被髮現的畫材,還在等著她們——這“萬國畫卷”,終將染遍地球的每一片角落,讓不同信仰、不同膚色的人,都能通過色彩,看見彼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