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使東來:暗藏機鋒探虛實】
大朝內平黨爭、外穩邊疆的訊息,如同春風般傳遍周邊諸國,連遠在西域的強國月氏國也聽聞了二聖共治的盛況。月氏國地處西域要道,國力強盛,素來與中原王朝既有通商往來,又暗藏較量。此次見大朝一掃往日黨爭陰霾,北境退匈奴、西南平叛亂,月氏國王當即決定派親信大臣莫哈默德為正使,率領使團前來大朝,表麵祝賀二聖“平定內外、穩固朝綱”,實則窺探大朝的國力虛實,伺機提出有利於月氏的苛刻條件。
使團抵達京城的訊息傳入宮中時,蕭璟淵與蘇硯微正在禦書房商議追查柳鴻儒的進展。得知月氏國遣使來訪,二聖對視一眼,皆明白此次來訪絕非簡單的“祝賀”。蕭璟淵沉聲道:“月氏國素來野心勃勃,此次使團來訪,必是想探我大朝虛實,若見我朝國力衰弱,恐會提出無理要求;若見我朝強盛,則會收斂鋒芒。我們需做好萬全準備,既要不失外交禮數,更要展現大朝的國威與底氣。”
蘇硯微深表讚同,補充道:“陛下所言極是。我們可分三步走:一是以最高規格接待使團,彰顯我朝禮儀之邦的風範;二是安排使團參觀禁軍操練、新政成果,讓他們親眼目睹我朝的軍威與治理成效;三是在談判中堅守底線,對無理要求堅決駁斥,促成平等通商,絕不讓步。”二聖當即定下應對策略,命禮部尚書溫庭玉(剛調任吏部尚書,此處調整為禮部侍郎暫代,或啟用其他忠良官員,結合前文溫庭玉調任吏部,故改任新提拔的寒門士子、原禮部主事李明遠負責接待)全權負責使團的接待事宜,務必做到“不卑不亢、禮數週全”。
三日後,使團在禮部官員的引導下進入紫宸殿。正使莫哈默德身著月氏國特色錦袍,目光銳利,掃視殿內文武百官,見二聖並肩坐於龍椅之上,神色從容,並未因他是西域強國使者而有絲毫諂媚,心中已暗自警惕。莫哈默德上前躬身行禮,語氣卻帶著幾分傲慢:“月氏國使者莫哈默德,拜見大朝陛下、聖後孃娘。我國國王聽聞大朝平定內亂、擊退外敵,特命臣前來祝賀,願兩國永結友好,互通有無。”
蘇硯微微微頷首,語氣溫和卻不失威嚴:“莫哈默德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大朝與月氏國素來有通商之誼,本宮與陛下亦願兩國和睦相處,共促繁榮。”話音剛落,莫哈默德便話鋒一轉,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難題:“娘娘仁善,臣深感欽佩。隻是近年來西域商道常有劫匪出冇,我月氏國為保護商隊安全,耗費了大量兵力與財力。若想繼續維持兩國通商,臣鬥膽懇請大朝割讓邊境三城給月氏國,由我國派兵駐守商道,如此方能確保商隊安全;另外,懇請大朝降低月氏國商品的關稅,由原來的三成降至一成,以彌補我國的損耗。”
此言一出,紫宸殿內頓時一片嘩然。割讓邊境城池關乎國土主權,降低關稅至一成更是嚴重損害大朝利益,這無疑是赤裸裸的挑釁!擁聖派官員怒目而視,紛紛欲上前駁斥,卻被蘇硯微以眼神製止。莫哈默德見狀,心中愈發得意,他料定大朝剛經曆內亂與邊患,國力空虛,必定不敢輕易得罪月氏國。
【展示軍威:禁軍操練震敵膽】
麵對莫哈默德的無理要求,蕭璟淵並未動怒,反而淡淡一笑:“莫哈默德使者所言,關乎兩國核心利益,需從長計議。今日天色尚早,不如先由禁軍總管秦峰陪同使者前往校場,參觀我國禁軍操練,也好讓使者見識一下我大朝的軍力,再商議通商之事不遲。”
莫哈默德心中一動,他本就想窺探大朝的軍事實力,當即應允:“固所願也,不敢請耳。”隨後,莫哈默德在秦峰的陪同下,前往京城最大的校場。校場上,三萬禁軍將士早已列隊完畢,個個身著鎧甲、手持兵器,氣勢如虹。隨著秦峰一聲令下,禁軍將士展開操練:步兵方陣整齊劃一,刀光劍影間儘顯淩厲;騎兵部隊縱馬奔騰,馬蹄聲震耳欲聾,陣型變幻莫測;更有炮兵部隊展示了新研製的火炮,炮彈精準命中遠處靶心,轟鳴聲讓使團眾人臉色發白。
操練間隙,秦峰特意將莫哈默德帶到兵器庫,展示了禁軍配備的精良兵器:鋒利的陌刀、堅固的鎧甲、射程極遠的弩箭,以及數門嶄新的火炮。秦峰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我大朝禁軍不僅守衛京城,更常年駐守北境、西南等邊境,北境擊退匈奴、西南平定叛亂,皆是我禁軍將士的功勞。若有人敢覬覦我大朝國土,必讓其有來無回!”
莫哈默德親眼目睹禁軍的強悍戰力,又看到精良的兵器裝備,心中的傲慢瞬間被震驚取代。他原本以為大朝剛經曆戰亂,軍力必定衰弱,卻冇想到禁軍如此精銳,遠超他的預期。他暗自盤算:若是大朝堅決拒絕割地,月氏國即便強行索要,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可能引發兩國戰事,得不償失。
【講解新政:成果斐然顯國力】
校場參觀結束後,蘇硯微命禮部侍郎李明遠陪同莫哈默德參觀京城的新政成果。使團首先來到國子監,這裡有不少科舉革新後選拔的寒門士子正在研讀典籍。李明遠介紹道:“我朝聖後推行科舉革新,打破士族壟斷,選拔寒門英才入朝為官,如今國子監內的學子,既有士族子弟,也有寒門俊秀,皆是憑真才實學考入。這些學子日後將成為朝堂的棟梁,為國家治理注入新鮮血液。”
隨後,使團前往江南漕運碼頭的京城分碼頭(模擬展示漕運成果),看到數十艘滿載糧草、物資的漕船整齊排列,船伕們正有條不紊地裝卸貨物。李明遠解釋道:“此前江南漕運堵塞,糧草轉運困難,聖後親自下令疏通漕運,如今漕運暢通無阻,不僅保障了京城的糧草供應,更促進了南北物資流通,國庫因此增收不少。”莫哈默德看到碼頭的繁忙景象,心中愈發清楚大朝的經濟實力絕非浪得虛名。
最後,使團來到京城郊外的農田,看到農民們正在種植新推廣的糧種。李明遠拿出新糧種與舊糧種的產量對比圖,說道:“聖後派人從西域引入新糧種,經過改良後在全國推廣,畝產比舊糧種提升三成以上。去年全國糧食豐收,百姓安居樂業,再也不用擔心饑荒之苦。”莫哈默德看著豐收在望的農田,又翻看了產量對比圖,心中徹底明白:大朝不僅軍力強盛,內政治理也極為出色,國力雄厚,絕非可以隨意拿捏的弱國。
【駁斥無理:二聖聯手定乾坤】
參觀結束後,莫哈默德再次回到紫宸殿。此時的他,早已冇了最初的傲慢,神色變得恭敬了許多。蘇硯微見他神色變化,便開門見山:“莫哈默德使者,今日參觀了我大朝的禁軍操練與新政成果,想必對我大朝的國力已有了清晰的認知。關於你提出的割讓邊境三城、降低關稅至一成的要求,本宮與陛下明確答覆:絕無可能!”
蘇硯微語氣堅定,目光銳利如刀:“邊境城池乃我大朝國土,神聖不可侵犯,割地之舉關乎國家主權,我大朝絕不退讓;至於通商關稅,曆來是兩國平等協商的結果,三成關稅已是合理水平,若降至一成,將嚴重損害我大朝利益,亦不符合平等通商的原則。我大朝願與月氏國維持友好通商關係,但必須基於平等互利的前提,若月氏國執意提出無理要求,那兩國通商之事,便無需再議!”
蕭璟淵補充道:“使者應該清楚,我大朝雖願與各國和睦相處,但也絕不畏懼任何挑釁。若月氏國因通商之事對我大朝動武,我大朝禁軍必能奮起反擊,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當然,本宮與聖後仍希望兩國能以和為貴,促成平等通商,共促兩國繁榮。”
莫哈默德深知大朝國力強盛,若強行索要無理條件,不僅會錯失通商機會,還可能引發戰事,對月氏國極為不利。他當即躬身行禮,語氣誠懇:“陛下、聖後孃娘,臣今日親眼目睹大朝的軍威與治理成果,深感欽佩。此前提出的無理要求,是臣考慮不周,還望二聖恕罪。我國國王本意是與大朝平等通商,臣願代表月氏國,與大朝重新商議通商條款。”
【簽訂協議:國威遠播譽四方】
二聖見莫哈默德態度轉變,便命戶部尚書李大人、禮部侍郎李明遠與使團展開談判。談判過程中,雙方基於平等互利的原則,就通商關稅、商隊安全、邊境貿易等事宜達成一致:兩國維持三成關稅不變;商隊安全由兩國共同負責,在邊境設立聯合檢查站,打擊劫匪;開放邊境五處通商口岸,促進兩國物資流通。
三日後,蕭璟淵與蘇硯微在紫宸殿親自見證了通商協議的簽訂。莫哈默德手持協議,再次躬身行禮:“感謝陛下、聖後孃孃的寬宏大量,此次出使,臣深切感受到大朝的國威與氣度。臣回國後,必向我國國王稟報大朝的強盛,願兩國永結友好,世代通商。”
使團離開京城後,大朝與月氏國簽訂平等通商協議的訊息很快傳遍周邊諸國。各國見狀,紛紛意識到大朝已非昔日可比,二聖共治下的大朝國力強盛、威望日隆。不少國家主動派使者前來,希望與大朝建立外交關係、開展通商往來;北境匈奴、西南土司更是不敢再有絲毫異動,邊境局勢愈發穩定。
禦書房內,蕭璟淵看著通商協議,對蘇硯微感慨道:“硯微,此次外使來訪,你我默契配合,既展現了大朝的國威,又促成了平等通商,真是一舉兩得!”蘇硯微眼中帶著笑意:“這都是陛下與我同心協力的結果。如今國威遠播,周邊諸國臣服,朝堂清明有序,民心安定,我們隻需儘快抓獲柳鴻儒,清除這最後一顆毒瘤,這江山便能真正長治久安了。”
此時,李德全匆匆趕來,呈上密報:“陛下、聖後孃娘,暗衛已查到柳鴻儒的下落!他竟喬裝成僧人,藏匿在京郊的一座古寺中,身邊還有數名心腹護衛。”蕭璟淵與蘇硯微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好!終於查到他了!傳旨下去,命秦峰率領禁軍精銳,即刻前往古寺,務必將柳鴻儒生擒歸案,不得有誤!”一場針對最後殘餘奸佞的抓捕行動,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