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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暴雪壓城災劫至,禮器被毀揪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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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正月初一登基僅剩一月,京城卻突遭“百年不遇暴雪”——一夜之間,積雪深達三尺,貧民區的茅草屋半數被壓垮,百姓凍斃凍傷已達數十人;更致命的是,祭天用的“民生禮器”(一套瓷製的“五穀尊”“萬民盞”,象征新王朝以民生為祭天根基),在太廟封存時突然被毀,碎片上還刻著“蕭璟淵不配登極”的反語,宗室殘餘趁機在街頭散佈“暴雪是天譴,禮器被毀是警示”的謠言,百姓中開始出現恐慌。

蕭璟淵在東宮接到急報時,正與蘇硯微覈對登基大典的多界代表名單。窗外風雪呼嘯,太監遞來的貧民區畫像上,孩童凍得縮在破棉絮裡,老人抱著開裂的舊瓷碗發抖——這場景讓他心頭一緊:“登基是為護民生,若百姓在此時受凍受難,登基大典再隆重也無意義。”

戶部尚書匆匆趕來,麵色凝重:“太子殿下,京城存糧雖足,但禦寒物資短缺,尤其是抗寒的瓷暖爐(瑪雅伊察此前燒製,可恒溫十二時辰)隻剩千餘隻,遠不夠貧民區使用;太廟的禮器被毀,按祖製需重新鑄造,可江南瓷窯因暴雪封路,原料運不過來,恐趕不上祭天儀式。”

蘇硯微接過禮器碎片,指尖撫過反語的刻痕:“這刻痕邊緣光滑,是用特製的瓷刀所刻,絕非普通盜匪所為——定是周萬才的餘黨,聯合宗室殘餘,想借暴雪與禮器被毀,動搖民心,推遲登基。”她轉頭對風澈道:“你立刻用魂色術探查太廟守衛的記憶,找出昨夜接觸禮器的人;滄瀾,你率鮫族水師,破冰開辟淮河航線,讓江南瓷窯的原料儘快運京;我去貧民區組織賑災,同時協調瑪雅伊察,用現存的暖玉礦料,趕製抗寒瓷具與新禮器。”

蘇硯微的賑災隊抵達貧民區時,風雪仍未停。她讓人將東宮儲備的棉被、糧食分發給百姓,更關鍵的是,帶來了瑪雅伊察緊急趕製的“摺疊瓷暖爐”——這種暖爐用南洋海玉礦與暖玉礦混合燒製,體積小巧可摺疊,隻需放入一小塊炭火,就能持續釋放恒溫,比傳統炭盆更安全、更持久。

“大家彆慌!”蘇硯微站在積雪堆上,舉起一隻瓷暖爐,“這暖爐能保十二個時辰不冷,朝廷會給每家每戶都送一隻,還會派匠人幫大家修補被壓垮的房屋!暴雪是天災,不是天譴,隻要咱們一起扛,定能挺過去!”

百姓們接過暖爐,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恐慌漸漸消散。一位老奶奶捧著暖爐,淚水直流:“太子妃殿下,我們之前聽了謠言,還以為新帝不管我們……現在才知道,你們是真的為百姓好!”

蘇硯微趁機讓賑災隊的匠人,用“瓷製加固構件”(瑪雅伊察設計的榫卯瓷片,可快速修補房屋)幫百姓修屋。匠人們踩著積雪,將瓷構件釘在茅草屋的梁柱上,原本搖搖欲墜的房屋瞬間穩固——這種瓷構件輕便又耐寒,是此前為西域抗風沙設計的,如今剛好用於抗暴雪。

與此同時,滄瀾的鮫族水師在淮河破冰成功——鮫族士兵用“水刃化冰術”,在冰封的河麵上開辟出一條航道,江南瓷窯的暖玉礦料、瓷坯順著航道運往京城,比原計劃提前三日抵達。瑪雅伊察在京郊臨時搭建的瓷窯裡,帶領匠人日夜趕工,一邊燒製瓷暖爐,一邊重鑄祭天禮器——她特意在新禮器的瓷身上,刻上“暴雪賑災”的圖案:百姓捧著暖爐、匠人修補房屋,以此迴應“天譴”謠言。

風澈的魂色術探查有了突破——太廟守衛的記憶中,昨夜有一名“宗室侍衛”(自稱是福親王的舊部),以“巡查禮器安全”為由,進入封存禮器的偏殿,離開時神色慌張。風澈根據記憶中的魂力軌跡,在宗室府邸的一處密道裡,找到了這名侍衛,以及他藏起來的“瓷刀”(刀身上有周萬才府中特有的釉色)。

侍衛被押到東宮時,還想狡辯,卻被風澈用魂色術還原了真相:他是周萬才的遠房侄子,受周萬才餘黨指使,潛入太廟毀禮器,事後再由宗室殘餘散佈謠言,計劃“若民心大亂,就逼皇帝暫緩登基,再趁機擁立宗室旁支”。

蕭璟淵看著侍衛,語氣冷冽:“朕推行民生法典,護的是天下百姓,你卻為一己私慾,勾結餘孽,害百姓恐慌——若不嚴懲,何以安民心?”他當即下旨:“將此侍衛斬立決,全城搜捕周萬才餘黨與宗室殘餘,凡參與陰謀者,一律流放極北,永不回京!”

搜捕行動中,官兵還在宗室殘餘的府邸裡,搜出了“偽造的災異讖語”(如“雪覆京城,龍位不穩”),以及與西洋紅毛商會最後殘餘的通訊密函——原來他們還想借西洋殘部的力量,在登基大典當天製造混亂,隻是西洋殘部已被範德堡的反壟斷船隊攔截,未能入境。

新的祭天禮器在登基前七日終於鑄成。當瑪雅伊察捧著“五穀尊”“萬民盞”送入太廟時,多界代表紛紛前來見證:西域白山部落的巴特爾,帶來了部落特意燒製的“抗寒瓷毯”(用暖玉礦纖維編織,鋪在祭天壇上可禦風雪);南洋商戶代表,送來“五穀種子瓷罐”(罐中裝著南洋的抗澇稻種、中原的小麥種,象征多界民生共榮);西洋範德堡,送來“西洋銀釉瓷盤”(盤上刻著“民生互通”四字,作為登基賀禮)。

祭天預演當日,京城的暴雪終於停了,陽光灑在祭天壇上,新禮器在陽光下泛著瑩白光芒。蕭璟淵與蘇硯微並肩站在壇上,看著多界代表與百姓代表齊聲高喊“新帝萬歲、民生萬歲”,心中百感交集——從漠北避嫌到監國掌權,從糧道劫案到暴雪賑災,這一路的風雨,最終都化作了民心的暖流。

貧民區的百姓們,也自發來到祭天壇外,舉著手中的瓷暖爐,高喊“多謝新帝護民生”。一位之前受凍的孩童,還將自己畫的“雪中送暖圖”(畫著蘇硯微送暖爐的場景),遞到蕭璟淵手中:“陛下,這是我畫的,以後我也要像陛下一樣,護著百姓。”

正月初一登基前一夜,京城家家戶戶都掛起了“民生燈”——這是蘇硯微提議的,用瑪雅伊察燒製的“鏤空瓷燈”,燈內點著蠟燭,燈身上刻著“五穀豐登”“歲歲平安”的字樣,從皇宮到貧民區,整座京城被暖黃的燈光籠罩,再也冇有了此前的恐慌。

東宮書房裡,蕭璟淵看著窗外的民生燈,對蘇硯微道:“硯微,明日登基後,朕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貧民區,看看那裡的百姓,看看咱們修的房屋,用的暖爐——朕要讓天下人知道,朕的皇位,是靠民心坐穩的,朕的王朝,永遠以民生為先。”

蘇硯微靠在他身邊,點頭道:“會的。明日的登基大典,不僅是你的盛典,更是多界百姓的民生盛典——往後,咱們還要一起,讓這民生燈,照亮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個百姓,都能安穩度日。”

夜風吹過東宮,民生燈的光芒搖曳,登基大典的鐘聲,已在不遠處的鐘樓裡,等待著敲響新王朝的第一聲——一個以民生為本的時代,即將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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