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錦年的瘋狂
楚陽的虹膜確實可以打開這個保險箱,他們其實冇想過司錦年會在裡麵留什麼關鍵證據,他在把自己的資訊從保險箱上抹去的時候,應該會把東西全都拿走。
可是他冇有
司錦年就是個瘋子,堂而皇之的把證據送到他們麵前
顧衍翻看著這些東西,皺了皺眉,司錦年這麼做為了什麼呢?
不對,證據不是送到了他們麵前
而是送到了楚陽手裡
*
警察把東西擺到司錦年前
“你還不認罪嗎,司錦年”
司錦年此時剛被拘留了兩天,因為有權有勢並冇有遭受什麼挫磨,看上去依舊和往常一樣。
卻在看到桌上的東西眸色暗了下來
“楚棄來了?”司錦年冇有慌張,隻是問了這麼個不相關的問題。
警察對視一眼,攝像頭外的寒翔辰也皺起了眉頭,司錦年太奇怪了,對這些證據他冇有一絲慌亂,彷彿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楚棄
他來了嗎?
保險箱裡搜出來的東西都是真的,他們覈查過才放到了司錦年麵前,而這些東西足以給他定罪。
“你現在要做的是回答我們的問題,而不是問這些不相乾的事”警察拍了下桌子,語調裡帶著憤怒
司錦年勾了勾嘴角,看都冇看一眼這兩個警察,目光挪到房頂的攝像頭緩緩開口
“讓楚棄來見我,我什麼都說”
寒翔辰麵色不變,看來這司錦年還真是個瘋子,對楚棄的執念太深了,深到已經超過了司家,甚至超過了他自己的性命
“他已經離開Z市了”寒翔辰推開門,回答司錦年,確實,楚陽在打開保險箱之後就被顧衍親自送了回去。
顧衍實在不放心楚陽在這裡待著,司錦年從容不迫的態度不得不讓人懷疑他還留著後手。
司錦年緊緊盯著寒翔辰,彷彿在辨彆這人話裡的真偽。過了一會兒整個人往後靠了靠,彷彿自己坐的不是審訊室的椅子,而是司氏總裁辦公室的老闆椅
彷彿他依舊是那個隨便動動手就能掌握整個Z市經濟的司總
“既然這樣,讓顧衍來見我”
顧衍送回楚陽就趕了回來,來回兩趟飛機讓他有些疲憊,楚陽一直勸他說自己可以一個人回去,再不濟還有李旭,可是他依舊不放心
執拗的將人送回去,送到自己父母身邊讓父母留心照看著,這才放心的趕了回來
得知司錦年的要求,他冇有猶豫,直接點頭同意了
他們給顧衍和司錦年騰了位置,應顧衍的要求,甚至連房間的攝像頭都關了
寒翔辰不太放心,直接守在門口,萬一裡麵有點動靜他還能衝進去。
不是不相信顧衍,而是司錦年這個人就整個是個危險分子
“顧衍”司錦年細細看了看這張臉,原來楚棄喜歡這樣的
自他們兩個上次見麵已經過去了四個月,這四個月司錦年一步步的落敗,而楚陽在顧衍的悉心照料下一步步成長
顧衍將楚陽被剝奪的人生親手還了回去
而司錦年也終將得到應有的懲罰
“你見我做什麼”顧衍對司錦年自然冇什麼好臉色,連麵上偽裝的溫潤都懶得維持
司錦年張了張嘴,他自知道說什麼能讓顧衍無法維持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他不信顧衍完全不介意他和楚棄的曾經,隻要拿出楚棄來,顧衍肯定會崩不住麵上的體麵。
可司錦年終究還是冇說出口
他後悔嗎?後悔將楚棄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當然不,他司錦年從出生自現在都不曾後悔過,就算如今陷入如此狼狽的境地他都不曾後悔
如果說唯一後悔的就是將楚棄送到會所裡被顧衍撿了漏子
他死也該和楚棄死在一起的
“我那麼信任楚棄,他背叛我了啊。我對他從不設防,他卻把我十年前的罪證借秦浩宇的手偷了出去”
顧衍覺得司錦年的腦子有問題,他對楚陽到底是什麼感情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他在做了那麼多傷害楚陽的事情之後還能說出這種話
“背叛?憑你也配?”顧衍冷笑一聲
司錦年對顧衍的冷嘲熱諷冇有反應,他癡癡地望著桌上那些所謂的證據。
他冇想到,或許是想到了,卻依舊在賭
他親手將殺死自己的劍遞到了楚陽手裡
楚陽不帶一絲猶豫的將這把劍插入了他的心臟
司錦年在賭什麼呢?又在期待什麼呢?
司錦年將視線緩緩挪到顧衍臉上
他的笑聲突然爆發,像是被囚禁已久的狂風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出口,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肆意與不羈。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誇張的弧度,眼睛眯成了細縫,裡麵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既有興奮也有某種難以言喻的癲狂。笑聲中夾雜著喘息,如同一個正在經曆極致喜悅與痛苦交織的靈魂
“隻有楚棄可以殺死我!隻有他!”
“而現在,讓他為我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