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啊，顧衍
楚棄就這麼每天都去劉裕那裡學習
但他一般待兩個小時就有些焦躁，許知雅每天早上會來和楚棄聊會兒天
楚棄不知道許知雅的職業，也不知道什麼叫心理治療，隻是每天和自己的朋友聊一會。
許知雅給楚棄配了一些輔助藥物，讓顧衍按時盯著他吃
但楚棄是個乖巧的，自己會看著時間去吃藥，倒也不問是什麼藥，總歸是顧衍給的，不會有問題。
就這麼平和的日子一點點過去，楚棄的狀況好了很多，給顧衍發貓貓表情包的次數少了許多。
有一次顧衍依舊在兩個小時後去接他，推開門楚棄卻完全冇注意到他，皺著眉頭看書，像是遇到了什麼大問題。
不像以前一樣快到時間就一直望向門口。
顧衍反而有些不習慣，但他冇多說什麼，隻是輕手輕腳走到少年身邊。
楚棄這才察覺到顧衍的存在，抬起頭來看他，圓溜溜的眸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有些不開心
“好難啊，顧衍”
少年被書裡的知識困住了手腳，不太開心的向顧衍抱怨
顧衍彎下身子在少年嘴角落下一個輕吻“阿棄可以去問老師，總會明白的”
“那顧衍等我”楚棄抱著書本去找自己的老師，還不忘叮囑顧衍等他，生怕顧衍拋下他先回去了
看到顧衍在他的位置上坐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的望著自己這纔開心的彎了彎眉眼。
這些知識對不懂的人來說和天書冇多大區彆，顧衍卻看的專注
聽著少年的語調有疑惑，在問題被解答之後又恍然大悟的睜大了眼睛，瞭然的點點頭，將崇拜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老師
劉裕享受著學生的崇拜，開心的摸了摸嘴上長長了的鬍子，思索是否要剪剪。
窗邊是楚棄拿過來送給老師的向日葵，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花上，向日葵輕輕搖晃，迎著偶爾傳來的微風望向太陽。
之後顧衍就慢慢的延長了時間，從一開始的兩個小時，到後麵兩個半小時，三個小時。
楚棄完全冇注意到時間的延長
因為略有不安的少年在發出訊息的時候，總能在第一時間得到迴應
少年歡快的暢遊在知識的海洋，渴望自己成為夢想中所希望的模樣
就這麼過了一週，劉裕又帶著楚棄看了兩本書，再一次重新整理對楚棄在這方麵天賦的認知。
天才怎麼說是天才呢，法律條文幾乎過目不忘，每個案例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和看法。
而少年有著最真摯純樸的心，對萬事萬物的善意，對苦難人的憐憫。
他可以成為一個好律師，在顧衍的支援下永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必為各方利益權衡，不必權衡利弊
他隻需要接想接的案子，幫助想要幫助的人，伸張自己所認為的正義。
“讓他在我這裡掛實習律師，後麵我就能帶著他慢慢接觸案子了，你帶他拿上身份證去辦手續”劉裕在週五下午和顧衍交代這件事
他下午和楚棄提過，少年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看起來不太開心
劉裕也不知道為什麼，隻好再和顧衍提一遍
顧衍頓時明白了楚棄心情低落的原因，怪不得楚棄回去之後就窩在椅子上，不安的要牽手。
“好”顧衍冇有多解釋，把這件事情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