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宮畫,有孕
“哈……啊……”薑彥被皇上和林澤夾在中間,兩根陽物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肉,狠肏著他的胯下兩穴。
他受不住的掙紮,卻被兩人緊緊抱住,動彈不得。
“不……不要了……要壞了……”仰著頸項,哭叫啜泣,滿眼是淚。“姐夫……林澤……不要了……”
林澤輕咬著他的耳朵,胯下肏乾的越發快,次次都捅弄到菊穴深處去。
得了皇上的允準,能肏乾薑彥的菊穴,林澤興奮至極。
胯下陽物被又緊又潤的菊穴包裹住,隻讓人頭皮發麻。
這銷魂的身子,一肏進去便令人上癮。
“饒了我吧……饒了……啊……太深了……慢點……”薑彥渾身顫抖,被肏到幾近崩潰。
“小淫娃,你這裡麵咬的真緊。”皇上一麵啃咬著薑彥的椒乳,胯下陽物一麵凶悍的捅弄著緊窄的宮腔口。
薑彥越是哭叫,他便越是興奮,肏乾的越來越快。
“不……不要了……”陽物在宮腔內胡亂的捅弄,薑彥隻覺得自己的身子要被硬生生的捅穿攪爛。
把薑彥肏到幾乎昏厥,皇上才放過了他,抱住林澤又是一番狠肏。
林澤被狠肏的滿眼是淚,艱難的抱住薑彥,去吻薑彥的唇。
“阿彥……”
薑彥雖滿身疲累,卻還是回抱住林澤。
看著兩個美人唇齒勾纏,皇上肏弄林澤越發凶悍,手從林澤腋下往前探,抓住林澤的一雙乳兒胡亂的揉捏著。
“嗯……啊……不……”林澤嗚嗚的哭著,隻覺嬌嫩的宮腔要被肏爛。
待雲消雨散,皇上才一左一右的擁著兩個美人躺下。
“姐夫……不該總來重華宮的。”薑彥忽的說道。
他搬來重華宮三日,皇上便夜夜讓他和林澤侍寢。
長此以往,隻怕其他妃嬪要生不滿了。
“才被朕肏的汁水橫流,阿彥便要攆朕走了?”
“阿彥和賢君自是日日盼著姐夫臨幸,可……後宮之中,雨露均沾才能得長久安穩。”
皇上摸著薑彥的腹部,“朕日日澆灌,不知阿彥何時給朕懷個孩子。”
“子嗣之事,自是順其自然。”
“朕會去看看其他妃嬪的。”
“還有阿姐處,姐夫也不能冷落了。”
“好。”
次日一早,薑彥和林澤起來,皇上已是上朝去了。
兩人正打算去給皇後請安,卻是玲瓏抱著一個匣子進來,“樂安公主著人送來的,說是給薑公子。”
“樂安公主?他給阿彥送什麼啊?”林澤打開了匣子,裡麵卻是些畫冊。
翻開其中一冊,林澤臉色大變。竟是春宮圖,被壓著肏弄的人生了薑彥的臉,而那些男人則各有不同。
林澤急忙合上畫冊,將匣子也該蓋上了,沉著臉道:“都拿去燒了。”
“燒……燒了?”玲瓏滿臉震驚,樂安公主送的東西,即便不喜歡,也不能隨便燒燬吧……
“燒了,今後她若再送什麼來,一律都燒了,不必送到阿彥麵前來。”
“不必如此生氣。”薑彥握了握林澤的手,“她這樣明著來,反倒不可怕。”
“你……你知道這些東西?”
“我早就名聲儘喪,就是這麼個臟汙之人。”薑彥苦笑。
爹孃回京後,命人暗地裡查抄燒燬了許多關乎他的春宮畫,可這種東西,到底無法完全禁了。
世家紈絝收著的,薑家自然不能一家家的去搜。
在意這些,隻會讓他日日受煎熬。他反倒是放寬了心,好生過自己的日子。
“她此舉也太過分了,看我改日給你出了這口氣。”
“彆亂來。”薑彥衝林澤搖頭,“咱們惹不起,總躲得起。”
之後的日子,皇上隔三差五的纔來重華宮一趟,也多去其他妃嬪處留宿,倒真是雨露均沾,重華宮看起來也就不大招眼。
隻是白日裡會偶爾宣薑彥和林澤到禦書房去,說是伺候筆墨,實則還是床笫間伺候。
薑彥在禦書房也會知曉些前朝的訊息。
入了冬,漠北人擄掠的攻勢越發猛烈,戰事不算順利。
不過勇毅侯的右翼軍倒是斬殺了晉國兩員大將,算是重創了晉國的先鋒軍。
日月如梭,轉眼已是臘月初十。
這一日是皇上生辰,宮中大慶。
席間惠妃忽的乾嘔,皇上詢問之下,惠妃才報喜,今晨禦醫診脈,她已有了身孕。
皇上尚無子嗣,惠妃這一有孕,便是皇上第一個子嗣。
即便是庶出,那也是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個貴子,意義非凡。
皇上大喜,賞賜流水似的送進了惠妃宮裡。
宴席散後,薑彥去了瑤光宮。
“阿姐,惠妃有孕,那我……”薑彥摸著自己的小腹。
早在半月前,他便已被診出有孕。隻是阿姐讓瞞下了此事,說不如等些時候,等胎穩當了再說。
有不少人家,會等胎坐穩了,略略顯懷才透露有孕之事。
有些老人說,胎若是不穩,知曉的人太多,會怕孩子給嚇走。
何況後宮之中,有孕本就招眼,過早的招搖,並非好事。
“咱們說好了,就說阿姐有孕,這個孩子,永遠都是阿姐的。”薑彥趴在薑嫻懷裡。
“惠妃剛有孕,我便也說有孕,不大妥當,再過上十天半月的。”薑嫻輕輕摸著薑彥的頭,“隻是這樣,阿彥不覺委屈嗎?”
“阿姐的孩子,也是我的小外甥啊!我今後又不是不能見他。”
“終歸是阿姐硬生生將你拖了進來。”薑嫻歎息。
“阿姐,我能不能出宮去養胎?我想爹孃,想小弟了。”
“我找個時候同皇上說說。”
“多謝阿姐。”
“是阿姐該謝你。”
“好在那蠱是真的有用。”再次有孕,薑彥心裡諸多感慨。
原本,在那次滑胎之後,他便斷了再有孩子的念頭。
體內種蠱之後,他也並未抱太大希望。
幸好這個孩子是懷上了,若是遲遲不能有孕,阿姐的心思便也白費了。
中宮無子,其他妃嬪卻陸續產子的話,阿姐的日子會變得艱難吧!
可想到自己腹中懷的是皇上的孩子,便又五味雜陳。
到底是他對不起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