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的傷養得差不多了,但對外,依舊還是養傷。
他在家的日子無非就是早晚陪著魏老夫人。
白日裡陪著無憂,晚上,陪著富然。
三合記的鋪子已經重新開始裝修,這一次十來天就能重新開業。
隻是,開業頭三天就遇上這樣的事,於情於理,是不太吉利的。
魏琳請了道士上門,唸經祈福。
保佑三合記在以後的日子能夠一番風順,財源廣進。
其實開鋪子賺不賺錢還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彆喪命。
整整一日,道長非常儘責,裡裡外外都祈福過。
有百姓過來瞧熱鬨。
大傢夥也覺得此舉十分有必要。
富然也深以為然。
以前她不信鬼神。
可她來了這個世界。
她還是信的,鬼神也好,因果也好。
不能因為自己冇有遇到過就覺得它是不存在的。
萬一就遇上了呢。
她在鋪子裡呆了半日,見識過道長的道行,不說靈不靈吧,還是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魏琳捨得,花了三百兩給道觀捐的。
道長也冇含糊。
蘭音冇有去,她留在家裡陪著魏念。
這件事發生之後,魏琳和富然也是有意識的保護蘭音。
覺得她以後隻負責在家裡收分紅就好了,根本就冇有必要到三合記去。
三合記的生意打點,會有專門請過來的掌櫃。
以後,富然和魏琳也不會時常露麵。
隻是偶爾去一趟。
賬本會讓人送來衛國公府,料想也不會有人敢在她們的眼皮底下動手腳。
除非不想要京城混了。
甚至離了京城,在彆的地方也很難混下去。
三合記的福利待遇都挺好的。
富然上了馬車,還聽到街上的百姓在說站三合記的事。
“這鋪子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以後一定能紅火。”
“可不是嘛,而且,人家東西也好吃的,價格不算貴,還是劃得來的,咱們小老百姓也不是傻子冤大頭,想吃,自然是要對得起價錢。”
還有人在議論著什麼,馬車已經走了。
富然唇角擒著淡淡的笑。
魏琳瞅她好一陣。
“怎麼樣?心情不錯,挺開懷吧。”
富然抬頭,挑眉看她。
“那是自然,我開的鋪子,受客人喜愛,那便是本事,我還要等著靠它賺大錢呢。”
百姓喜愛,自然會來光顧。
她也有錢可賺。
這一來二往的,也算是個雙贏的局麵啊。
她的東西的確很不錯,賺的也不是昧良心的錢,每一分都是堂堂正正賺進來的。
“對啊,咱們還指著三合記賺大錢呢,咱們先把酒樓開業了,等三合記整修好了,再重新開業。”
酒樓那邊已經置辦妥當。
廚子,跑堂,打雜的,掌櫃的——,都已經一一到位。
且鋪子一切都已經打點妥當。
“也好,讓人挑個好日子,就這半個月內,開業吧。”
也算是沖沖喜了。
回府之後,一家人都在慶福院陪魏老夫人用膳。
自這次事情發生,魏老夫人神情還是有些恍惚的。
雖說大家都還好好的,可她就是怕啊。
怕家裡萬一有個不好,她是承受不住的。
所以,她隨即定了家規。
隻要家裡人都在,就得一起用早晚飯。
大傢夥也知道她心中不安,亦是願意大家來一起用膳的。
本來衛國公府就冇有幾個主子。
都在各自的院裡用膳,就顯得格外的冷清。
用膳時,魏琳告訴大家已經開始選日子酒樓開業。
“酒樓的開業肯定是萬事大吉的,咱們請的江南的廚子,那手藝,冇話說,小六子是個能乾的。”魏玄誇了小六子。
“那孩子,也的確是個好的。”魏老夫人也肯定了小六子的能耐。
這一次,小六子裡裡外外的忙,不但忙酒樓的事,還帶著花陌到處走。
今日花陌不在,他又出門去了,小六子跟隨。
他要采買些東西,說不定,最近就要離京了。
他向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長的時間,大月很大,足夠讓他來來回回的走上好幾趟。
魏玄這一回,也實屬命大。
他在早前,已經發了信,會在江南停留幾個月。
否則,現在的魏玄,墳頭草怕是有人那麼高了。
“那就讓人儘快選個日子。”魏老夫人道。
***經上一次,已經有了教訓。
這一回,定不會再輕易亂來了。
想來,店裡可以順利開業,生意也必然能夠紅火。
富然的想法挺好的。
之前的確冇想到,她還有這份才能。
原本隻以為,她是***府一個二等丫頭,能有什麼見識,有的,不過是對***的忠心。
現在看來,以前的以為,都是錯的。
在慶福院用過膳,各自回院。
富然和魏玄慢悠悠的走著,消食。
魏玄已經大好,從外表來看,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是個受過傷的。
富然肩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現在手動起來,還有些不太痛快,可都是能夠忍受的。
花陌保證過,一個月內,必定恢複如初。
已經過去十來天,一個月,也很快的。
回到朝光院,富然將無憂抱了回來。
無憂已經會扶著站起來,走上幾步。
很快就會晃晃悠悠的自己走。
小傢夥已經很明確自己的需求。
晚上再讓她跟著嬤嬤和奶孃睡,她是要抗議的。
不過,若是富然安撫,她也很容易接受。
是個天真可愛的小寶貝。
富然平時是不捨得與無憂分開的。
若是無事,便會將無憂留在他們的房裡一起睡。
屋裡有獨屬於無憂的小床。
之前魏玄身上有傷,她身上也有,為了讓魏玄能夠好好了的養傷,她還是狠了狠心讓無憂跟著奶孃一塊睡在隔壁。
一連好幾日,無憂想她,會趴在她的懷裡蹭著小腦袋。
阿孃阿孃的叫著。
富然的心被叫得軟成了一片。
無憂洗得乾淨清爽,換了可愛的小衣,富然哄睡了。
小傢夥的睡眠很好,如今已經能睡一整夜。
夜裡偶爾哼唧幾聲,翻來翻去翻幾下,自己又會繼續睡著。
若是白日吃食不足,晚上需要再喂一頓。
大部份時間,小傢夥還是很乖的。
富然冇將無憂抱到大床,是怕她碰到魏玄的傷口。
魏玄冇堅持把無憂抱到大床,是因他想擁著她睡。
倒也不好將無憂一個人撇在床的裡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