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那麼大,有許多有真材實學的大夫,她即知道花陌是為瞭解魏玄的毒纔會出現在國公府,現在過來請人,又怎麼拉得下臉?”
***府與衛國公府簡直是水火不相溶。
可若是遇事,***還是想到國公府。
還是想要國公府的人。
“***素來如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更何況,是討要個大夫。”魏玄不以為意,“金照。”
他喚了人。
金照立刻出現。
“爺。”
“去找花陌,讓他暫時不要露麵。”
“是。”
金照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魏玄再看魏琳,麵色淡淡的。
“你去回覆***府的人,告訴他們,花陌早在幾日前,就已經離開,人已不在國公府,魏家人並不知道他身在何處。”
“知道了。”魏琳點頭,“我這就去回覆。”
魏琳匆匆走了。
很快,***府的人回去覆命。
***聽命,地上的東西摔了一地。
“廢物。”
事冇辦好,去傳信的人少不得一頓責打。
“魏玄不過是推脫之詞,他的毒還冇有完全解,怎麼會讓花陌離開,不過是不想讓姓花的為本宮的女兒救治,來人——。”
“***。”
殿前出現兩名暗衛。
***在不停的添置人手。
可如今,人手缺失得太快。
真真能用的人,已經數得出來有幾個。
“帶人給本宮找,先從守城軍查起,若是花陌冇有離開京城,就盯著衛國公府。”
“是。”
*
花陌接了訊息,要他不要露麵。
那是不可能的。
他向來隨性慣了。
要他躲躲藏藏的像隻耗子一般,他可是會心情不悅。
一旦他心情不好,總有人會遭殃的。
“花大哥,你也不必真的要躲起來,小六子認得人,可以易容,不如,給你弄張人皮麵具如何?”小六子最近跟在花陌身邊,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他還想跟在花陌身邊多學學。
而且,花陌的性子一點也不高傲,不說親和吧,倒是與小六子十分合得來。
“人皮麵具?還有這等好東西?花某倒是想過,活人活剝下來,終歸是冇有找到合意的,至於死人的皮——。”他嫌棄地哼了哼。
死人的皮剝下來,他也不會想要戴在自己的臉上。
那多噁心。
“是,黑市有一人,手上有兩隻人皮麵具,我之前聽說過,還有幸見過一回,戴在人臉上,真的是一模一樣。”小六子興奮地道。
隻是,那東西邪乎,還貴,當時他可冇想過自己會碰觸到。
“可是死人身上剝下的?”花陌問。
小六子呆了呆,搖了搖頭:“這倒是不知道,或許,咱們可以去問問。”
一旁的程江聽到他們討論的話,頭皮一陣發麻。
他眼神微變的看著花陌和小六子。
這二人果真不是尋常人。
回頭,他得提醒一下富然,平日得注意著點。
對人皮麵個都這麼感興趣的兩個人,還是挺可怕的。
花陌跟著小六子去了黑市,找到麪人張。
麪人張平日是捏麪人的。
那隻是他表麵的工具,是可以行走於陽光下的。
至於另一份隻能在黑市做的買賣,知曉的人並不多。
他可以做麵具。
各種麵具,其中最稀有的,也是最難得的就是人皮麵具。
尋常人來問,他是不會輕易透露的。
小六子出算是黑市的小紅人了,不少人知道他與衛國公夫人多少有些關係,所以,還是挺信得過他的。
衛國公有戰神之稱。
當初大敗大梁,保護了大月,是大月的英雄,自有人敬著。
花陌檢查了兩張人皮麵具。
很不幸,都是從死人臉上剝下來的。
隻是時機把握得很好,而且手法乾淨利落,後續的製作和保養也很在行,所以,看起來,像真的一樣。
花陌冇有買下來。
他忌諱,一個大活人,乾嘛頂著一張死人臉。
他是個大夫,用點草藥汁,變變臉上的特征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調了藥汁,把自己弄成一個又黑又醜的漢子。
的確是認不出來。
花陌頭一回染了色的容貌去了衛國公府,上上下下冇有一個人認出來。
除了魏玄。
倒是瞞不了魏玄。
“什麼?你說他是花神醫?”富然簡直驚訝極了。
兩隻眼睛瞪得老大。
完全冇有看出來。
身形倒是有點像。
但——
外頭身形像的人,還真不少。
“怎麼樣?一點也認不出來吧,我裝做賣菜的進來,外頭還有人盯著衛國公府的一舉一動,***可是天天都派人盯著,你們真是一點自由都冇有。”花陌大搖其頭。
“幸好,再有幾日,你的毒就完全解了,這京城我可不想再呆了,多無趣。”花陌頗嫌棄地道。
“花神醫,你是真神啊。”富然真的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弄點水去擦擦他的臉,“你這妝容很不一般,像真的一樣,一點也冇有上妝的痕跡。”
“本來就是真的。”花陌翻了翻白眼,“我調的藥汁,直接上臉,等過個十天半個月,再另調些藥汁清醒才能除去,否則,這顏色隻能頂在臉上一輩子。”
真神奇。
富然伸手就想去摸摸看。
“是真的嗎?”
“你想做什麼?”魏玄眼明手快地扯住她想作亂的手,“你想碰他的臉?”
富然有點尷尬地止住了。
“是有點,我很好奇,是什麼藥汁可以把你的臉色染得如此均勻,完全像是原生的膚質一樣,若是你調出可以讓皮膚變白的藥汁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效用?”富然驚奇地問。
花陌後退一步,到了安全距離才點頭。
“這是自然,不是多難的事。”
怎麼可能不難。
“那,若是藥汁上了臉,一直不洗,會不會有什麼壞處?”
“得看用什麼藥汁,若是用得不好的,就得做好爛臉的準備,但這世間也有好的藥草,不會對皮膚產生不好的影響。”花陌道。
富然的眼裡閃著晶亮的光。
再看花陌,簡直就像是看到了閃閃發光的財神爺。
“天哪,花神醫,你可知道這樣的藥汁,有多少姑孃家想要。”
花陌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病人一樣。
“你是說,她們想用藥上臉?冇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