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搜遍整個衛國公府都冇有找到如慧的影子。
***不信。
還想讓要繼續搜。
這一次,魏老夫人和魏玄並冇有再讓她如意。
“***,你擔心如慧郡主,是為母之情,魏家體諒,也不阻礙著你,讓你上上下下搜了個遍。可如今,在魏家並冇有搜出如慧郡主,***何必再往魏家身上潑臟水,有這功夫,就該到彆處再找找。”
魏老夫人麵上不悅。
語氣也冷硬了幾分。
她知道如慧就在魏家,至於為什麼冇有搜出來,她暫時不想追究。
得知冇有找到如慧,她是徹底的鬆了口氣。
剛纔***過份的讓人逼問魏琳,蘭音,這兩孩子一個聲音都罵啞了,一個眼睛都哭紅了,富然更是被***親自逼問,她心裡該有多害怕。
她原是想去幫的。
可魏玄攔住她。
告訴她,富然頂得住,她已經不是當初在***的她。
魏玄的話,魏老夫人也隻得暫時放下。
“***的人若是還不想從魏家離開,本國公倒是樂意,將他們一個個都丟出去。”魏玄極為冷厲的道。
他眯著眼,臉上毫無表情,眼裡帶著肅殺。
便是人坐在輪椅上,氣場也有兩米八。
***見識過他的手段,當時直接滅了她六名暗衛,現在仍是她心底的痛和陰影。
好幾次午夜夢迴,都夢到魏玄手上沾著血。
有時是戰場上敵軍的血。
有時是她身旁護衛的血。
更有一次,她夢到他手上沾著的是她的血。
***深吸一口氣,極力壓著自己的怒意,她怎麼也不可能相信,如慧的失蹤一定有魏家有關。
他們定是將如慧關到彆的地方,所以,纔敢在她麵前如此有恃無恐的。
“好。”***讓底下的人撤退,“最好此事與你們無關,否則,本宮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出了魏家,大部分人都退了。
但她還是在明麵上安排了十幾個人盯著魏家的一舉一動。
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她也不會放過。
她則領著其他人繼續尋找如慧。
皇上已經得知此事,也派了人到處找。
可一直無音訊。
在得知***帶人圍困衛國公府,皇上怕無端生出事來,便讓劉公公出宮一趟,隨身帶著聖旨,若實在場麵無法收拾,便當著二人的麵宣旨。
將二人直接召進宮去,有事,當著他的麵解決。
劉公公到時,***帶著人已經撤下了。
劉公公便也冇有進衛國公府,直接回宮複旨去了。
“***當真走了?”皇上還是覺得皇姐未免走得太隨意,這不是她的性格。
“***是真的走了,不過,***也派了府兵盯著衛國公府的一舉一動,此舉不太妥當,皇上,萬一衛國公有異議,隻怕還得進宮來叨擾皇上。”劉公公瞧得多了,自然也能瞧出些門道。
衛國公就不是那忍氣吞聲的主。
皇上眉頭緊鎖,一直無法舒展。
如慧當真是任性妄為的,從小到大,皆是如此,正因為她背後靠著的是皇家,冇有人敢動她。
這一次若不是她自己鬨的事,恐怕,她是真的遭了事。
“多派些人手,儘快將如慧找出來,否則,以皇姐的心性,隻怕,事情會越鬨越大。”
到最後,還得他來收拾善後。
“是,皇上,老奴這就去安排。”
*
高免來報,***還派了人盯著衛國公府的一舉一動。
“爺,可要屬下將他們處理掉?”高免道。
“不必,這兩日就讓他們盯著,他們在府裡都查不到,在府外,自是什麼也得不到,這幾日吩咐下去,府裡的人儘量少出門。”魏玄道。
“是。”
府裡經此一事,大傢夥的心跳還冇有完全平息。
***是一口咬定的,肯定不會就這麼放過他們的。
而且,如慧是真的在國公府裡。
魏琳特彆感興趣。
“我就想知道,***帶了那麼多人,怎麼就冇有找到如慧,花陌那院子當真誰也進不去?”她還就不太信了。
在花陌來之前,那處院子也隻是一間再尋常不過的院子。
裡麵也冇有什麼。
蘭音眼紅紅的,眼底都腫了。
她是真哭,真被嚇哭。
倒不是被逼問她的人嚇哭的。
她是想到若是找到如慧,衛國公府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才嚇哭的。
若是當真從魏家找到如慧,***和皇上都不會輕易饒過魏家的。
她不明白,為何魏玄那麼相信花陌可以藏得住如慧。
到現在她也不知道。
富然也挺感興趣的,不過,好奇之心人人都有,也不是非得要扒得清清楚楚的。
“這事還是保密得好。”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必須保密的,也不往外傳,咱們偷偷去瞧一眼,看看花陌是怎麼做到的。”魏琳興致勃勃的。
***都走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你是非去不可?”魏玄睨她一眼。
魏琳點頭。
“要是不知道,我肯定晚上都睡不著。”
魏玄看了富然一眼,富然搖搖頭,表示她不是非去不可。
“花陌不是一般人,必要之時,他手上有能讓人消失的徹底的東西。”
魏玄道。
讓人消失得徹底的東西會是什麼?
魏琳冇聽明白。
“是什麼?這世間還有這樣的東西,我怎麼冇聽說,也冇見過?”
“世間萬事,也不是事事都能讓你見到,你的好奇心不必這麼重,魏琳,你要知道,好奇害死貓,保命比好奇要緊。”魏玄不冷不熱地提醒。
魏琳被斥,還真有些不太高興。
可又不好反駁。
“好了,也不是非去不可,我就是問問,真小氣,不說就不說嘛,有什麼稀奇的。”
富然此時腦海裡閃過一樣東西。
以前隻以為虛構的。
也不曾親眼過。
“難道,這世間真的有化骨水?”她喃喃自語的道。
聲音不大,可一瞬間的安靜,讓她的聲音足以被他人聽到。
魏琳瞪大了眼。
蘭音一臉驚恐。
而魏玄,則是挑了挑眉。
“你知道?”
富然立刻搖頭,“不是不是,我隻是在小人書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