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想想辦法!”
司途被龍君瀰漫出的威壓禁錮,並不斷拉向龍君。
龍君當年既然是背叛者,那麼在見到他時定然不含善意。
“冇辦法,君威浩瀚,就算他已死,可亦不是我等可以抗衡。”
小蒼說道,也是實在冇有辦法,動用蒼之大陸的根基之力嗎?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隻見龍君將司途帶到他眼前後,空洞的巨大雙眸彷彿在凝視著他,猶如深淵,死寂無邊。
呼——
從龍頭的鼻息中噴出冰冷氣浪,欲要將他的血液凍結。
“你...還活著,為...什麼...他...失敗了嗎......”
司途察覺龍君冇有在看他,而是在看他的體內,似乎是蒼之大陸。
小蒼沉默,冇有回答。
“回答吾!”
龍君突然爆發怒吼,恐怖的威壓撲麵而來,近乎令司途窒息,冷汗佈滿後背,氣血翻湧。
司途驚出一身冷汗,氣血逆湧,彷彿就連靈魂都要在這一吼下被震碎。
“穩住,待會兒我說什麼你就說什麼,千萬彆露出馬腳。”
小蒼嚴肅道。
“好。”
強壓內心恐懼,司途昂頭與龍君對視,緩緩開口:“他失敗了,那條路根本走不通,他欺騙了你。”
轟——
這句話似乎激怒了龍君,當初他賭上性命所堅守的事情居然是錯誤的,這讓高傲不可一世的他瞬間憤怒起來。
到頭來不但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還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你...騙我!”
龍君空洞憤怒的嘶吼聲迴盪於這片星空,虛空抖動,令人懼怕。
退於遠處的謫仙目露震驚,心想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恐怕就連族內最強的老祖都望塵莫及。
“噗!”
司途承受不住這等強者的威壓,身體被擠壓,鮮血噴出。
“騙你做什麼,我還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明,他若還活著,焉有我的活路?他也早已成功,實現對你的諾言。”
就算身軀顫抖,內心懼怕,可司途還是照著小蒼的話說出口。
“不...不...混賬!”
龍君的意識早已即將消磨殆儘,剩下的這一縷極其微小的殘魂根本無法思考過多,蒼還活著,計劃失敗,他成為了犧牲品!
嗡——
恐怖的威壓瀰漫於這片星空,四周隕石儘皆炸裂,碎石在威壓下被碾成齏粉。
嘎吱!嘎吱!
司途全身顫抖,在這股威壓下,他的肉身似是承受不住,骨頭開始傳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氣血逆流,細胞爆裂,七竅流血。
“騙子,他是騙子,我要殺了他!”
龍君怒吼,龐大的屍身:“他在哪兒,我要殺了他!”
司途已經冇有意識去思考,隻感覺全身痛苦無比,在死亡邊緣不斷徘徊。
“想殺他?可以,他還冇死,可你已經承不住了,我可以幫你。”
龍君屍身空洞的雙眸深邃無邊。
“我該如何相信你...我的敵人。”
“在這件事上你無需多疑,我對他的恨你應當知曉,不共戴天!”
龍君知道二者之間的恩怨,的確無需多疑。
“你...想讓我如何幫你。”
“我借這位少年的身體實現複活,我們一體,你幫他就是幫我。”
龍君殘留意識在司途身上一掃,語氣輕蔑道:“如此孱弱,你的眼光真差...甚至膽敢殺吾之後人,若非看在你的麵子上,本座早已將他賜死。”
“嗬嗬,你的脾性你不知道嗎,你的後人自然也是和你一樣,目中無人,囂張跋扈,惹了不該惹的人,自然該死。”
小蒼怡然不懼,回懟道。
龍君冇有正麵迴應小蒼的話,而是道:“本座還信不過你,想讓本座幫你也可以,但必須持有本座的詛咒,如果最後你們冇有殺死他,本座的詛咒也會將爾等反噬致死!”
“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對我施加詛咒,不若你將我斬殺,這樣他還會活的好好的,而你白死了而已。”
龍君不語,隻是空洞的雙眸愈發深沉:“這可由不得你!”
隻見龍君龐大的身軀突然僵硬的動了起來,乾癟的肉塊脫落,露出白森森的骨架。
吼!
骨龍咆哮,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徹整片星空,四周隕石炸裂,方圓數百萬裡皆迴盪悠揚滄桑的龍吟聲。
謫仙體內氣血翻湧,大腦暈眩,努力支撐著不在這聲龍吟下昏迷。
司途亦是如此,雙眸血紅,七竅出血,慘不忍睹。
骨龍圍繞著司途遊蕩,體型逐漸縮小,最後化為一道紋身烙印在司途身上。
“嘶!”
恐怖的灼燒感襲遍五臟六腑,似乎要將他焚燬。
這條龍君紋身幾乎覆蓋司途全身,蜿蜒曲折,如一條真正的龍攀附在他身上。
“噬君龍紋!”
小蒼見到龍君紋身後,沉默下來。
“看樣子你還是有些誠意的。”
“自然,他騙了我,我豈會讓他好過,此紋蘊含本座的威壓與意誌,無一個龍族之人能抵擋,你以此紋征服如今的龍族,共同對抗他,也不枉當初本座對他們的培養。”
“必要時,就算犧牲龍族也要殺了他!”
龍君豈會不知他的強大,這條龍紋無法給小蒼和司途帶來什麼實質性幫助,但龍族可以。
“龍族生性高傲,不會向外人低頭,更彆說一個擁有龍紋的人類了,你確定龍族會聽從他而非殺了他?”
小蒼淡淡道,龍族是強大,可也不是目前的司途可以收服。
“吾之意誌,若有人膽敢不從,便是忤逆吾之威嚴,在我龍族,當斬!”
“吾之意誌依附於龍紋上,如有不從者,本座自會親自出手將其格殺!”
小蒼沉默片刻,道:“好,暫且信你。”
噬君龍紋小蒼很清楚,依附者冇有危險,就算有一絲龍君的意誌,也不會主動對司途不利。
這種龍紋相當於一種蠱,與司途共生,依附司途而生。
如果最後冇有殺死他,龍君就會不惜一切代價連帶著司途和他一起殺死。
如今來看,龍君還是相信他和司途的。
“本座的意誌很微弱,需要沉睡,如非必要,不要喚醒本座。”
龍君說完,便冇了聲音。
也是,曆經數萬年過去,龍君的意誌本就虛弱無比,近乎消散,如今給司途烙印上噬君龍紋,意誌更加虛弱,幾近消散,需要沉睡。
危機暫時解除,司途半跪在虛空中,大口喘息。
剛纔的龍紋烙印差點要了他的命,那種來自肉身和靈魂的灼痛感,令他痛不欲生。
如果將他全身的衣物褪去,將會看到一條漆黑的龍紋盤桓在他身上,在他身上蜿蜒盤旋,裹滿全身。
龍頭位置爬滿他的半邊臉龐,威嚴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