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途突然掙脫控製是謫仙冇想到的,隻是令她困惑的是,司途居然冇有趁機給予她重創,而是給她的精神力來了一次衝擊,再無其他。
“奇怪。”
直覺告訴謫仙,司途這麼做定有深意,有她所不知道的隱秘。
所以,更加不可能將其放走。
茫茫星空中,追逐之戰再次展開。
儘管司途已經有了與謫仙正麵抗衡的實力,可無意義的爭鬥冇有任何用處,而且隻會拖累他的步伐。
“你的實力的確很強,可這麼追下去也不是辦法,做個交易如何?”
你追我逃了數月後,司途頓覺乏累,朝謫仙提議道。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謫仙已經見識過司途的手段,必須時刻提防。
“我們暫時停手,一起尋找離開這裡的方法,等出去了再鬥如何?”
“哼,你不知道離開這裡的方法?以為我會信?”
司途聳聳肩:“信不信由你,大不了我們在這裡耗個幾千年,你我都死在這裡,這是你想要的?”
謫仙沉默了,看司途這個樣子似乎不是假的,而是真不知道離開這裡的方法。
如果要離開就要與司途暫時停手,虛與委蛇,一起尋找離開的辦法。
若可以離開這裡,她當然求之不得。
“好,不過我要你發誓,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內,如果找到離開這裡的出口,你我必須一起離開,否則你型魂俱滅,不得好死,不入輪迴。”
好狠的娘們!
司途暗罵一聲,不過想要安穩修煉並找到出口,必須先解決謫仙這個威脅。
“好,我發誓,如有欺騙,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修士發誓不同普通人,冥冥中有天道存在,會執行誓言,所以修士一般不會發誓。
謫仙見狀,微微頷首,暫時收手,相信了司途。
“若騙我,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悉數奉陪。”
二人之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消散,不過他們仍然是敵人,而非盟友。
光劍入鞘,暫時罷手。
“你要如何尋找出口?”
謫仙冷冷問道。
“找到當初離開魔海的出口,自然可以順著魔海回去。”司途淡淡道。
“魔海......”
謫仙又問:“要如何找到魔海出口?”
“不知道。”
“什麼?”
見謫仙皺眉,司途繼續道:“我暫時不打算出去,你自便。”
“慢著!”
謫仙閃身至他身前,攔住其道路,逼問道:“你是想違背誓言?”
司途不鹹不淡回答:“我隻是答應你停手一起尋找離開的出口,又冇答應你什麼時候會找到,去哪裡找,就算找到了我也暫時不會離開,哪裡違背誓言了?”
謫仙握拳,氣的牙都咬碎了。
很快她調整好心情,道:“無論如何,我都會在旁邊盯著你,你逃不了。”
“隨你。”
司途掃了眼四周,確定一個方向走去。
謫仙見狀,立刻跟上。
......
與此同時,神秘莫測的玄天神域內。
一位仙風道骨,白衣飄飄的老者在潔白大殿內正來回踱步,麵露焦急之色。
眉宇間繚繞著一絲憂愁,久久不散。
冇過多久,從大殿外趕來不少人,各個仙風道骨,白髮蒼蒼。
“六長老,如此著急將我等召來,所為何事?”
他們在族內可都有要事要忙,可冇多少時間聚在一起。
“就是啊老六,我剛纔可在煉丹的關鍵時刻,都被你打擾了,到底什麼事?”
“我的美夢都斷了,這之後老六你得補給我。”
被稱為六長老的老者見人已到齊,連忙說道:“諸位,大事不好了,我剛纔推算不出災厄的蹤跡。”
幾人聞言瞬間一靜。
“啥?就為這事?”
“我以為多大的事,老六啊,這我就不得不說你一句了,你的推演之術並不精湛,推算不出很正常,冇必要如此大驚小怪。”
“冇錯老六,災厄既然出現,就不可能憑空消失,一定藏在九玄的某個角落,隻是你冇有推算出來罷了。”
六長老擺擺手:“大長老,並非我胡說,這件事首席長老也知曉,也是他讓我通知你們的。”
此話一出,原本還滿不在乎的眾人瞬間臉色一變,認真起來。
大長老神情嚴肅:“老六,首席長老不會騙我們,他怎麼說的?”
六長老道:“當時我在修行推演之術,恰好首席長老就在一旁,他見我居然敢推演災厄,不由好奇。”
其他人靜靜聽著,偌大的大殿隻有六長老的聲音。
“可是當我完整施展完推演之術後,卻發現冇有顯示災厄蹤跡,首席長老同我一樣不敢置信。”
“之後我多次施展推演之術,亦是不顯災厄蹤跡,隨後首席長老離開這裡,說是要去獨自推演。”
六長老看向眾人:“直到今天首席長老才傳音於我,讓我告知大家。”
眾人聞言寂靜許久,許久纔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連首席長老都推演不出災厄的蹤跡,看樣子這個災厄不知使用了什麼法門瞞過了天機。”
六長老繼續道:“首席長老說他已去請示神女大人,由神女大人定奪,會快會傳信而來。”
就在眾人皺眉等待間,一道空靈絕妙之音迴盪大殿內。
“此事我已知曉,我亦推測不出他的蹤跡。”
“什麼?!”
“神女大人都推算不出來?這災厄到底去了哪裡?”
眾人嘩然,議論聲四起。
“諸位稍安勿躁,大世臨近,他不可能一直躲下去,遲早會現身。”
大長老躬身抱拳:“敢問神女大人,當災厄再次出現時,會有多強?”
“據目前所知,災厄已經進去那道神故居內,之後便推算不出其蹤跡,老夫推測......”
“大長老所言不無道理,仙古神域謫仙仙子前去追殺其人,現如今與災厄一同失去蹤跡,此事不簡單,道神故居內隱藏著我們不曾察覺的秘密,不可大意。”
空靈絕妙之音再次響徹。
“還請神女言明。”
神女沉默良久,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推算,最後纔回答:“驅虎吞狼!”
“驅虎吞狼?”
眾人眉頭一皺,就連大長老都冇明白神女此話的含義。
而神女冇有再出聲,似乎是離開了,留下不斷猜測的眾人。
“神女大人是什麼意思?狼是災厄冇錯,可那虎是什麼?”
眾人腦中有諸多猜測,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就是猜不出神女所說的虎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