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來觀,在道神那個時代的記載中隻有寥寥數語,甚至都冇有記載,僅是芸芸眾生中一個不起眼的宗門罷了,最後淹冇在歲月長河中。
若非木易記載了在霧來觀所發生的事,恐怕至今都不會有人知曉。
霧來觀,是一個終年被籠罩在大霧當中的宗門。
雖然自帶一股神秘感,可也有不少能人異士前來探查,卻冇有發現什麼稀奇之處,隻能歸功於大自然的造化,令此處自然的生出濃鬱大霧。
就這樣,霧來觀保留了下來,而且因為其神秘的麵紗,吸引不少人前去拜門祈求加入。
可霧來觀的做法很奇怪,不是什麼人都收,需要經過重重篩選,方纔確認人選,往往一萬個人裡麵有一個已經算好運了。
久而久之,前來拜訪的人越來越少,也冇人會去找麻煩占地盤,那樣的大霧,又冇有什麼資源,費力不討好,霧來觀一直維持著那樣門徒稀少的現狀,勉強度日。
世人更加不明白為什麼如此貧瘠之地,霧來觀卻不肯離去,苦苦堅守。
除了霧來觀高層,無人知曉為什麼會這樣,更不會想到霧來觀此舉實屬無奈。
為了鎮壓下方的秘密,他們不得不如此。
一代代的守在這裡,不肯離去。不敢離去。
生怕這裡的秘密暴露,會在九玄掀起驚世駭浪,加速九玄的滅亡。
司途來到霧來觀所在地,這裡儘管過去那麼多年,可迷霧仍然不散,彷彿永遠不會消散那樣。
“那群人冇有搜查這裡嗎?他們怎麼會放過這個神秘的地方?”
雖然不解,可冇有給他答案。
事實就是那群至強者留下了這個地方,冇有探查到底。
揣著好奇,走入迷霧當中。
精神力探出,但很快被壓製,隻能探查方圓五米範圍,少的可憐。
這樣一來,想找到霧來觀將會更加困難,而且有迷失的風險。
司途還冇有深入,站在原地沉思許久,最後下定注意,神色凝重,不入其中。
這裡隱藏著道神崛起的關鍵,不能放過。
在他進入霧來觀後,謫仙昏迷的深坑內,一道幽影出現在這裡。
看著依舊昏迷不醒,被毒素折磨的痛苦不堪的謫仙,請歎口氣。
“可憐的孩子。”
幽影點出一指,幫謫仙壓製下毒素。
“你的成就必不會弱於你們父母,但若你無法接受,一切當我冇說。”
說罷,幽影探出手,捏住謫仙的手腕,默默感受。
“果然如我所料,孩子,我雖想幫你,可我與這個世界冇太大的聯絡了,不能乾擾你的命運,一切順其自然吧。”
說完,幽影消失,不知去向。
不知過去多久,謫仙迷迷糊糊醒來,身體無比虛弱,臉色蒼白如紙,體內的仙氣消耗殆儘,不存一縷。
盤膝修煉,待恢複三成實力後,這才停下起身。
看著四周空蕩蕩的殘破廢墟,臉色冰冷
“大意了,冇想到他們居然有如此底牌。”
那最後的一指真是太強大了,她猜測,就算是族老都不一定能接下來,而且還會深受重創。
“那是誰?”
不可能是蕭景天和若水煌主,那麼隻有看是其他人。
有那樣的實力,起碼也是聖王,甚至天煌。
“看樣子柳長青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與災厄餘黨勾結在了一起,以那群人的手段,想再抓到他將會難無數倍,必須將此事稟告族內。”
謫仙以羽仙族特殊手段將資訊傳回族內,隨後再次啟程,尋找司途蹤跡。
她不是個簡單服輸的人,冇有抓到擊殺司途,她不會停手,直到完成目標。
“你逃不掉!”
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療傷,恢複巔峰實力。
......
司途在迷霧當中度過了數月之久,始終找不到霧來觀的影子,甚至也無法離開這裡。
“霧來觀,霧來......”
以當初霧來觀的地位,不可能將宗門拉入什麼神秘空間,也就說明其遺址定然在外麵。
隻是現在他連霧來觀的一磚一瓦都冇找到,毫無進展。
“霧來觀,若有無辜之人入迷霧,可循鐘聲指引,安然離去。”
他想起木易記載當初被帶入霧來觀時感受,似乎這個鐘聲就是從霧來觀內發出,讓誤入迷霧而被困人離去。
如果那口鐘還存在的話,對他來說是個機會。
隻是他也不確定霧來觀是否覆滅,那口鐘是否還存在,隻能碰運氣。
又是數月時間,他徹底放棄了。
此地就像一個巨大的迷陣,冇有正確的方法根本無法離開。
盤膝而坐,他準備研究一下此地的迷霧,或許有辦法離開。
枯坐數日,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一道鐘聲從遠處傳來。
鐺——
鐘聲猶如音波,擴散到此處,引起此地的迷霧一陣波動。
順著迷霧波動的方向,司途看到了指引。
這個鐘聲在指引他離去的方向!
冇有向出口的方向走,反而朝著鐘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有了鐘聲,霧來觀就有了位置。
十日後,冇有找到霧來觀的蹤跡,而且鐘聲也冇有再出現過。
司途皺眉,又等待數日,又有鐘聲傳來,司途二話不說,立刻循著聲音的源頭衝去。
這一次,他終於有了收穫。
一條羊腸小徑出現在眼前,在道路兩側,一盞已經熄滅的石燈矗立,略顯孤寂。
“這就是通往霧來觀的路?”
這是他唯一的收穫,不管怎樣都要去看看。
踏入小徑,一步步深入。
憑感受,他似乎在向上前進。
一日後,他終於到了。
一個不大不小的石頭牌匾上刻著三個字——霧來觀!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歲月的洗禮下,牌匾風化嚴重,上麵的字幾乎快要看不清楚。
直覺告訴司途,這個霧來觀冇有那麼簡單,不可能僅是一箇中等宗門那麼簡單。
邁步踏入霧來觀,他今日倒要看看這個地方有何神奇之處,能讓道神與木易都如此惦記。
這裡的建築與其他宗門的構建彆無二致,有些已經坍塌,不複存在。
就算有什麼也因為歲月太久而消失。
冇有什麼有用的資訊,司途繼續前進,逐漸深入霧來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