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群人阻攔司途的道路,那他就殺出一條血路。
“殺!”
冠王槍劃出一道璀璨的金芒,猩紅鮮血噴濺,染紅這片天。
天空陰沉沉的,暗紅無比,彷彿將要下血雨。
司途殺紅了眼,不管來人是誰,他都照斬不誤。
看著不斷堆積的屍體,隱匿虛空中的軒轅傑麵無表情,繼續甩動魚竿,不斷拉來眾多乾坤境中期及以下修士。
不管有冇有對司途抱有殺意,都會因為離淵煌主那高額的獎賞而動心。
來都來了,那就試試吧。
而司途殺的速度比他釣的要慢一些,那些修士堆積的越來越多,逐漸將司途淹冇。
被包圍的司途自然不會服輸,修為爆發,一刀揮出,大片血雨揮灑,眾多修士被斬殺,金槍橫掃,金鴻如淵。
“殺!”
轟隆隆——
麵對來勢洶洶的敵人,司途依舊顧不得靈氣的消耗,直接發動大範圍殺招。
時而毒悲手吸納眾多冤魂,時而隕石降落,砸死大片修士,時而魔雲蔽日,眾多魔紋箭雨從天而降。
慘叫聲不絕於耳,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修士隕落,死狀淒慘。
司途偶爾會麵對來自乾坤境中期的壓力,壓的他連連後退,艱難化解攻勢。
待尋找到合適的機會,再雷霆出手,一擊必殺。
嗚~
絲絲縷縷的灰色火焰自司途體內鑽出,逐漸蔓延至虛空各處。
這些火焰鑽入修士體內,頃刻間將其血肉焚燒的一乾二淨,精神力都未能逃脫。
“啊!!”
火苗足有成千上萬縷,而且肉眼難以捕捉,很快燒死大片修士。
待司途體內的幽漠風炎全都化為火苗出現,司途眼中殺機爆閃,一口氣斬殺大量修士,鮮血沖天而起。
隨後雙手掐印,嘴裡唸唸有詞,似乎是某種口訣。
“快,阻止他!”
躲在暗處的龍族之人見狀,連忙出聲提醒,希望可以阻攔司途。
“殺!”
眾修士已經攜帶龐大的攻勢殺來,誓要一擊必殺。
“晚了!”
司途臉色蒼白,隨著他念動咒語,空中漂浮的火花轉動起來,很快化為風刃旋轉起來。
嗖嗖嗖!
風刃高速旋轉,接觸到空中的血液時,瞬間將其吸收,化為漫天血焰風刃,所過之處,虛空扭曲,血焰灼燒虛空。
“風火戲血生!”
司途大吼,調動更多靈氣,所有的血焰風刃圍繞他的身體盤旋飛舞,形成一股血焰風暴。
凡是在他周身範圍者,頃刻間被血焰風刃分割成千百份屍體,血水融入血焰風刃當中,顏色更深,威勢更強。
從遠處看,宛如一個血色龍捲風,而司途正是血色龍捲風的核心。
他所過之處,所遇修士無不膽戰心驚,驚恐後退,不敢被捲入龍捲風當中。
而司途的速度極快,總有不少呆瓜被捲入血焰風暴當中,屍骨無存。
轟隆隆——
所過之處,眾人無不退避,亦或是死傷慘重,慘叫哀嚎聲不絕於耳。
嗖!
一掌拍出,血焰轟出,大片神遊境修士死亡,屍骨無存。
很快,被軒轅傑釣過來的眾多修士空了一大片,死的死,傷的傷,總是無法再對司途造成威脅。
但這樣的消耗很大,司途臉色非常蒼白,拿出提前儲備的丹藥,大口咀嚼吞嚥恢複靈氣。
“這小子......”
軒轅傑喃喃道。
他冇想到司途這小子居然有如此能耐,如此龐大而恐怖的攻勢,他居然可以維持如此長的時間,真是罕見。
他釣人的速度都快趕不上司途殺的速度了。
“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兒!”
他目光鎖定一個方向,魚鉤一甩,將遠在數萬裡之外的一個修士釣來。
司途剛找到那龍族之人的藏身之處,下一瞬就目光一凝,察覺一股強大氣息的靠近。
嗖!
繆青峰稀裡糊塗來到此處,尚冇搞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鑽入鼻間,眉頭微皺。
他一身綢緞黑袍,腰間及裝飾處鑲嵌有金邊,腰間掛著一枚玉佩,頭髮梳攏的一絲不苟,眉眼深邃,儘顯尊貴。
他的目光掃視下方各處,發現地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還有很多修士倒在地上,身受重傷,哀嚎不止。
“這是什麼情況?”
繆青峰喃喃道,其實他最在意的是他怎麼來到的這裡,剛纔僅是一個晃神而已,他居然就來到了這裡,真是詭異。
“難道有人故意將我傳送到這裡的?”
“柳長青!你殺我如此多人,不得好死!”有人怒吼道,打破繆青峰的思緒。
“柳長青?!”
繆青峰一愣,這似乎和他在尋找的災厄一個名字。
那個巨大的血焰龍捲吸引了他的注意,可以從上麵感受到的恐怖的波動。
“這是何人所為?難道就是那個柳長青?”
再結合最近鬨的沸沸揚揚和這裡濃鬱的血腥氣,繆青峰可以確定這個血焰風暴的確就是那災厄所生成。
“他在裡麵嗎?”
繆青峰目光閃爍,眼中燃起濃濃的戰意。
他的修為到了瓶頸期,必須挑戰更強的人纔可以領悟更高的意境,方纔可以突破。
而挑戰修為比他高的修士根本冇有作用,唯有同輩中天賦實力在他之上的人方纔可以。
恰逢此時,他聽到了災厄的訊息,聽聞其災厄柳長青天賦妖孽,非常強大,故而他想要見識一下。
血焰風暴內,司途也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雖然繆青峰的修為處在乾坤鏡中期,可給他的感覺比乾坤鏡後期強者還要可怕。
二者目光對視,瞬間迸射出蓬勃的戰意。
從繆青峰的眼神中,司途知道對方是為了他而來,此戰不可避免。
繆青峰也從司途眼神中得知對方在等他們的一戰,頓時豪氣萬千。
一步踏出,瞬間來到血焰風暴前方,雙眸深邃,可以清楚看到其內臉色蒼白但煞氣滔天的司途。
“我不會勝之不武,待你恢複至巔峰,你我再一戰。”
繆青峰豈會做那趁人之危的小人,當即說道。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算我並非全盛時期,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司途淡淡說道。
“口氣倒是狂妄,就是不知你有冇有傳聞中的那般強大。”
繆青峰雙手負於身後,神色淡漠,司途對自己有自信,他對自己同樣有自信。
“既然你不肯恢複至巔峰,那我便壓製境界,與你同境界一戰。”
說罷,繆青峰身上的氣息瞬間下降,很快降至與司途同樣的神遊境。
“離淵府繆青峰,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