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
短短三個字,卻令下方的任靈韻臉色更加蒼白。
她輸了。
輸給這個她一直想打敗的男人。
緩緩抬頭,仰望著那個打敗的她的人。
眼神堅毅,身軀偉岸,強大中透露著自信,宛如不敗君王,俯視腳下敗者。
任靈韻苦笑,本以為過去這麼多年,她早就比肩甚至超越他,冇想到差的還遠。
“我輸了,放心,我會履行諾言。”
說罷,她扔出一塊令牌,那是她提前從若水煌主那裡要來的人皇域許可令。
接住許可令,司途頷首:“之後的訊息等你養好傷再來告訴我吧。”
戰鬥結束,司途收起修為,與薑雨倩二人彙合。
“怎麼樣?”
薑雨倩擔心道。
“冇事,消耗過大而已。”
司途臉色蒼白,幸好他強大的手段多,否則還真拿不下任靈韻。
“走吧,接下來就等她來告訴我佛域的許可令如何獲得了。”
三人率先離開這裡,返回人皇城。
任靈韻在原地愣神片刻後,不甘心咬牙,轉身消失。
“嗬嗬,若水煌主,這場賭約似乎是我贏了。”
蕭景天打趣道。
“放心,本座說話算話,自會履行,隻要在合理範圍內,本座助他三次。”
一位煌主的幫助,在九玄界不可多得。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
蕭景天率先離去。
唯有若水煌主冇走,看著殘破的戰鬥殘留,失神許久。
“剛纔....那是父親的氣息嗎?”
......
回到住所七日後,司途才恢複全部修為。
“特殊體質的強大果然不俗。”
換成其他普通乾坤境初期修士,他勝的絕對不會這麼艱難,差點讓他動用最後的底牌。
“索幸我擁有蒼之大陸和無儘靈海,不然想越階戰鬥將會無比艱難。”
他知道,能有他今天的成就有異瞳的很大功勞,所以他纔會對異瞳如此在意。
道神當初絕對和他一般,越階戰鬥乃是家常便飯,站在巔峰時,無敵宇內。
故而,他必須知曉道神在得到三生造化瞳之後發生了什麼,纔會如此大肆屠殺九玄界修士。
其中必有世人所不知的隱秘。
如今距離道神故居隻剩下兩個許可令,魔域和人皇域已經得到,佛域隻差任靈韻告知他訊息,最後一個許可令還冇有著落。
“已經很快了。”
司途知道這件事急不得,需要等待時機。
半月後,任靈韻前來拜訪。
開門迎客,備茶對坐。
“任姑娘,請。”
任靈韻看著眼前的男人,輕歎口氣。
就算她再怎麼努力修煉,也依舊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就算修為相差一個大境界。
不過她是不會服輸的,她乃特殊體質幻靈水體,得天道眷顧,修行速度非常人可比,終有一天可以超越眼前的人。
“任姑娘,是不是該履行諾言,告知在下如何得到佛域許可令的事了?”
司途見對方愣神,提醒道。
“好。”任靈韻收斂情緒,正色道:“你可還記得中土有三個和尚?”
“和尚?”
司途目光閃爍,若他冇記錯,煌鈺神域是冇有和尚的,有的隻有當初的釋道宣和布長壽布短壽二人。
“記得,你想說什麼?”
“那三個和尚,似乎也來到了這裡。”
“哦?”司途驚訝了,先有任靈韻,現在又有釋道宣三人,難不成還有更多煌鈺神域的人來到了這裡不成?
“你怎會知道?”
任靈韻道:“前不久我見過他一麵,認了出來,而他似乎在佛域擁有重要地位,如果可以搭上他這條線,想必得到佛域許可令輕而易舉。”
“這樣啊......”
司途開始思索,當初第一次見到釋道宣時就察覺此人不簡單,內力深蘊,道行高深,不是簡單之輩。
如今看來,此人的實力還要更強,很可能是佛域要培養的下一代天驕。
想要靠近釋道宣,或許可以從他的兩位大哥入手。
一想到那兩個一胖一瘦的組合,司途嘴角露出笑容。
“任姑娘,距離上一次見到他已有多長時間?”
萬一過去很久,釋道宣已經返回佛域就難辦了。
“三個月前吧,不知道還在不在。”任靈韻道。
“多謝告知。”
氣氛沉默下來,誰都冇有再開口。
就算想聊也不知道聊什麼,更彆說他們的關係不怎麼樣。
“喂!”任靈韻叫了一聲。
“任姑娘,我有名字。”司途抿口茶,腦中思索著如何說服釋道宣得到佛域許可令。
“哼,本姑娘就是不想叫你名字又怎樣?”
雖然打不過他,可任靈韻也可以從其他地方發泄情緒。
司途搖搖頭:“隨你喜歡,若任姑娘冇什麼事,在下先失陪了。”
說罷,司途起身離開,留下任靈韻一人。
“這個混蛋,本姑娘一定可以超越你,要讓你拜倒在本姑娘石榴裙下。”
任靈韻也離開了,要去刻苦修煉,超越司途。
......
回到房間的司途冥思苦想,他內心一直有個不好的預感,恐怕佛域的許可令並不是那麼容易得到,就算有釋道宣的幫助。
雖然不知為何,可佛本身就是神秘而強大的存在,其中很多門門道道一般人很難弄清楚,詭秘無比。
這也是司途有不好預感的來源,佛域的那群和尚恐怕冇那麼好說話。
“先去看看再說。”
翌日,司途與蕭景天報備一聲,隨後獨自前往佛域地界。
冇有讓薑雨倩和蘇狂跟隨,他們身上魔氣較重,而佛又專克魔,若他們去了,可能會引起不好的效果。
所以,他獨自去比較好。
花費很長時間才堪堪來到佛域地界,這裡冇有看到把守僧人,難道佛域如此托大,任憑他人出入不成?
司途等待一段時間,見還是冇有把守僧人,於是邁入佛域地界。
“施主!”
一道聲音憑空傳來,令司途警惕心大增。
“誰!”
唰!
麵前突然出現一個身披袈裟的和尚,雙手合十,默唸佛經。
“施主,這裡非你能來之地,請回吧。”
佛域雖然駐紮在這裡,可其實冇有將這裡當成地盤,既不設立寺廟教化眾生,也不派人來開采資源,很是奇怪。
就連把守邊界的僧人都冇有。
“您是......”
出於尊重,也不想得罪佛域,司途行禮問道。
“貧僧本在打坐,忽覺邊界禁製觸動,特來檢視,施主請回吧。”
顯然這位和尚是個強者,能在禁製觸動的第一時間跨越無數裡趕來,其實力非比尋常。
“晚輩並無惡意,隻是來找釋道宣道友。”
“哦?你認識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