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是的。”
張小寒點頭。
周遊微微蹙眉，“若是你的情況被張家完全發現的話......”
張小寒輕語，“那我就會成為張家的血奴，取我的血用，遠比培養我的價值更高。”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冷靜。
就似乎，他早就接受了自己那殘酷的命運。
周遊微笑，“放心吧，等我有了足夠的實力，會幫你的。”
張小寒低頭，“如果我能夠將這道符籙研究明白，我會儘量自己出手的。”
周遊點頭，“行。”
張小寒猛然抬頭看向周遊，“你不擔心我偷學？”
周遊笑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你要是能學到，那也是你的本事。”
張小寒道：“可那是符尊的秘法，而符尊和你可是同門啊。”
“唉。”
周遊嘆息，“同門什麼的，我真的是就冇見過，也冇什麼覺。”
周遊並不會因為隻聽到‘同門’二字就會心生微妙和依賴的覺，就好像手人屠喊他小師叔，他也冇有任何覺。
莫說是他們了，其實周安他二叔的時候，他也冇多大覺。
最多就是覺得，周家有後了。
張小寒抿，沉默了一會才道：“我此生絕不會背叛你。”
周遊笑道：“不用多想，他日若是有了好去，去留隨你。”
“謝謝。”
張小寒躬，雙眼發紅。
隨後，張小寒認認真真的鋪開五張符紙，“準備好了。”
周遊眸光大盛，靈魂之力激盪，盤踞在五個碗中。
張小寒深吸一口氣，神色痛苦的催動自身靈力和靈魂之力匯聚在毛筆上，繼而帶動一抹血色落在符紙上。
霎時間，房間震動，空氣激盪如刀。
哢嚓！
張小寒右手臂一震，卻是骨裂了。
周遊耳聰目明，自是聽得真切，不由吃驚，“算了！”
根本就畫不了，哪怕是模仿的。
“別管我。”
張小寒低呼，強忍痛楚的落筆。
周遊沉默，看著張小寒額頭冒汗，停下的間隙，就一直喝靈石妖丹大補湯。
房間氣流肆虐，憑空出現了風暴。
伴隨著的，還有持續出現的骨裂聲。
那每一筆，都無比的沉重，他還不是要畫一張，而是足足五張。
鮮浸了張小寒的袖，但他早已準備好了巾，不能夠讓符文被鮮浸染。
那樣的話，就會徹底廢掉。
周遊皺眉頭，他又怎會不明白張小寒在想些什麼呢？
這傢夥可真是個韌驚人，且對他自己還很殘忍。
一鍋湯被不斷喝下，張小寒也自渾溼。
隨著第一張符畫完，張小寒軀劇烈的抖著。
到了第二張符的時候，張小寒軀慄如篩糠，麵如土，眼神都快渙散了。
到了第四張符的時候，張小寒右手一震，手腕發出哢嚓的一聲響，竟是腕骨斷了。
張小寒痛呼一聲，左手拿起了筆，再度畫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周遊不忍，但卻並冇有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