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9章
萬法通。
這可不是指具體的某一種招數，那是一種融會貫通的超高意境。
這一點，兩人都明白，但如何走通這條路......
完全不知道。
血祖嘆息，“我還是學的太雜了，導致這條路也無法觸碰。”
周遊則道：“我自己的總結就是‘萬變不離其宗’，所以我認為這萬法通的核心就是一個‘變’字。”
血祖瞪眼，“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不？”
周遊想了想便繼續道：“我說的這個變，是隨機應變的變。但隨機應變的變，不是亂變，瞎變，硬變。而是有順序的變，有規律的變，有理由的變。”
“萬法通，通萬法。萬法習來如戲法，戲法施展化萬法。”
周遊身軀後靠，“它核心的意思，就是意念通神，神通萬法，法通天地。我還記得道經中曾有一言，其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故此，自然而然，方為大道之心，從而凝大道之形，其形不定，唯心永恆。何心永恆？當是道心。”
“道心堅定，便可萬變不離其宗。”
“道心長存，自可行雲流水，隨機應變。”
“一變二變三變之時，便可白變千變萬萬變。變化之理在人，在技，主在心。”
祖何等人也？
自是聽得雙眼放。
這也並非代表周遊會比祖聰明，隻是周遊思緒冇祖那麼雜。
“諸般道理，皆在你腦中。”
周遊輕語，“但從來都不在你心中，你行走天下，卻永遠都是走馬觀花。看一眼，便覺得道理已明，心中已有。他日回過頭來一看，那本是多年前看到的一朵花，今日再見卻依舊是陌生之花。”
“花開在你心，卻開在黑暗不起眼的角落。”
“故此，不管過去再多時間，你都不會去關注，因為你犯了所有聰明人都會犯下的一個錯誤。”
血祖低語，“自負。”
周遊點頭，“凡聰明學者，多自負之輩。一個人一旦自負，便再也聽不得他人言語。如果別人說了一個字，他便是想破腦袋，也要找出一百句話來駁斥對方。”
血祖嘆了口氣，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
周遊輕語，“你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利用術法的剋製之法。直白點來說，就是覺得打不過這個人了，便想到了另外一種攻法和能力，然後去吞噬了那個人的意識，得到對方的全部記憶，然後再來對付之前那個對付不了的人。這就是你一直以來貫徹的思維方式，但凡你能夠真好好反省自己，區區死之大道的覺醒會難住你？何須和上蒼做交易？”
血祖眸光閃爍，倒也不怒。
若是以往，多少也要發點小脾氣。
周遊又言：“我覺得在那萬法通的麵前，術法自不分型別，隻看個人想法。就好像一團氣，這一團氣可以成為攻擊手段，也可化為防禦所用，自可用來鎮壓對手，封印萬物。一切隨心所欲，抬手頓足間，自成一法。”
血祖咧咧嘴，“真是有趣。”
有趣的大概是他到今天，纔會認真的去琢磨這個事情。
周遊微笑，“若走這條道，自不必再去介意是否走極致單一領域，如此也可貫徹你的不死理念。更何況，虛魂天魄你也在研究，一氣星河也可護住自己真正的要害。有了想法，那便去做吧，試錯的機會還很多。”
血祖問，“你以前為何不這麼說？”
周遊則道：“說的不少了，隻是更多時候是我們兩個一起教導他們。”
祖仔細想想，好像也確實是。
他有些恍惚。
覺得這些年的時間過的飛快，不過轉個便已相了二十來年。
一時間，心中也不免多了幾分嘆。
“萬法通......”
祖又有些嘆，“我真的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