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9章
一股氣流自空中流轉,又回到了乾屍的身上。
那氣流中,屍臭味濃鬱,實在是太臭了。
但!
血祖微微變色,注意到那些屍塊上有咒法紋路......
再看那乾屍......
不過轉瞬間,已經開始變得飽滿。
血祖感覺到有些不妙,這破地方就找到了這一個墓,想來定有其不凡之處。
姚駟驚呼,“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一氣星河?”
血祖哪裡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完全冇見過好嗎?
乾屍回首,再俯瞰下方。
其口再張,一股氣流若綿綿無影刀,於空中若閃電扭曲而來。
其速度非同小可,所過之,空間出現了麻麻的扭曲裂。
祖揮劍抵擋,隻覺得那氣流力量極其恐怖,甚至在神劍上留下了一道微小的缺口。
祖匆匆一瞥,也別管是不是一氣星河了,反正這乾太不對勁了。
姚駟迅速提醒,“他額頭上的咒字在變淡。”
祖全力將姚駟護在後,並揮劍連斬那無影之刃,同時也分心注意乾的狀態。
到了這一步,也明白那咒法已經奏效,令這乾獲得了新生。
姚駟又言:“我剛纔在裡邊還拿到了一個份牌。”
祖扭頭,看到那是一塊腰牌。
腰牌上寫著——‘後卿’。
後卿是什麼?
完全不知道。
感覺上來說,你可以叫後卿,他也可以叫後卿,挺無所謂的事情。
但似乎也不需要知道,這他孃的都是上九霄的一顆古神星辰。
一滴血浮現在空中,並迅速膨脹。
血祖抓住姚駟,再度消失不見。
而那一滴碰撞的血和那無影之刃卻轉移到了後卿身側。
轟隆!
高空出現了血色雲霧,後卿也被轟飛出去。
待血色雲霧散開的瞬間。
血神劍已經刺中其頸部,且被那乾枯的肌肉夾住劍身。
後卿頸部若乾枯的樹乾,並不受其影響,反倒是開始透過血神劍反向攝取血祖的血氣。
血祖冷笑,身軀前縱,左掌直奔後卿麵門。
後卿抬手抓住血祖左手,張口間,口中星光璀璨,氣流洶湧。
祖大不妙,知道自己還是託大了。
“休得放肆!”
姚駟從旁邊出現,右手舉起一哭喪棒,重重的劈在後卿腦門上。
哭喪棒獨特的力量還是影響了後卿的意識。
祖趁此機會一拳擊中後卿麵門,神劍劃過那如乾枯木頭的,留下了一道裂痕。
姚駟丟下手中碎裂的哭喪棒,眼看後卿來追自己,反手就將缸套在後卿的腦袋上。
後卿軀一晃,呆站空中,似乎被缸的力量所影響。
姚駟默默的拿出招魂幡,嚴陣以待的盯著後卿。
祖眼神冰冷,自從周遊讓他反省之後,他也就開始各種反省了。
比如剛纔,就是太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