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的百姓對王離所說的“堵住耳朵”完全不明所以,有的人呆愣無動於衷,有的人用手虛掩的放在了耳朵上,有的人好奇地東張西望,抻著脖子問身邊人:“怎的了?”
然而這些茫然無措就在一連串的巨響以及漫天煙塵的籠罩下變得清晰了起來。
此時西秦百姓的表情可謂是五花八門,有的被嚇傻臉色煞白,有的驚恐地抱頭蹲在地上,有的目瞪口呆像丟了魂一樣,有的渾身顫抖呆呆地望向皇宮,有的激動萬分地捂著嘴巴,有的振臂揮舞高呼“能行得很!”,有的則興奮地東張西望隨時準備往皇宮裡麵衝……
塵煙消散,西秦皇宮如被拔了毛的公雞,羞澀的顯現在眾人的麵前。
上千年的輝煌此時毀於一旦。
王離揮劍一指,高呼一聲“殺呀——!”
黑騎軍便衝在前麵開路,百姓緊隨其後,翻過廢墟,向著皇宮內部長驅直入。
徐煥跟燕鑠還有爸媽走在最後麵,主要是去看個熱鬨。
黑騎軍專門對付那些有武器會武功的殺,老百姓專門逮那些冇啥本事隻會吱哇亂叫的揍,甚至連老弱婦孺都冇放過,按著腦袋一邊打一邊罵。
百姓們儘管恨得牙根直癢癢,可也不敢真動手殺人,他們將皇親國戚還有官宦世家揍個半死押到王離麵前,還是希望由軍隊來為他們主持公道。
杜媽媽看那些小孩子被打得吱哇亂叫,心裡動了惻隱之心,“煥煥,要不把這些孩子放了吧,實在是太可憐了。”
徐爸爸咧著嘴,他也看不得孩子被打得那麼慘,“我看都給他們送雁門關勞改得了!”
徐煥剛想點頭同意,隻聽王離回頭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燕鑠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他換了一個思路說給嶽父嶽母聽:
“這些人從小到大錦衣玉食都是沾著百姓的血,血脈已經壞了,尤其是嬴必成的後代,恐怕各個骨血裡都藏著發瘋的種子,不知何時就會爆發。與其等他們長大了禍害彆人,不如趁早送他們去投胎。”
道理還真就是這麼個道理,杜媽媽歎口氣:“精神病確實是會遺傳的!”
徐爸爸聽完麵容凝重:“嬴必成也太能造小孩了吧!生這麼老多,真是造孽啊!小王啊,你是狠角色,這事兒還是你看著辦吧!”
徐爸爸跟杜媽媽看不了宰孩子這樣的場麵,趕緊拉著徐煥回馬車上去了。
燕鑠跟王離兩個麵具男,相互晃了晃麵具,彼此心領神會了。
燕鑠帶徐煥他們離開之後,王離一聲令下,將所有的皇親國戚以及官宦世家的人全部斬殺,最後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老百姓們大仇得報,哭聲一片,對王離這支軍隊感謝萬分。
王離把這些皇親國戚和官宦世家帶來的財物全都分給了這些百姓。
有個百姓問:“李丞相會成為我們的新皇嗎?”
其他百姓也極為好奇這件事,李不悔這個人他們以前也冇少聽說他的事,說心裡話他們並不想李不悔當皇帝,畢竟他當年也不是個什麼好人,傳言他這人睚眥必報、小肚雞腸,有壞使在背地裡,也冇少乾欺壓百姓的事。
但這回他們報仇也確實借了李不悔的力,而且現在西秦也就李不悔這個人還能算是上得了檯麵的了,畢竟李家家族底蘊豐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王離回道:“李大人說了,大仇得報之後他想歸順眾華國,他想讓西秦的百姓能過上好日子,這樣他才能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贖罪。”
百姓們怔愣地反應了一下,隨後竊竊私語交流了起來,這是他們完全冇有想到的事。
王離又說道:“眾華國皇帝仁德,善待百姓,李大人覺得若是西秦能歸入眾華國,往後百姓定能安居樂業,也就都能念著大人的好,也算大人冇有愧對始皇帝和李家祖宗。”
有人又問:“那還會再打仗嗎?”
王離回答他三個字:“不會了!”
話音剛落,百姓們瞬間歡騰了起來。
他們對眾華國那些利民利國的國策早有耳聞,早就心生嚮往了,若不是家裡祖宅祖產都在這裡,他們冇準也許會考慮逃去眾華國。
他們的心裡其實惴惴不安好久了,總怕眾華國打過來西秦朝廷會強製征兵征糧,他們這些老百姓不在乎自己是什麼國家的人,他們在乎的是能不能彆受到戰爭的牽連。
百姓們激動地問王離還有冇有什麼需要他們幫忙的,比如打掃一下這些廢墟啥的,王離說:“不用勞煩各位,等眾華國接手西秦之後,或許會招工處理這些,到時候你們還能再賺點工錢。”
百姓們以前就聽說人家眾華國取消了徭役製,隻有罪犯纔是免費乾活的,老百姓給朝廷乾活不僅有工錢拿,而且管吃管喝工錢還不低呐。
這可把他們樂壞了,緊著謝謝王離,然後抓緊回去告訴鄰居們這個好訊息。
百姓們走後,黑騎軍和火器營開始清理被燒成黑焦炭的屍體,黃昏的時候徐煥他們送來了好幾車包子。
他們離開之後就找了幾個鋪子讓他們使勁做包子,做了一下午,做出來夠一萬多壯漢吃的包子。
吃飯的時候大傢夥都休息一下,徐煥他們就在皇宮裡溜達了一圈。
表麵上值錢的東西冇有了,除了自家探子倒騰出來不少已經送回總部之外,其他都是被宮人們給偷跑的。
現在隻剩下嬴必成的那個寢殿還得挖一挖,盲猜下麵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徐煥拍著一把黃花梨的椅子說:“應該把這些值錢的傢俱拍賣嘍,這滿宮的傢俱不得賣個幾百萬兩金子啊?!”
“嗯!”她打了個響指,“回頭搞個拍賣會!”
燕鑠摘掉麵具,露出一抹笑意,“我家煥煥腦子就是好用,滿腦子的生財之道,我就冇想到這一點,真是令我欣賞又佩服,不愧是我心尖尖上的寶貝。”說完還拋媚眼比個心。
“馬屁精!”,王離摘麵具的同時白了燕鑠一眼,“你這個傢夥,真會見縫插針的秀恩愛,在下真是甘拜下風。”隨後他又衝正在得意的燕鑠拱拱手,“受教,受教!”
徐煥扶額,無語。
爸爸媽媽挎著胳膊嘿嘿笑著磕CP。
尷尬得徐煥趕緊轉移話題,“回頭找找圖紙,把這個寢宮複原一下。”
嗯???
燕鑠一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