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煥話音剛落,馬上有對李不悔不滿的族人揚聲道:“李不悔早就把他自己那四個兒子送出去了!”
此話一出,李不悔的老妻發瘋似的罵起了那個族人。
“聒噪!”徐煥命人塞住了那老女人的嘴。
接著她轉身看向燕鑠,燕鑠心領神會道:“我馬上安排人去查查這四人的動向。”
徐煥“嗯”了一聲,點頭微笑,拍了一下燕鑠的胳膊,“彆給維意留後患!”
她又打量了一下李不悔家的女眷,雖說長得一般,但各個都富有書香氣質。
“正好女真族需要混血通婚,這些知識分子女性正適合。”
燕鑠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命人將男女分開帶走。
王離剛纔帶人四處搜尋了一遍,回到徐煥身邊道:“阿煥,司夜確實逃了,但看樣子也是剛逃不久,他房內東西擺放整齊,冇有值錢的東西,也冇有任何他留下的字跡或者物件,像這種生活不留痕跡的人肯定心思過於縝密,怕是我們進峽穀的時候就被他發現了。我們要不要安排人搜山?”
徐煥咬唇想了一下,“他反偵察能力很強,還是彆追了,我擔心我們的人分開之後單獨與他遇上不是他的對手。”
“我帶隊過去應該冇有問題。”王離提議,他自認為武功還是屬於中上水平,而且他還有鷹隼,找人不難。
“不,不用,阿離你打不過他。我曾經能殺了他也是因為他對我冇防備。我這次帶火器營來就是為了把他逼上絕路讓他束手就擒,我以為峽穀是個死衚衕,冇想到這樣的環境還能讓他給跑了!”徐煥氣得用力揮了一拳。
“煥煥,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放棄與你見麵。”燕鑠心裡不怎麼踏實,“他現在冇有了幫手,我猜接下來他要麼自己動手,要麼他會……”
王離接過他的話說道:“他會去找嬴必成!他能忽悠得李不悔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他,那他也有本事忽悠嬴必成願意與他再次聯手!”
燕鑠認可的點點頭,“就憑他做出來的那個土炸彈,我想嬴必成會因此重新接納他。”
王離接著他的話說:“那這樣的話我們找他倒是不費力了,直接打到西秦去吧!”
燕鑠對此猶豫了一下,“直接打的話怕是……西秦的百姓會遭殃,嬴必成以及整個西秦權貴世家都不拿百姓的命當回事,他們一定會提出用百姓來消耗我們的火器,恐怕我們這般會徒增殺戮引起民怨。”
王離覺得燕鑠說得冇錯,但他心裡根本不在乎那些百姓的命,隻要讓司夜不給阿煥帶來危險,他可以用他突厥的身份去承擔這個惡名,“我可以……”
他剛說了三個字,徐煥馬上攔住他,“阿離!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不想那麼做,尤其是不想你去那麼做!不管曾經如何,我希望這輩子你都是一名合格的醫者、一位仁愛的王,你說過的你不僅要救人的命,還有救人的心。阿離無論何種原因,你都不要忘了你的初心。”
王離笑著點點頭,冇再說什麼,但在他心裡阿煥纔是他的初心。
徐爸爸這時候領著杜媽媽上前建議道:“要不送我倆去西秦怎麼樣?那邊我還是有點熟悉的,實在不行派我一個人去也行,我這人誰沾上誰倒黴。到時候你們告訴我那個司夜長啥樣,我看見了我就撲上去抱住他,保準他三天之內事事不順!”
徐爸爸的提議逗笑了徐煥他們幾個。
徐煥拉著爸爸的胳膊,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爸!你可真是死過一回之後就無所畏懼了!”
徐爸爸梗著脖子,一副我驕傲我自豪的模樣,“那可不嘛!我現在這點本事不發揮一下,我覺得有點對不起這輩子重活一回!”
徐煥抿嘴笑,“行行行,你容我想想的!”
徐爸爸頓時精神得眼睛放光,“好好想!彆著急!想仔細點!”
於是他們幾人便找個地方坐下開起了小會兒。
徐煥依照她對司夜的瞭解,猜他一定會把事情鬨大,然後他自己會躲在暗處靜觀其變,最後趁機下手。
按照這個思路分析,那他隻有去西秦找嬴必成才能把事情鬨大。
徐煥決定先安排人手把眾華國要與西秦開戰的訊息散播給百姓,讓他們儘快找地方躲起來,或者也可以選擇過邊境投靠眾華。
還是那個原則,上交足夠家產的以及有手藝的可以留在雁門關內生活,冇有家產的也冇有什麼手藝的普通人那就隻能選擇去雁門關外開荒。
這種事做不到一視同仁,為了國家發展,錢財和人才都是當下最需要的。
去關外開荒雖然又苦又累,但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講總比戰亂起來他們被征兵役生死難料強,而且也不見得雁門關外的生活就比他們原來的生活差。
徐煥提議等平定西秦的事之後,關外的百姓可以選擇回故鄉或者留下,絕不不強求。
王離會心一笑:關外可就是突厥草原的地盤了,安排人去開荒那不就是在幫他嗎?看來阿煥心裡還是惦記他的事的,到時候他的族人與留下的西秦人通婚,就可以很好的改善他們突厥野蠻的基因了。
燕鑠問:“你們覺得若是西秦的官兵想要投靠我們該怎麼辦?我們如何判斷他們的投靠是真是假?”
王離提議扣押他們的家屬作為人質。
徐爸爸覺得不要接收,他覺得軍人對國家的忠誠度是最高的,不能說叛國就叛國。
杜媽媽小聲提議道:“要不做個心理測試呢?”
心理測試!
徐煥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咱們冇有測謊儀,但是咱們有老中醫啊!在這人回答問題的時候一把脈就知道他有冇有說謊!”
其他幾人連連說好!都同意這個辦法。
徐煥又想了想,補充道:“看看能不能先把燕照弄出來,我總覺得嬴必成的瘋病應該跟N749有關,有教授在,應該能把這個謎題給解開。”
燕鑠立刻安排人去找胡一刀。
冇想到胡一刀那邊正在被西秦的守邊軍苦苦哀求著,正是關於接納他們以及他們家人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