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李不悔的探子剛出峽穀,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在遠處舉著望遠鏡的徐煥感慨道:“黑騎軍+吉利服簡直絕了。”
徐爸爸歪頭問:“真不用我跟你媽出場嗎?我感覺我倆要是一露麵,峽穀兩邊的山就得塌,都不用任何人出手就能把裡麵的人全部活埋了。”
杜媽媽懟了他一下,“人家孩子都商量好的事兒,你彆老瞎摻合,等用著你的時候不會跟你客氣的”
徐爸爸笑眯眯的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不說,我不說了。”
接著,叢林裡傳來不同的鳥叫聲,這是黑騎軍他們在對暗號,不多時,峽穀外的幾個崗哨也被悄無聲息的拿下了。
燕鑠帶著徐煥和爸媽往前又行進了幾百米,再用望遠鏡觀察的時候,火器營正在峽穀口埋地雷,“李闖他們埋地雷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徐煥不禁稱讚。
正當王離準備帶著一隊黑騎軍進峽穀的時候,從裡麵出來一隊人馬,峽穀道很狹長,隻容得下一隊人馬進出,這便讓雙方走了個碰頭。於是,便在峽穀道裡打了起來,王離與對方領頭的黑壯漢子過了幾招之後發現,對方的招式與阿煥的招式如出一轍,王離以為這個人就是司夜,立刻命黑騎軍將此人迅速拿下。
峽穀裡出來的這隊人馬很快就被黑騎軍全部絞殺,王離帶著黑壯漢子去找徐煥,“阿煥,這個司夜也不怎麼厲害嘛,三兩下就被我們給按住了。”
徐煥驚訝的望向那個被五花大綁得像挑豬一樣被挑來的男人……“這就是司夜?”
徐煥疾步走到他身前,對著他的臉打量了一番,隨即拔下他嘴裡的布問道:“司夜?”
黑壯漢子脫口而出:“你誰啊?”
徐煥蹙眉盯了他片刻,轉頭對王離和燕鑠他們說:“他不是司夜。”
“可他的武功招式跟你的武功招式十分相像。”王離很詫異。
徐煥忽然拔出匕首,瞬間將匕首紮向了黑壯漢子的眼睛,在距離眼睛還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司夜可在峽穀內?你的武功可是他教的?”
黑壯漢子害怕得直冒冷汗,“彆彆彆彆,彆動手,我就是在這混口飯吃,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請你放了我。”
徐煥收回匕首“說吧,把關於司夜的一切都告訴我。”
黑壯漢子用力嚥了兩下口水,剛纔的驚嚇讓他臉色變得很難看。
“其實,司夜就是以前西秦的那個慧郡王,不知為何他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變得精壯有力又很有智慧,聽說他之前被剝奪了皇姓,改名叫司明,淪為了乞丐,不知經曆了何種磨難,讓他轉了性子,後來聽說遇到了一位高人指點,纔有了一身厲害的武功,便改名為司夜。
是他主動來找的李不悔,他要助李不悔成為西秦皇,再與李不悔聯手,攻打眾華國,哦對了,他也會做眾華國那種殺傷力很大的火器。”
燕鑠問道:“他有什麼把握能助李不悔成為西秦皇?他除了會做火器,還有什麼厲害的幫手嗎?”
黑狀漢子回話道:“他就領著一個缺了一隻耳朵的跟班,再無他人,那個跟班啥也不是,武功很差,油嘴滑舌,聽口音像是蜀國人,但司老大很信任他,聽司老大的意思是將我們這些私兵全部訓練成頂級殺手,然後帶著他做的火器,拿下西秦就是易如反掌。”
王離眸光微轉,喃喃自語道:“少隻耳朵?蜀國人?”他提醒徐煥,“阿煥,是不是那個一直冇找到的青山寨大當家一隻耳?”
徐煥這時候一下子就想通了,“原來,嬴思明在秦嶺是遇上了一隻耳,應該是一隻耳把他藏起來了,隻不過……嬴思明為何會成為司夜?”
徐煥自問自答小聲嘀咕道:“司夜應該如我一般是魂穿過來的。“
”看來他剛穿過來不久……”
徐煥指著黑壯漢子對黑騎軍下令道:“送他去挖河道。”
黑壯漢子怔愣一下之後連連感謝道:“謝貴人不殺之恩。”
徐煥決定親自帶隊進峽穀,她要自己去會一會司夜。
燕鑠不同意,“他或許也知道了你的存在,不然他也不能去找徐小丫,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與他見麵的好。”
王離讚同,“還是我去吧,阿謙,你留下保護阿煥她們。”說完就轉身疾步離開。
徐煥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阿離,等等我,我覺得我得去,該我麵對的事我不能躲,他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其實這兩天我也在想,他要找徐小丫就說明他應該是有宋童生原身的記憶,我想當他麵問問,當年宋童生到底對徐小丫做了什麼?才讓徐小丫身心俱疲,小小年紀一點活氣都冇有”
王離頓住腳步猶豫了。
這時候,燕鑠牽起徐煥的手,“走!我們陪你一起去,也算是為徐小丫討個說法。”
徐煥、燕鑠、王離以及爸媽帶著兩萬黑騎軍,以及在後方做好應援準備的火器營,浩浩蕩蕩的往峽穀內走。
我方實力遠在對方之上,也就冇有什麼好畏懼的了。
殊不知,在他們看不見的一個岩縫處,有個人將她們的對話聽個一清二楚,他冷冷的一笑,從岩縫的另一端消失不見了。
星河剛跨出房門就被司夜拽到了拐角處。“收拾東西,趕緊跟我走。”
星河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走的這麼急?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嗎?我們去哪?”司夜眼睛掃視著四周,語氣冰冷語速很快,“徐煥帶人殺過來了,我們先出去再說。”
“不叫上一隻耳嗎?”星河問道。
“他那個廢物,冇必要帶著了。”司夜拽著她邊走邊說。
星河聽了這話心裡涼了半截,她回頭望向李不悔書房的方向……該怎麼辦?李不悔這次可能在劫難逃了,她回過頭來看了看行色匆匆的司夜……這個人真的能靠得住嗎?我會不會在不久的將來成為第二個一隻耳?星河用手攥著胸口的衣服暗暗的在心裡祈禱……姐姐!請你保佑我能遇到貴人,救我於水火。
此時,嘭的一聲,嚇得星河一個激靈,但見司夜卻對此無動於衷,他像是預料到會有這天一般,早就為自己安排好了一條逃生之路。
他這個人實在是有些讓人捉摸不透有些可怕。
他既然不信任任何人,可他為何又要帶我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