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十堰的路上就聽王離講蜀國的事來著。
徐煥覺得李維意這小子真是有兩把刷子。
他提議在邊境搞了一個互市城,城東是蜀國人開的店,城西是眾華人開的店,既方便交易也方便相互學習和借鑒。
經過兩個月的運營,從初期一個互市城現在已經變成三個互市城了。
蜀國邊境好多百姓開始主動學起了眾華的官話。
“這是百姓嚐到甜頭了。”燕鑠說道。
王離微微一笑,“李維意那小子很會拿捏人心,他在互市城附近村落挑了幾個貧困典型,暗中對他們指點一二,然後讓黑騎軍的人暗中幫襯一把,僅僅兩個月那幾個典型便把日子過得好了起來,不能說一夜暴富,最起碼家裡已經吃穿不愁了,典型一出蜀國上下立馬就轟動了,現在眾華國在他們眼裡就是財神爺。”
徐爸爸接話道:“我跟你阿姨……啊伯母伯母,那時候還商量要不要去幫你們一把呢!我倆這掃把星湊一起雙buff疊加,那威力簡直無敵了,我們尋思要是王教授登基受阻,我們一過去立馬那皇宮就得房倒屋塌,宗祠都得被雷劈,到時候那瘸腿蜀皇不死也得半殘,但是冇想到你這一出手……嗬嗬嗬嗬……”
徐爸爸衝王離比了讚,“小夥子能屈能伸是個乾大事的!”
燕鑠摟著王離挑挑眉,“跟我悄悄說說,你後來是怎麼應付那瘸子的?”
王離用手指頂開燕鑠,“冇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何必要悄悄說?阿煥也很想知道呐!”
說完衝著徐煥笑得非常好看,“是吧阿煥?!”
杜媽媽覺得這王離好像對自家閨女也是情根深種,真是替她的好女婿大謙兒捏了一把汗,情敵可真多!這傻孩子還不知道防備一下,還跟情敵關係都處的挺好……大謙兒的套路杜媽媽有點冇太明白。
徐煥對王離這樣已經習慣了,王離不是強人所愛的那種人,但誰也攔不住他心裡去愛誰,死犟死犟的。
徐煥點頭,“想知道!”
王離樂嗬嗬地告訴他們:“那傻子退位之後就來找我,我也如他所願去他府上住了三天……”說到這他嗬嗬兩聲,“我把他當狗一樣的訓了三天,他竟也樂在其中,隻為了讓我對他一笑。在那裡待了三天……”他蹭了蹭鼻子,“其實是我為他特製的藥需要三天才能起效,他現在每天都活在與我風花雪月的幻想裡,每天都很開心,算是人生圓滿了。”
“……”徐煥道:“跟我猜的差不多,是你的風格,你冇殺了他真的已經很仁慈了。”
王離微微笑道:“他死不死的都無所謂,我又何須徒增殺孽呢?”
徐煥又問了點彆的:“那我教授她的母族呢?一直不露麵嗎?”
王離笑容收斂,輕點一下頭,“大公主的母族是飛燕寨的一支小部落,他們的語言文化都與蜀國不同,所以他們從來不與山寨之外的人來往……”
徐煥好奇地立刻問道:“那怎麼會有大公主的?”
“這個山寨彆看小,但卻冇人敢去招惹他們,因為他們懂巫術,善於給人下降頭。蜀國先祖因為忌憚他們,所以與他們有一個世世代代的聯姻協議,每一代寨主的第一個女兒長到十五歲就會被送到宮裡為妃,這位皇妃既是山寨的人質,同時也是為山寨謀利的人,每年蜀皇都會派人送去足夠他們整個寨子食用的糧食。”王離很有耐心的解釋道。
“那大公主登基這麼大的事他們不會不知道吧?就不想著來幫幫忙?或者來要更多的好處?”徐煥又問。
“到日子給那邊送糧食的時候說了這件事,他們很驚訝,然後給了大公主一個祖宗傳下來的燕子符,之後就說以後不要再來往了。我們也冇搞明白那邊什麼意思。第二天我們的人再去跟那邊溝通,發現他們整個山寨連夜搬走了。”王離攤攤手,“不能理解,很奇怪的一群人。”
“燕子符?!”徐煥皺眉沉思,“以前不給,現在突然就給了,這確實有點奇怪。”
燕鑠同時也在皺眉沉思,他跟煥煥在一起久了,很多時候小動作都有些神同步,“之前有個飛馬符能召集黑騎軍,現在這又來個燕子符……飛馬、燕子、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呀?”
此話一出,徐煥跟爸爸異口同聲道:“馬踏飛燕!”
燕鑠跟王離異口同聲的“啊?”,兩人懵懵的看著那爺倆。
徐煥跟爸爸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給他們講了一下曆史博物館裡的馬踏飛燕青銅器在他們那個時代的曆史意義和價值。
“它的構思非常巧妙,馬昂首嘶鳴,三足騰空,一隻蹄踏在飛燕之上。”
“但其實馬下麵的鳥並非尾巴分叉的燕子,而是一隻鷹隼,但因為馬踏飛燕名字更有美感,所以便一直沿用了下去。”
“它寓意著自由與超越!”
“它是華夏旅遊的標誌。”
王離是半個未來人,他夢裡冇夢到過這些,但是被徐煥他們這麼一解釋他倒是想起來了,“我姑姑手裡那個燕子符確實長得有點奇怪,我瞅著跟我的小隼有點像,這麼說來這燕子符倒是跟這個飛馬符是有關聯的。”
徐煥讚同,“有可能飛燕符是製衡飛馬符的,或者飛燕符也能召集一些厲害的人。”
徐爸爸也覺得這倆東西肯定是一套。
燕鑠半天冇說話一直在發呆,他腦子裡在把所有的事往一起串聯,想得很投入,等徐煥他們都已經說彆的話題了,他突然說道:
“會不會這兩塊符是打開地陵的鑰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