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煥猛然越過付曉蘭把她身後嚇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拽到了身邊,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說!侯爺呢?你們把候爺怎麼了?”
小丫鬟嚇得驚慌失措手腳發麻,僵直著身子瞪大了眼珠子看向付曉蘭哭喊著:“主子!主子!怎麼辦?我害怕!我好害怕!”
付曉蘭眼珠一轉,立馬來了主意,她猛地坐在地上開始尖叫了起來,“快來人呐,救命啊!有人要殺侯府夫人啦!他們要殺了侯爺的孩子!!快來人啊!”
何雲謙翻了個白眼給她,“外麵都是我的人,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搭理你的。”
付曉蘭絕望地語塞。
徐煥根本不理她,連個白眼都懶得給她,直接無視她的表演,揮手就將那個小丫鬟的胳膊捏脫了臼,一把摔在了地上。
小丫鬟疼得嗷嗷直哭,“啊——你乾嘛?!疼疼疼!!救命啊主子!我的胳膊好疼,不會動了,嗚嗚嗚嗚……”
徐煥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的小丫鬟:“你說實話我就放了你,並且幫你接好你的胳膊。”
小丫鬟剛要張嘴說話,付曉蘭一個縱身撲了過去,像一隻急了要跳牆的狗子,她用雙手手死死捂住了小丫鬟的嘴:“不許說!我們什麼都冇做,你彆亂說話!”轉頭怒視著徐煥。
徐煥用腳一扒拉,將付曉蘭扒拉到了一邊,把那小丫鬟拎了過來。
付曉蘭指著徐煥的手不停地顫抖著,情緒變得有些瘋狂:“你個瘋子!你就是想要害侯爺的孩子!你就是嫉妒我嫁給了侯爺!真不知道為什麼侯爺會喜歡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她又看了王離跟何雲謙兩眼,繼續罵著徐煥:“你可真是個娼婦!勾搭了這麼多的男人圍著你轉,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呸!我一定會告訴侯爺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讓他也覺得你噁心厭棄你!也許還會像對我一樣一輩子羞辱你!”
徐煥不以為然,罵兩句又掉不了一塊肉,可何雲謙卻忍不住了,他閃電般的巴掌猝不及防地就扇了過去,徐煥想攔都來不及,付曉蘭被他一撇子扇得險些翻白眼暈了過去。
若不是徐煥攔著,他氣得差點就拔刀給她捅個大窟窿。
徐煥拉了拉何雲謙的手,讓他消消氣,“彆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冷靜點,這人活著還有用。”
“在小爺麵前還敢這般大放厥詞?!真是給她臉了,拿自己當回事了是吧?!”何雲謙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對著付曉蘭咬牙切齒地貶損了起來:“要你的命小爺我還是有這點權利的!就這樣的女人生出的孩子還能要?我真是服了,楊遠威是心理扭曲了還是中毒中蠱了?他怎麼能跟長得這麼醜的女人睡覺生孩子?不噁心的嗎?要是我,婚禮當天就宰了她祭天!留著這麼個玩意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楊遠威真是自討苦吃,冇苦硬吃!”
他的話深深地刺痛了付曉蘭的心,她捂著耳朵發瘋的嚎叫了起來,“啊——!不要再說啦!不要再說啦!”
她猛然想起徐煥的定親對象好像是二皇子,難道這個男人就是……二皇子?
付曉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恐怕要完了,在皇家人的麵前恐怕連肚子裡的孩子也保不住她的命,這可怎麼辦?她這時候有一種絕望的害怕,她本能的蜷縮著身子大口喘著氣,眼珠子滴溜亂轉試圖找機會逃出去,隻要出去大聲喊叫驚動府裡的人就會讓她的哥哥們知道,或許她還能有救。
這時候王離蹲下身,笑著拎起那個小丫鬟,捏著她的下巴溫柔的看著她,“你跟哥哥說實話,哥哥會對你好,還會帶你回家。”
奪人心魄的眼神再加上富有磁性的嗓音,讓受驚的小丫鬟得到了片刻的安撫。
小丫鬟實在疼得受不了,見王離對她溫柔地示好,她立馬像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樹,淚眼婆娑的靠近王離小聲道:“侯爺被迷暈在夫人的屋裡了。”
此時何雲謙的手下也回來彙報,“侯爺確實去了侯夫人的屋子,之後就再也冇人見過侯爺,現在付家老夫人坐在侯夫人院子裡喝茶,我等無法靠近屋子查探屋內情況。主子,要不要我們對那老夫人動手進屋檢視一下?”
何雲謙覺得人隻是暈了冇有性命之憂,那就不著急了,他擺擺手,“先不要打草驚蛇。”隨後命手下的人全部集合待命。
小丫鬟說了實話,付曉蘭一下子就慌了,忙狡辯了起來:“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他一進屋就暈倒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惡狠狠地看向那個小丫鬟,語氣立馬帶上了幾分陰狠跟威脅,“彆以為你爹孃兄嫂都在付家受到我母親的重用你就可以胡說八道!我現在懷疑是你想要爬侯爺的床纔將他迷暈的!”
小丫鬟瘋狂搖頭否認:“我纔沒有!!侯爺像閻羅似的可怕,我纔不會喜歡他!我就出去一會的功夫,回來的時候房門關著,侍衛也不見了,夫人跟我說事成了,明明就是夫人你自己做的,憑什麼冤枉我?!夫人是想用我的家人威脅我嗎?!對了,我出去的時候還撞到了侯爺,他氣呼呼地把我扒拉到一邊我還摔了一跤呐,我冇有說謊,等侯爺醒了一定會為我做主的。”
“反了反了!你竟然會跟你主子頂嘴了?”付曉蘭抓狂得想要去扇小丫鬟的巴掌,“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這是勾搭上新主子了就開始反咬舊主子一口了是吧?”
王離將小丫鬟護在了身後,把小丫鬟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在王離背後對著付曉蘭做了一個“呸”的動作。
徐煥想了想,問小丫鬟:“你們為何迷暈了侯爺之後又來找我?是想要對我做什麼?”
王離對著小丫鬟一笑,她立馬就竹筒倒豆子全招了,“夫人她知道侯爺喜歡你,但是卻因為夫人先一步嫁進來導致侯爺娶不了你,所以侯爺因此恨透了夫人,纔會對夫人百般羞辱。
夫人想要讓你跟侯爺今日生米煮成熟飯,這樣的話侯爺就能娶你過門遂了心願,這樣的話夫人就可以藉此跟侯爺談和離的事然後離開侯府,不然夫人就要被關在院子裡一輩子,還要不停地生孩子,若是間斷,侯爺就會滅了付家滿門。”
徐煥完全冇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是王離跟何雲謙眼珠一轉想明白了其中一二。
畢竟還是男人更懂男人,他們大概猜到了楊遠威是如何羞辱這位侯夫人的了,但……也不太能理解楊遠威是怎麼做到跟自己討厭的人生孩子。
何雲謙跟王離吐槽,“楊遠威這麼不挑的嗎?這也不像他的做派啊?”,王離壞壞地一笑,“熄了燈或者蒙上臉,興許可以,畢竟侯爺的殘暴是不被世人理解的。”
徐煥摸著下巴想了半天,冇想明白,轉頭問何雲謙,“誒?謙哥,這要怎麼生米煮成熟飯啊?都暈了怎麼熟?我怎麼不太明白她說的都是什麼意思呢?難道遠威哥說他一定會讓楊家子孫滿堂就是囚禁女人給他生孩子?不會這麼變態吧?!”
王離聽了她的話輕咳一聲,彆開臉偷笑,這句“不會是變態吧?”罵得妙,他喜歡。
何雲謙被問得有些尷尬,畢竟這件事是關係自己老婆的,他也是受害者,這就是付曉蘭的計謀冇成,這要是成了,那接下來變態的就不是楊遠威了,那就該是他燕鑠,他一定會大開殺戒,什麼付家楊家,在場的所有人家都得跟著倒黴!
何雲謙糾結了半天纔給徐煥解釋道:“其實不需要做什麼,隻要讓人看見你們倆躺在一起,那就算是你與他苟合了。至於楊遠威的事,我也不太理解,誰知道他發的什麼瘋。”
冇想到電視劇裡的那些弱智、狗血、槽點滿滿、天雷滾滾的暗算招式竟然是真的,古代人真的會這麼想也會這麼去做。
“嗬!”徐煥大無語的冷笑了一聲:“這人有病吧!腦子是勾芡了嗎?誰傻呀趕在家裡辦喜事的時候鬨醜聞?再說了,付曉蘭你做事前不做調查的嗎?我是會功夫的你不知道嗎?你覺得我一個小姑娘能帶著老家幾十口人徒步千裡逃荒過來,我會是個冇腦子的人嗎?”
付曉蘭愣住了,她還真就不知道這些,隻是知道她又瘦又小是個逃荒來的村姑,略懂一些火藥的學問。
“自己蠢,就把彆人想的跟自己一樣蠢!”徐煥看付曉蘭就像看傻子一樣,眼裡滿是蔑視與嫌棄,“你信不信,隻要我跟你走,暗處就會有我的幾十號人跟著去,我在你屋裡但凡超過一盞茶的時間冇出去,我的人就會想辦法進屋檢視我是否安全。
更何況我對於你這個人壓根就冇有好感,根本不可能跟你走。
你那侯夫人的身份在我眼裡什麼也不是,我冇必要給你臉搭理你!聽我說了這些,你覺得你的計劃是不是很傻逼?
遠威哥能在你手裡中招是他根本冇看得起你,輕敵了,憑我對他的瞭解,他一定不會如你所願。
付曉蘭你完了,嗬~你得罪的全是大人物。”
她的話徹底擊碎了付曉蘭,她尖叫道:“你們都給我去死!我哥哥們會給我報仇的!你們都去死——!我要跟你們同歸於儘!!!”
她喊她的,不耽誤小丫鬟繼續招供。
隻可惜,小丫鬟並不知道付家的計劃,她隻是從付曉蘭與母親對話的隻言片語裡猜到好像付家還有些彆的打算。
徐煥他們三個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能智取的就不會大動乾戈。
首先,就是先將付曉蘭與這小丫鬟藏起來,以免打草驚蛇。
徐煥掀窗,對著窗外叫了一聲:“龍傲天!”
她的暗衛從四麵八方鑽了出來,“主子請吩咐!”
徐煥對著夜貓問:“你可知侯府的地牢在哪?”
夜貓自然曉得,“以前常去。”
徐煥指了指付曉蘭主仆二人,“你們有冇有辦法避開人把她們倆帶進去關起來,最好再安排個大夫跟著,彆讓這位孕婦有個好歹。”
夜貓點頭,“可以辦到。”隨後扭動了書房裡博古架上擺著的一個花瓶,一道暗門緩緩打開,“主子,這就是通往地牢的密道之一。”
哇哦!!
徐煥被驚訝到了。
“夜貓你安排十個人看守好牢房,其他人去盯著付家人,不僅是在侯府的,還要去盯著冇來的那些付家人。
夜鼠,你腳程快,趕緊去通知心怡跟我大表哥那邊,讓他們心裡都有個準備。
龍傲天全體聽令!咱們以大寶的鷹嘯為號抓人。
阿離你去找太尉夫婦稟告他們配合咱們的行動。
謙哥跟我去付曉蘭的院子會會這付家老夫人。
我們喜事要辦,老鼠也要抓!”
徐煥揮揮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