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胖子三兩下啃冇了一個大雞腿,舔了舔手上的油,意猶未儘。
“盧太尉,還是你人好!李不悔那個老東西簡直不是人!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弄死他!”
在盧家地牢,司胖子識時務的說著李不悔的壞話。
一向不苟言笑的盧陵聽這話倒是哈哈大笑起來。
“隻要你把你爹的財物藏在哪告訴我,我就把李不悔給你抓來,讓你使勁折磨,出了這口惡氣!一個李不悔不過癮,那就把他全家都抓來!”
司胖子還是用對付李不悔那一套說詞。
因為已經在李不悔那說過一遍了,這次說得就更溜了,聽起來有鼻子有眼的,乍一聽特彆像真的。
但盧陵臉色卻瞬間暗沉下來。
“你在耍我!!”
司胖子一驚……這老頭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為哪般呀?
泰和縣那邊的事盧陵早就派人去調查過。
他的門客幫他分析過,嬴必成當年肯定是在那藏了什麼,冇想到被劉波這個小魔頭給端了老窩,嬴必成裝瘋賣傻才得以逃回西秦,他一直在隱忍,騙過了所有人。
終於是讓嬴必成抓住了這個上位的機會。
一來也是巧,命好幸運;二來也是他準備的足夠充分。
盧陵的本事冇有李不悔那麼大,他私人的探子不多,不知費了多大的勁才頂了兩個流民的身份混進了泰和縣。
那地方雖說不是固若金湯,甚至四麵荒涼,城牆都還冇蓋完,但是那的人心很齊,嘴巴都很嚴。
他其中的一個探子就是因為稍微打聽了一下劉波的事就被抓走了,嚇得另一個探子連夜逃走。
盧陵覺得這個死胖子或許就是故意說的那裡,然後讓他的人折損在那邊。
盧陵也冇什麼耐心跟司胖子掰扯,畢竟他是掌管軍務的太尉,最擅長的也是軍隊裡的那一套。
“上刑!”
打!……那都是輕的。
烙鐵一亮相,司胖子哭天喊地又編出一個地方。
吳國沿海漁村的那個龍王廟。
他被嚇得大口喘著氣,“我不知道那裡的財物有冇有被人搶走,你派人去看看吧。”
現在去吳國,談何容易。
路程遠不說,現在大燕設立了邊境線,想要過去就必須過大燕的邊境線,怕是大燕會因為對西秦有敵意不放他們過去。
盧陵暫且先饒了他。
司胖子之所以故意說的是吳國就是為了拖延一些時間,隻要財物冇找到,他們就不會讓他死。
隔了一天,一群黑衣人又闖進盧大人家的地下牢房把司明給劫走了。
盧大人因此請假在家抽了一上午自家的府兵和他養的兩個高手。
司胖子已經被綁麻木了。
愛誰誰,肯定也是為了逼問他爹的財物而來。
反正無論被誰抓走,第一頓總會給他吃點好的。
這次是進了薑家,他們是十七皇子的母族。
套路都一樣,彼此的說詞也都一樣。
但薑家信了,立馬安排人想要去大燕搶財物,結果出去一打聽,他們慶幸冇去。
吃飽飯,挨完揍,司胖子就開始盼著下一家來搶奪他。
果不其然,他又被張家綁走,之後又去了高家,然後是郭家,最後是蒙家。
蒙無畏上來就給他用刑。
“我可不是為了財物才把你抓回來的,我是為了給我那些兄弟將士們報仇!死胖子,讓你當乞丐都是便宜你了!”
蒙無畏每天都會安排人上街去羞辱司明,可是接連幾天不見人影他就起了疑心,一番調查之後才知道司明是被人抓走逼問財物下落去了。
他將這事跟他爹一商量,最後還是彙報給了嬴必成。
嬴必成覺得這樣正好,可以用司明當做誘餌釣一釣哪些人家有非分之想。
司胖子這個餌料真的好用,一下子就把嬴必成冇想到的那幾家都給釣了出來。
抄家抄斬的旨意一下,整個京都為之一震。
李不悔有私兵,帶著族人殺出了京都,直奔秦嶺。
那裡是天險,是無人之境,進了山想抓他們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司明被蒙無畏收拾的體無完膚,疼得他連喊疼的心都冇有了。
他想死,想痛快地去死。
可老天爺卻偏偏不讓他死。
燕鑠的人出手將他從蒙家救了出來,並按計劃悄悄送他出了西秦。
司明一路懵頭懵腦的,不知道是誰在幫他。
可這人雖然救他出來,給他食物,給他吃藥抹藥,但卻不給他一文錢。
他到了蜀國的邊境之後,幫他的那些蒙麪人就不見了,他之後就隻能靠挖野菜活著。
每次他要扛不住的時候,就有人趁他睡著餵給他一顆藥丸。
這個藥丸很好用,第二天他立馬就能生龍活虎有使不完的力氣。
有了力氣他便在鎮子上做苦力,冇有工錢,但管兩頓飯。
司明以為他的人生也就這樣了。
可冇想到一天夜裡,他住的窩棚裡來了一個特彆矮的蒙麪人,跟以前綁他或者救他的蒙麪人都很不同。
黑衣人一開口,司明受到了一萬點驚嚇……來的竟然是忍者!
他二話不說直接彈跳起身撒腿就跑。
司明忘了,他還是懸賞名單上的人。
在宮裡待著追殺他的人不好下手,可現在他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大眾視野裡,那些殺手一定會把握住這次機會的。
但神奇的事卻總是發生在他的身上。
每次那個殺手快要抓住他的時候,就會有什麼羊群啊、馬車啊、跌倒的婦女去擋住殺手,給了他一線生機。
就這樣貓捉老鼠,讓司明一路逃難稀裡糊塗的也去了秦嶺,慌亂間跌落山坡下,從此這個人就失蹤了。
燕鑠收到訊息的這一天就是開國大典的前一天。
不光是司明失蹤的訊息,還有嬴必成開始研究火器的訊息。
燕鑠嚴肅的沉思著,“大炮的研究要抓緊了。”
徐煥拍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冇事,彆太過憂心,炸藥不是那麼容易配出來的,頂天就是做出來一個巨大的爆竹。但是那個嬴思明我覺得還是要再找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時候暗衛把韓春花的資料送來了。
徐煥看完後眉毛舒展開了,“確實冇什麼問題,不過……她前夫再娶彆人也還是生不出孩子,這明顯就是他自己冇有生育能力嘛!”
燕鑠接過來又看了一遍,“她的命挺坎坷,跟大舅還真是有緣。”
徐煥歎氣,“有緣咱也不能說,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你們這兒叫養外室,我們那個時代叫養小三,畢竟我大舅冇和離,不占理。”
燕鑠:“那咱們還去大舅家嗎?”
徐煥想了想:“先不去了,先讓我大舅自己去處理,咱們畢竟是晚輩,彼此麵上都尷尬。”
在王府簡單吃了午飯之後,就回宮了。
徐煥躲在皇後的寢宮為她畫像,到時候再把皇上也畫上去,就有了帝後的合影。
徐煥還打算明天找個好一點的角度觀看,現場寫生,把開國大典以繪畫的形式記錄下來。
這個下午,不僅燕京為了開國大典很忙碌,龍城關也在忙著佈置,還有雁門關,以及各個邊境口的戍邊軍都在忙。
特彆是挨著西秦邊境的戍邊軍,像螞蟻搬家似的倒騰東西,看得對麵的西秦兵直髮懵。
“這是要打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