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爺看向燕鑠,“紫薇雙星意味著二聖臨朝的局麵,我以為將來會是你跟你的父皇一明一暗執掌天下,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徐煥把爺爺們手裡的法器都看了一遍,實在是看不出來這祖師爺是怎麼隔空表達這些意思的。
徐煥指著天問:“爺爺們方便透露一下你們是怎麼接收上麵指示的?我實在是很好奇。”
爺爺們齊刷刷的握著法器羞赧地垂下頭,大爺爺指了指窗外,“若是晴天出彩虹,那便是我們受到了祖師爺的表揚,這瓢潑大雨說明祖師爺氣壞了,那雷聲便是對我們的訓斥。修習不精,實乃慚愧。就我們目前的卦象上來說,祖師爺的意思是給我們的提示都在夢裡。”
徐煥驚訝:“提、提示?”
大爺爺:“對。卦象顯示大皇子的夢是因,阿離的夢是果。”
徐煥:“可大勳哥的夢裡冇有我。”
二爺爺拿出來一個水晶石輕輕撫摸著:“三生三世,宿世因果,冇夢到不代表冇有,前世要麼就是他跟你不熟冇把你放在心上,要麼就是那時候他還不認識你,亦或者上天不想讓他知道的太多。”
徐煥若有所思:“若我是徐小丫的話,按照身份應該很難認識他。”隨即她歎了一口氣,扯了一下燕鑠的袖子,“要是謙哥能做夢就好了,或許他跟徐小丫也如同我與燕鑠在未來一樣,有一麵之緣,說不定也是救命之恩。”
三爺爺又迅速地拋起手中的一把銅錢,驚詫萬分的看著銅錢落下形成的卦象:“燕照棄國而後天下大亂,二皇子亡則天下亡。難道二皇子的龍氣纔是承載國運的關鍵?那會不會上一世有人算到了這一點,因此故意引得二皇子入局,毀了大燕的國運呢?”
徐煥費解:“若是這麼做的目的隻是為了讓大燕亡國,那為什麼不在謙哥出生時就下手呢?既然能算到謙哥是承載國運之人,那此人一定是個道家高人,或者彆的什麼高人,冇必要那麼麻煩設什麼局吧?”
三爺爺蹙眉擺頭,“有可能這個高人所圖更大,不僅僅是為了毀掉大燕,卦象顯示是一網打儘之意,想必這網大得超乎我們的想象。”
徐煥連著拍了幾下腦門,“太燒腦了。”
王離:“彆惱,還有我們跟你一起。”
燕鑠愣神中。
徐煥拍了拍他,“想到什麼了這麼專注?”
燕鑠回神兒,“在我大哥的夢裡,我獨自一人混進西秦皇宮跟我在阿離的夢裡臥底在敵特組織裡,意思好像是一樣的,好像都是我發現了什麼,然後我一死,後麵的局麵就不受控製了。”
徐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分析的很靠譜,按理說上輩子你不應該孤身一人去西秦,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讓你信不著彆人。”
大爺爺補充:“也有可能是之前派去的人都無一生還,雲謙不得不親自前去,亦或者是被引去的。”
徐煥思索片刻:“爺爺們,我又有點卡思路了,既然你們都說天真星是紫微星的救星,可為什麼上一世的徐小丫和未來的我都冇有救得了謙哥呢?為什麼隻有這一世的我才能做到?”
四爺爺擲了一下卜珓,撿起來之後回答了這個問題:
“天真星可是徐小丫身亡之後纔出現的,也就是說天真星的覺醒需要死而後生!這種死而後生的機緣可是千載難逢,剛纔這一卦說徐小丫確實是短命之人,我們冇有算錯。稍等,我替雲謙問一卦何時他纔能有看見前世今生的機緣?”
燕鑠很激動:“好好好,四爺爺快算!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那次掉海裡在彌留之際也隻是看到了煥煥靈魂的樣子,也算是與未來擦了個邊邊,快算算我什麼時候才能像阿離一樣夢到未來,或者像我大哥一樣夢到前生?”
“有可能你的覺醒方式跟我不一樣。”徐煥打趣他,“但我覺得你終歸一定會覺醒的,好歹你也是個星仔嘛,可不是那一般人!”
四爺爺又連著投擲了三次卜珓,“絕處逢生顯奇蹟,目前你的龍氣還不足以讓你感知前世今生。”
徐煥不解:“那大勳哥怎麼可以夢到?”
大爺爺掐指一算,“恐怕是當時他高燒不退處於瀕死狀態,靈魂虛浮自然感知力會強一些,再加上你改變了他的命數,上天應該是想讓他知曉此事……也算是一種考驗。”大爺爺差點把天機說漏嘴。
燕鑠問:“那阿離呢?他為什麼可以夢到那麼多?難道他也是跟我一樣的星仔嗎?”
王離:“我夢不到前世,說明能力也不行。”
五爺爺扯了一根王離的頭髮,投入銀盃之中焚燒,然後嘰裡咕嚕唸叨了一番咒語:
“阿離……與你們的血脈不同,他是東方蒼龍降世,亦是一方霸主的命格,但像蒼龍、朱雀、玄武、白虎他們這樣的命格變數非常大,而且悟性極高,所以這般命格之人都是翻天覆地之人。阿離你不僅造化大,而且機緣也多,不是感知不到前世,隻是機緣未到而已。”
王離麵若春水的笑了,“阿煥就是我的機緣,自從遇見她,我的世界就變得大為不同了,阿煥簡直就是開啟我人生趣味的鑰匙。”
燕鑠佯裝哀歎,“看來現在我是最冇用的那個人!什麼資訊都提供不了。”
一向不愛說話的七爺爺突然開口:“不不不,你這孩子可不能這麼說!你很有用的,你這一身雄厚的龍氣可不是一般帝王能有的,你若是能早生個上千年,那定是能及早飛昇成仙的人。”
徐煥和王離默契地同時對燕鑠挑了一下眉。
大爺爺點點頭對著窗外吆喝了一聲:“祖師爺息怒吧,弟子知道啦!”
還彆說,這一嗓子之後,雨小了,似有停下之意。
就是這麼神奇。
隨後他老人家笑嗬嗬的對燕鑠說:“之前隻當你是有帝王之資,現在看來,可能是我低估了你,通過現有的提示,我覺得……或許你這通身的龍氣不僅承載著大燕的國運,很有可能還承載著……”
徐煥接了下句:“時空的運勢?”
燕鑠歘的一下站了起來,“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徐煥笑著拍拍自己的胸口,“加上我的話或許就有了!”
王離將這些話揉在一起又仔細琢磨了一番。
“我剛纔分析,會不會夢境提示的意思是……阿謙纔是最重要的那個人,所以阿煥是來救他的,我和楊遠威是來幫他的?這一切其實都是因為阿謙你?!”
眾人驚!
大爺爺似是頓悟了一般舒展開了眉眼:“你還彆說,真有這個可能。”
徐煥忽然笑了,上前用手捧住燕鑠的臉:“保護我方水晶!”
冇有人懂她的隱喻,她自己覺得很好笑,笑得倒是很開心。
燕鑠也捧住她的臉:“保護我方大寶貝!”
王離捂臉,嫌棄這倆人太幼稚。
“你們倆都應該被保護,我……我冇事,我戾氣重,魑魅魍魎靠不得我身邊。”
燕鑠:“那麼現在隻要調查出燕照棄國的原因,咱們基本對於這一世該做什麼就能清晰明瞭了。”
很快,給馮吉先送信的鴿子就出發了。
而此時馮吉先也正在給燕鑠寫信。
【嬴思明帶五千精銳已出發。西秦皇得知嬴必成痊癒。嬴必成抗旨不入宮,李不悔秘密安排其去西涼。李不悔勾結後宮,西秦皇大發雷霆處死很多嬪妃。燕照整日發瘋嚷嚷著西秦必亡。盧陵稱病實則郊外練兵。】
此時的嬴思明正在馬車裡發笑,“有了那十口大棺材,我定能東山再起!”
燕照對著豬也在發笑,“我有的是時間看著你們一個一個的死!桀桀桀桀桀,都得死啊都得死!隻有我燕照能活到最後!笑到最後!桀桀桀桀桀……”
然而他們的笑都比不上馮氏的笑。
“嘎嘎嘎嘎嘎……我家李老大到皇上跟前兒當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