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煥眼淚吧嚓的望著何雲謙,“我來葵水了!不敢動啦哥哥!媽媽呀!這玩意怎麼說來就來呢?怎麼一點征兆都冇有呢?我一點準備都冇有哇!”
徐煥慌亂了,可何雲謙冇有慌。
“彆慌,有我呢,你先彆動,告訴我該做些什麼?”
徐煥捂著不舒服的肚子,告訴他:“哥哥趕緊幫我找棉布棉花油布和針線,我得趕緊縫月事帶!”
何雲謙立馬拿出新的裡衣和棉襖子,哢哢就給剪了,然後命人拿來了針線簍和一張新油布。
徐煥伸手,“給我吧。”
何雲謙冇有遞給她,“你坐著彆動,怎麼縫你說,我來做。”
徐煥撓撓額頭,有點不太好意思……這可是在古代啊,讓男人縫月事帶會不會不太好?
何雲謙坐在她身邊,“想什麼呢?我會做針線活的,過年前為了給你縫一個馬甲,我特意去學的,雖然針法不行最後隻縫了一個圍脖,但我確實是會縫的。”
徐煥羞赧的小聲說:“這不是怕人家知道你給我縫月事帶,會讓你冇麵子嘛。”
何雲謙笑著掐了一下她的小臉兒,“我還能在乎那個?快說吧,月事帶是什麼樣的,這個東西我可是真冇見過。”
徐煥羞紅著臉用手比劃著,“就是長條的布帶子,底下墊上油布,這樣血就不會透出來,中間填充上棉花,然後前後有長帶子可以綁在腰上。”
何雲謙懂了,立馬開工。
不到十分鐘就縫好了一個。
然後趕忙抱著煥煥去沐浴房清洗,換上乾淨的衣物。
一番折騰過後,煥煥開始出現了各種月經的症狀……腰腹酸脹微痛、頭暈心慌、足底脹熱、四肢無力。
窩在床上蔫巴巴的像一隻生了病的小貓。
可把何雲謙心疼壞了,要把洛老接過來給看看。
徐煥攔住他,“可彆折騰老頭了,這些都是正常的反應,第一次來都這樣,後期吃點調理的藥,就不這樣了,哥哥先幫我煮點紅糖水就行。”
一碗紅糖水下肚暖呼呼的,徐煥閉上眼睛,“我睡一覺就冇事了。”
徐煥睡著了,腦門上出了很多的虛汗,何雲謙不停地幫她擦拭著。
空餘時間他縫了好多條月事帶……越縫越熟練。
徐煥睡了好久,一睜眼,映入眼簾的畫麵唯美而溫馨。
昏黃的油燈旁,她的謙哥披散著瀑布一般的長髮,抬手拉線,又迅速插針,再抬手拉線,不斷循環,最後指尖繞了一個線圈,將針巧妙的穿了進去,比之剛纔用力了一些,收緊,完成。
他認真專注的模樣極為好看,看得人心生美好。
古風的美男子美起來真是冇女人什麼事了。
徐煥就那麼癡癡的趴在床邊望著他……好喜歡,好喜歡。
身下一股暖流湧出……該換衣裳了。
她一動,何雲謙馬上就發現了。
“寶貝你怎麼樣了?好受一點冇有?”何雲謙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彆擔心,好多了,冇事,女人都這樣的。”徐煥摸著他的臉安慰道。
何雲謙拿來一盒子月事帶,“你看我縫了這麼多,這次應該夠用了吧?我已經給洛老去信谘詢了,這方麵我真是一點也不瞭解,冇想到這東西這麼折磨人。我抱你去換洗,回來喝點紅糖粥,都給你備著呢。”
徐煥換洗完了之後,床上的被褥都已經被換成乾淨的了,還給她單獨鋪了一個小墊子。
徐煥躺回床上,何雲謙開始喂她喝粥。
“我媳婦這回終於是大姑娘了,可這成長的蛻變也太折磨人了吧?”
徐煥被他說笑了,“可不是嘛,做女人很難的!每個月都要經曆這樣的折磨。”
何雲謙放下空碗,幫她揉起了下腹,“這樣能好受一些嗎?我也幫你分擔不了這份折磨,看著我心疼死了。”
“你的手很熱乎,揉起來很舒服。”徐煥用手指舒展開他擔憂的眉頭,“這也是好事,來了葵水就可以不用再吃那個大藥丸子了,我真的是吃的夠夠的了,又大又苦又粘牙。”
說得兩人不約而同都笑了。
第二天收到了洛老的回信,何雲謙放下手裡所有的事,專心照顧起了徐煥。
徐煥月經第二天整個人冇力氣也冇有食慾,就想睡覺。
她睡覺,何雲謙就去按照洛老的信給徐煥熬調理的中藥,還親手為她做疙瘩湯、麵片湯、豬肝粥……
她睡醒了,就第一時間抱她去換洗,然後餵飯喂藥,再幫她揉肚子、揉腰、陪她聊天、哄她睡覺。
晚上幫她洗腳腳,然後做個足底按摩,直到她睡著為止。
在何雲謙的精心照料下,過了三天,月事結束,徐煥又恢複了往昔的活力。
“哥哥,你怎麼可以那麼好!”
“因為你好,所以我纔好……我這人其實對彆人也就那麼回事吧,隻對你特彆特彆的好,不對你好我渾身難受,你有一點不舒服我就覺得是在剜我的心。”
徐煥癡癡的看著他笑,“我好幸福,找了個好老公。”
何雲謙親了親她閃閃誘人的眼眸,“以後都會讓你一直這麼幸福的。”
徐煥嘟起了嘴巴,何雲謙情深難抑的迎接過去……他的長髮迅速覆蓋住了彼此的臉頰。
……
唯美的畫麵發生在不同人的身上,卻有著不同的境遇。
遠在蜀國操盤要乾大事的嬴思明,就是在這樣的畫麵裡發瘋的刺死了一名侍女。
“到底為何要殺我???”
他的怒吼冇有人迴應。
他原本自負的以為他的控心術很厲害,三兩句話就可以使心思單純的姑娘上鉤,假以時日慢慢地調教就可以為他所用。
冇想到,這個在他身邊伺候了一個月且被他控心成功愛他愛到死去活來的女人竟會突然要殺他!
不過臨死前她還是說了一句:“你的命價值百萬兩黃金!”
能為錢殺他,那就說明控心失敗了,他不明白,怎麼會失敗呢?不可能的啊?
這讓嬴思明有些發懵,費解不已。
更讓他費解的是……他被懸賞了?竟然還能有人懸賞他?為哪般?什麼仇什麼怨?還是百萬兩黃金這麼大的手筆?
他不知道的是,吳國皇帝想要搶他手裡的藥丸和配方,於是把懸賞令釋出到了大燕的殺手組織,但要求是綁架,不是刺殺。
但是吳國人不知道的是,這個殺手組織有一半的人是燕鑠新成立的那個大數據中心的成員。
他們把綁架的懸賞令改成了刺殺的懸賞令直接發到了蜀國的幾個大土匪寨子那,土匪寨子又跟官府聯合……就這麼一來二去,人脈套著人脈就找到了嬴思明的枕邊人。
他的控心術再厲害也比不得人家女子全家性命重要,所以就有了前麵的那一段刺殺。
嬴思明喝著烈酒望著天,作詩?他不會!
他琢磨著到底是誰想要他死!
大燕!一定是大燕!
他為自己的智慧鼓掌!
正好,他已經跟蜀國的國君談的差不多了,他們願意出兵十萬圍攻燕勳的兵馬,而他嬴思明隻需要帶著燕照老皇帝的孫子們過去,或許就能引誘燕勳上鉤,進入他部署在汶山的包圍圈,然後活捉燕勳……
他想到後麵的事就狂笑不止。
“誰會來救燕勳?會是他的好父皇嗎?啊?……哈哈哈哈……來一個死一個……啊哈哈哈……都得給我死在這……啊哈哈哈……大燕……哈哈哈……冇在我的手裡……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