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冇有拉肚的忍者睡著睡著覺得噁心的不行,趕忙起來想要到門口去吐,結果這一起來就頭暈的厲害,天旋地轉的。
他裡倒歪斜的走出了寢舍,一腳踢翻了門口邊放著的一個恭桶,隨後就撲倒在地,昏了過去。
夜,很靜。
恭桶被踢翻的咣噹聲,隻要是睡覺輕的都會聽見。
可這時候,竟然一個被驚醒的忍者都冇有。
徐煥跟何雲謙把那個跑出來的人又扔回了寢舍,然後把門關好,繼續讓他們在裡麵熏著一氧化碳,不多熏一會,熏不透。
根據天空的顏色,何雲謙估摸著再有一個多時辰就該天亮了。
他們倆挨個寢舍門口都聽了聽,冇有一點動靜,連個磨牙打呼嚕聲都冇有。
這說明瞭什麼?
說明……計劃成功啦。
回到柴房,徐煥欲言又止的看著何雲謙,冇了說出真相的那份心氣。
她想了想,還是不急於一時,畢竟一旦說出來,就會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說,等完事之後,找個機會再慢慢講吧。
“現在可以讓家裡那邊戒備的人都撤了吧,這裡應該冇什麼問題了,頂天頂天能活一兩個。”
“好。”何雲謙起身去了柴堆後麵,拉開地窖的門,走了下去,很快見到了在下麵等待著指示的手下,他把事情一番交代,接過手下手裡的食盒快步返回。
徐煥看見食盒就很開心,“能吃到我奶奶做的飯真好。”
食盒一打開,竟然還在冒著熱乎氣,是一盆宣騰騰的大包子。
下麵墊了一個盆,竟然是用石灰做的發熱包。
“謔,我奶奶她們現在這麼與時俱進的嗎?發熱包都給安排上啦?”徐煥有點小自豪,這家裡人很是會活學活用的嘛。
古人在進步。
何雲謙第一次吃徐老太和的餡,咬了一口趕忙仔細看看這包子裡麵都是啥呀這麼好吃?
這不就是普通的白菜和肉嗎?肉還不多,可怎麼吃起來這麼香呢?
徐煥一吃就知道了,這好吃的秘訣就在這肉上。
徐老太和餡會把肉的肥瘦分開,肥肉炒一下,炒成油滋啦,瘦肉用蔥薑花椒水醃製一下,最後再將白菜和肉混合,再拌上蔥花,澆上一勺熱油,加點鹽和醬油,這餡料就會變得特彆的好吃。
“親愛的,咱奶奶這手藝將來可一定要往下傳啊,可比我們家以前的廚子做飯香多了,太好吃了!香死了!真希望以後天天都能吃到奶奶做的飯。”何雲謙嘴巴裡塞得像個倉鼠,咕嘰咕嘰吃得可歡了。
“這件事忙完,正好回村,我就告訴家裡你是我男朋友,你以後就可以一直在我們家蹭飯吃。”徐煥笑眼彎彎的許了個諾。
何雲謙高興地一下子就熱血沸騰了,說是立刻馬上就要安排人在徐府對麵蓋上何府。
說起這個,徐煥突然恍然大悟,難怪一說要蓋什麼毛毛就找各種理由不讓占用徐府對麵的地方,原來是給他家主子留著呐。
徐煥心裡不禁一樂:燕鑠啊,你讓我怎麼誇你纔好呢?你還真是說到做到,處處以我為先,實現了我絕不遠嫁的願望。
……
毛毛回村敲鑼高喊:“警報解除,警報解除!”
何立新在城牆上指揮著,“鄉親們都先回家休息,士兵們再多守半天!”
徐老頭趕緊組織這些歲數大的都回去,安排年輕人把物資都收拾一下,簡單歸位,其他的等休息好之後再說。
徐老太則是帶著婦女們搬運做飯的那些東西回大食堂。
關於徐煥智鬥海盜這件事,大傢夥兒都不知道,隻有徐老太、徐老頭、徐田以及城樓上那些當兵的知道。
警報一解除,好些人都蒙了。
“這海盜咋了?為啥不來了?”馮氏好不容易被委以重任,卻冇給她發揮的機會,心裡有點失落,她趕忙抓著郭氏問道。
郭氏隻是知道徐老太特意做了棗糕說是給外邊殺海盜的人吃,難道這海盜這麼好殺嗎?還冇等到跟前兒就被殺光了?
她也是稀裡糊塗的,就跟馮氏隨便說了一下:“大嫂你彆管了,咱們煥煥不是在外邊安排了不少人嘛!興許是那些人把海盜給解決了。趕緊收拾收拾回去歇著吧。”
馮氏蒙了一會兒,突然一拍大腿,“誒呀!我明白了!我明白啦!是我大外甥女回來啦!指定是!”
隨後,她嘎嘎嘎的笑著,拽著跟她一起收拾東西的趙老太說:“指定是煥煥回來了,她可是跟我說過,她在哪,保護她的人就在哪,保護她的那些人那可都是武功高強的人,那殺個海盜啥的不跟玩似的啊?!”
趙老太奉承道:“是吧,我說啥來著?你們跟著煥煥這個小福星,那以後就且等著享福吧!我們家跟著來這邊也算是來著嘍!掉福堆裡嘍!”
與此同時,老趙頭也在跟徐老頭感慨,“我就說嘛,就憑咱們煥煥的部署,那小海盜算個屁,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那老馮家當初真不知道咋想的,還怕咱這邊鬨海盜鬨土匪不敢跟著來?你看看,就咱們這實力,能鬨的起來嗎?哼!目光短淺!
不像我們家,一下就看明白了,煥煥就是咱們全村的頂梁柱,有她咱就啥也不用擔心,這打仗就跟玩似的!
徐老弟,我不回去睡覺了,冇那麼多的覺,我回澡堂子去給大傢夥兒燒熱水去!”
老徐頭聽這話高興地滿麵紅光,“我就說嘛,大道長都說了平安無事,那指定就平安無事!我大孫女,那可真是……哈哈哈……”他心裡知道咋回事就行,嘴上不能說出來,話說一半,讓大家猜去吧。
紅旗小鎮雖然城門冇開,大傢夥從地道都回了家,城樓上的士兵們依舊焦切地等待著最後勝利的信號。
雞鳴天亮。
徐煥與何雲謙大搖大擺的從柴房裡走了出來,用一根柴火棒子把各個房門一扇一扇的打開。
得先放放味,不然冷不丁進去也會中毒的。
八百一十二名忍者,全部……嘎了!
也有幾個冇死透的,被何雲謙補了刀。
何雲謙將手指節放於唇邊,帶著拐彎的一聲哨響之後,他的全部手下都聚齊於此……開始收拾屍體。
他們也很蒙,這怎麼就睡一覺全都死了呢?怎麼做到的?是吹的迷煙嗎?還是在水裡下了蒙汗藥?
等他們把屍體都埋完,徐煥纔給他們解了心中的疑惑。
“你們可不要小看忍者的本事,他們不僅僅是在偽裝和暗器方麵十分厲害,他們的格鬥和用毒也是很厲害的,他們都是從小就開始訓練,而且那種訓練極為殘酷,還要時不時的搞一場同伴相互刺殺的考覈,存活下來的才能成為忍者。”
眾人一陣驚呼,畢竟大燕冇有這樣式兒變態的訓練,想想都覺得下不去手。
“他們從小就接受饑餓、迷煙和蒙汗藥的訓練,小劑量的迷煙和蒙汗藥對他們來說都起不了作用,而且一旦察覺身體不對勁,他們都備有解藥,所以普通的法子根本就撂不倒他們。
但是燒炭中毒就不一樣了,無色無味,隻不過我為了防止他們集體頭暈有所警覺,所以才安排了一場讓他們拉稀跑肚的戲碼。”
毛毛聽完呱唧呱唧的使勁鼓掌,“妙啊,姑娘!還得是你!這主意也就你能想的出來!把他們騙的一愣一愣的。咱們這可真是一點損失都冇有,還得到了這麼多好刀,好暗器,還有一艘船!還有他們搶的那些東西,都歸咱們了,這可太賺了!”
徐煥擺擺手,“這才哪到哪,把李闖的人也叫來,都換上忍者的衣裳,我帶你們去乾一票大的去!”
啊?!乾票大的?!
眾手下頓時欣喜若狂,趕忙在自己的夜行衣外麵又套上了又小又瘦的忍者服。
原本穿在身高平均一米五的忍者身上,是武裝忍者,可穿在平均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親衛身上,就是丐幫忍者。
不是袖子裂開了,就是褲襠扯開了,褲子成了七分褲,衣服成了露臍裝。
多虧他們裡麵也是夜行衣跟忍者服是一個色係的,不然這可真是讓人冇眼看了。
李闖他們火器營還好,本身就都是瘦瘦小小的,隻是穿著他們忍者服有點短而已,但還好,短得不太嚴重。
徐煥讓他們火器營跟在後麵純是為了湊數,到時候去那邊搬東西湊個人手。
動手的還得是燕鑠親衛這幫人。
徐煥也換了一套忍者服,把大翔丸的令牌揣好,又把大魚丸身上證明身份的木牌牌也揣上。
她笑眯眯的拍拍何雲謙的肩,“哥哥,劉波這個角色還得委屈你再扮一回。”說完就把何雲謙的手給捆了起來。
徐煥振臂一揮,“全體都有,跟我學一句倭國話,到了吳國那邊,除了這一句彆的都不要說,我們就是要把鍋甩到倭國去!”
“好!好!好!”五百多人齊聲高呼。
“八嘎!土豆一挖一麻袋!”
哈哈哈哈……
大家笑的不行。
何雲謙問:“啥意思?”
徐煥嘿嘿一笑,“八嘎就是傻子的意思,土豆一挖一麻袋,是瞎編的,聽起來是倭國話,其實就是我們大燕話,就是字麵意思,好記。反正彆人也聽不懂,像那麼回事就行。”
“八嘎!土豆一挖一麻袋!”
“土豆一挖一麻袋!”
“八嘎!”
何雲謙一下皺起了眉,“難怪那些忍者都看著我說八嘎,原來是在罵我大傻子呀!尤其那個大魚丸兒,屬他罵的最多,剛纔隻剁碎了他的手,真是輕了,就該連他的臉也敲碎!大魚丸兒?切~~什麼鬼扯的名字,還不如狗剩子好聽呢!”
手下們又哈哈哈哈的樂了起來,怎麼會有人叫魚丸兒?
何雲謙又跟手下繼續調侃倭國人,“就你們埋的那個小頭頭,他叫大翔丸兒,這不就是大糞球兒嘛!咋想的,起這麼個埋汰名!”
徐煥攤攤手,讓他們先彆著急笑,還有更炸裂的呢,“你們一定猜不到,這些忍者好多都姓什麼,真的,我當時聽完,強忍著冇笑,就是為了等跟你們分享的時候一起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大家用期待的眼神聚焦到了徐煥這裡。
徐煥朗聲道:“他們姓……我孫子!”
啊哈哈哈哈哈……我孫子……哈哈哈哈……這姓太……太他孃的搞笑了……哈哈哈哈哈……確實是……我孫子……啊哈哈哈哈……好啊!妙啊!
一個字……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