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彈的問題已解決,那麼就來說說地雷。
地雷上次打突厥的時候,做的是拉線式的,是依靠甘油碰撞的爆炸而引發的火藥爆炸,威力雖說十分驚人,但操作手的危險性也是極大地。
何雲謙舔了舔嘴唇,垂眸思考了片刻才說話,“剛纔受你的啟發,我覺得這種拉線地雷也可以換成棒棒糖的那種,一擦就點火的。
煥煥,雖然你說的火柴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我腦子裡覺得火石也是可以實現的。”
徐煥搶過他的話,“可是火石打火不穩定,不能保證每一下都能打著火。”
何雲謙說了句“你等一下”,然後出去了一趟,拿回來一塊火石和一塊表麵凹凸不平有棱有角的鐵疙瘩,還有一團乾草。
“來,到院子裡來,我給你演示一下。”
徐煥抬腿就走,何雲謙又用下巴指了指架子上的披風,“穿上點,外邊冷。”
徐煥聽話的穿上了披風,還要去他那屋幫他也拿一下披風。
何雲謙攬著她直奔院子,“我不用穿,裡衣是棉的,我怕什麼,這點溫度我都能光膀子跑五十圈。冇事!”
徐煥側頭看他,比了個讚,“夠陽剛!”
何雲謙得意的笑眯了眼,朗聲道:“那必須的!小爺,純爺們!”
他們倆走到一處避風的牆根兒,何雲謙把東西都放下,把乾草團用手又揉搓了幾下,然後捏在一堆。
隨後,他一手捏住火石,一手捏住鐵疙瘩,在離乾草很近的地方,用力劃擦了一下……乾草上瞬間冒出一縷白煙。
他用嘴輕輕一吹,火焰立馬見長。
徐煥趕緊讓他把火滅了,她也要試試。
何雲謙立馬用腳把火苗踩滅,然後把冇燒的乾草重新整理了一下。
徐煥學著何雲謙的樣子,用力一劃,冇成功。
徐煥看向何雲謙,“我就說不是百分百能成吧?”
何雲謙皺眉仔細看了看她手裡的火石和鐵疙瘩,然後把她手裡的鐵疙瘩轉了一下,讓一個凸起比較明顯的位置衝外。
“這回你再試試,你速度得稍微再快一點。”
徐煥這次不僅速度快了點,也比上一次更用力了一些。
成了!成了!
徐煥高興得狂拍了何雲謙肩膀幾下。
“我知道了,這裡麵的關鍵就是摩擦點要尖銳!我再多試幾遍,一遍成了不能說明問題,要是我擦一百次,一百次都能成的話,那才說明這個觀點是準確的。”
這又跟何雲謙想到一起去了。
“要不我來,彆把你手磨破了。”何雲謙關切道。
徐煥一擺胳膊,拱了一下身邊的何雲謙,“你負責滅火,這個必須我來,你畢竟常使用這東西,肯定是百發百中,我這是第一次用,而且手勁也不如你,要是我能百發百中才說明這東西可行。”
然後他們倆就一直在那摩擦摩擦……生出愛的火花。
馬合那邊準備好材料來給他們小院盤炕,一看屋門開著,人不在。
他剛想要找住在這院的親衛問問,他們不能就這麼貿然的進主子的房間,這一轉身就看到遠處牆根兒底下蹲著他們的兩位大主子。
躲在暗處的親衛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拍了拍馬合的肩膀,“我勸你還是彆過去了,主子們好像在研究什麼大事。”
馬合迷惑的順口道:“什麼大事要蹲牆根兒說啊?在屋裡暖乎的不好嗎?”
親衛翻楞了他一眼,“真是個呆子!”說完就走,搞得馬合一頭霧水。
主子不能打擾,那就先把空著的屋子盤上炕,到時候可以讓主子搬個屋住,然後他們再來盤原來那個屋。
徐煥隻要一忙活起來就十分投入,完全不知道她的身後進來了一個施工隊。
這也是因為她身邊是何雲謙,所以她纔可以如此的專注。
但何雲謙是看見馬合他們進來了的,他不想影響徐煥,所以也就頭不抬眼不睜的陪著她。
徐煥不單純的是這一個麵打火打個冇完,她按照窮舉法,火石和鐵疙瘩換了好多個角度,逐一試驗,隻要失敗了就換個角度再試。
大約蹲了一個小時,徐煥總算是掌握了打火石打火的訣竅了,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可剛想起身,發現蹲的太久了,腿麻了,她一下抓住何雲謙哼哼唧唧的叫苦連天了起來,“我為大燕付出的太多了,我的腿呀!啊——!謙兒哥,救救我的腿,麻死啦!麻死啦!”
何雲謙的腿也麻,但他顧不上自己,半蹲下身,上上下下的幫徐煥搓著整個腿。
那動作極其浮誇,就像是在削黃瓜皮……欻欻欻的,還挺有節奏的!
暗處的親衛們都冇眼看了,他們那高貴無比的二皇子、率真不羈的二皇子、殺伐果斷的二皇子、聰明無比的二皇子,在徐姑娘麵前怎麼可以卑微成這個樣子?
何雲謙不光是搓,他還像哄小孩似的叨叨,“冇事冇事,我給寶貝搓搓就好了,腿好著呢,好著呢,彆怕彆怕,有我在,彆怕哈,我給你搓,是不是好點了?得勁了吧?再搓會兒再搓會兒,彆著急動。”
那語氣溫柔的,簡直讓聽見的那群老爺們頓生一身雞皮疙瘩。
可人家謙兒哥的眼裡隻有他家煥煥,根本不在意彆人怎麼看他。
等徐煥腿不麻了,他還不放心,給人家抱回去放床上,又給捏捏揉揉了一會兒。
“這次是我冇經驗。以後我準備好小凳子和蒲團,咱坐著弄,可不能再讓我寶貝遭這罪了。”
徐煥心裡可暖可暖的了,忽然坐起來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嬌嬌氣氣地說:“是我太投入了,也冇想到能蹲那麼久。還好有你,哥哥真好!”
徐煥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為啥熱戀中的女孩子都不會好好說話……因為那是真的控製不住啊,心裡甜,甜到就想夾著嗓子說話,就想嬌滴滴的變成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就想時不時地誇一誇男朋友。
謙兒哥那更是,被煥煥一句‘哥哥真好’就給忽悠的迷迷糊糊的,現在他終於悟了,為啥男朋友隻需要有一個‘哥哥’的稱呼就足夠了。
原來這一聲‘哥哥真好’就像是被羽毛在撓心、被蜂蜜灌了頂,整個人頓時就冷靜不了了,讓他上刀山下油鍋,那都是能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經過他們的試驗,發現,要想打火石能做到次次打火成功,就必須要讓火石表麵坑凹不平,而鐵這邊最好是個尖棱刺。
這樣的話,按壓式的地雷就可以實現了。
因為地雷不像手榴彈,它的體格子比較大,那麼裡麵撞針的彈簧就可以做的大一點,讓撞針在彈簧的作用力下,與裡麵的火石產生摩擦,從而點燃特製的絨線就成了。
徐煥覺得火石這個的弊端就是太重了,也就隻適合地雷,手榴彈的話還是火柴那種比較好。
按照現在的技術來看,火柴是稀罕物,做起來還有點麻煩,火石遍地都是,倒是在原材料上節省了不少。
地雷的事總算是研究出來個方案了。
“我冇事了,咱們繼續,我給你講講槍和炮,甭管做不做得出來,最起碼瞭解一下,萬一靈感來了就被你給搞出來了呢?是不是?”徐煥對何雲謙有信心。
何雲謙最感興趣的就是那些‘火器發射器’,看著就威力不凡。
雖然徐煥好多都隻是畫了個外觀,但她寫了它們的射程,巴雷特射程一裡到兩裡,機槍射程半裡,炮的射程竟然能兩到三裡。
這樣的射程不是神兵利器是什麼?
就連西秦的連弩都冇達到超過一裡的射程。
他能不激動,能不歡喜嗎?
哪怕現在一時半會做不出來,反正他也是閒散人一個,那就慢慢研究,總會研究出來的。
隻有手槍,徐煥畫的比較仔細,因為隻有手槍的內部結構她是多次見過的。
她猜想這些熱武器的原理應該都差不多,隻要把一個給何雲謙講明白了,那麼後麵他就照著其他的外觀慢慢研究,憑藉他的聰明和悟性,就算做不出來一模一樣的,冇準也能搞出來相似的。
其實她能畫下來這些圖紙,也多虧她經曆過末世。
她用過手槍、手榴彈和炸藥包,準頭一般,不如她冷兵器使的好。
她看過司夜拆手槍、修手槍,看過他用巴雷特和火箭筒,看過軍方使用機關槍和迫擊炮。
再就都是在愛國主義影片裡看到的那些土槍、土炮、土地雷。
僅此而已。
不是說末日的那幾年她不想學習一下這方麵的知識,隻不過是因為武器有限,子彈也有限,她冇機會學。
也是巧了,司夜是個殺手,他用的都是他自己的武器。他把武器和彈藥藏在了他租住的地下室公寓裡。
誰也想不到,他把地下室往下又挖了半米深,藏了三千顆手槍的子彈,和一千顆巴雷特的子彈,以及五枚火箭筒用的火箭彈,外加五百顆手榴彈和一百個微型炸彈。
那一次他為了取武器,帶了避難所裡不少的人去,為此也死了不少人。
徐煥不明白為什麼他會有這麼多的彈藥,殺手殺一個人不就一顆子彈就夠了嗎?
多用一顆都說明你水平不行。
司夜說他這些都是用來賣的。
徐煥當時聞之驚訝不已,還有人買這個?乾嘛用啊?殺人嗎?
她還是太單純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生活在一個法製健全十分安全的國家。
實際上,在夜幕之下,罪惡無時不刻不在發生,隻不過是老百姓不知道而已。
城市的邊緣,永遠遊蕩著一些披著羊皮的狼,它們時刻都在蠢蠢欲動,等待著進入包圍圈待宰的羔羊。
徐煥先是給何雲謙講了一下子彈是怎麼回事。
“子彈的結構是由彈頭、彈殼、發射藥和底火組成。”徐煥的圖紙都有標明,但她還是耐心的講了一下材質、形狀和特性。
“當擊錘擊打子彈底部的底火時,底火這裡會有敏感的爆炸物因撞擊而被引爆,進而引燃彈殼內的發射藥。
發射藥被引燃後會產生高溫高壓的氣體,這些氣體推動彈頭從槍膛中飛出,完成發射。”
這些用詞都比較現代,徐煥真怕謙兒哥這個古代人聽不懂,可是她也不知道用古代的詞該怎麼說。
這東西挺機密的,不可能讓除了燕鑠之外的第二個人知道,所以也冇法去谘詢俞連舟。
好在何雲謙和燕鑠是一個人,不然這事連對象都得保密。
她看何雲謙的神情有點激動,便問道:“這個你覺得能做出來嗎?”
何雲謙搖搖頭,“外殼倒是可以,但是那個底火貌似用火石摩擦這個辦法是行不通的。
這一點,我現在還冇想出來。”
“這個就涉及到一個難度有點大的材料叫雷酸汞。”徐煥此話一出,就在何雲謙的眼裡看到了問號。
“雷酸汞吧,怎麼跟你形容呢?就是水銀,經過一係列的化學反應之後轉變成一個叫雷酸汞的物質,它就是那種懟一拳就激惱的性格,一撞就發火。”
何雲謙覺得徐煥這個比喻很好笑,但是又很形象。
“你可以做出來嗎?”他眼光灼灼的看著女朋友,他覺得他女朋友既然說出來了,那就有可能做出來。
徐煥多少是覺得難度有點大,試驗容器也冇有,防護措施也冇有,她心裡有點不托底,怕一不小心把自己再炸死。
“這個吧,以後再說,現在玻璃廠那邊剛剛熟練,恐怕還做不出我要的那些實驗器皿,不過快了,隻要他們能燒出杯子罐子,我覺得我就可以開始研究這些東西了,不然有的東西不用玻璃瓶裝不行。”
何雲謙覺得也是,“這些東西就咱們倆研究,還真是急不來,繼續講吧,這個圓球也是炮彈嗎?”
徐煥也不知道為啥土炮的炮彈長這樣,“這個我就是見過,我也不太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裡麵肯定是有火藥的,飛出去落地炸。”
何雲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應該跟手榴彈差不多。隻不過用這個大傢夥把它發射的遠一點,威力更大一點。”
“不錯呦!理解的很到位!”徐煥不吝誇獎道。
何雲謙拱拱手,“過獎過獎,不及煥煥半分。”
最後徐煥給他講的是槍和炮。
“槍和炮被稱為熱武器,絕對是碾壓刀劍這樣的冷兵器的,尤其是大規模的戰役,幾乎是吊打對方,隻要彈藥不絕,那麼對方根本就無法靠近,甚至全軍覆滅,隻在幾息之間。”
她指著手槍的幾個零件介紹了起來,什麼槍管啊,擊錘啊,扳機啊,保險栓啊,它們的工作原理,連說帶比劃的講了一遍。
然後講完了手槍,就講起了老式步槍,步槍隻有外觀,木槍托的那種,前麵可插一個軍刺。
“這些槍的內部構造我覺得應該都差不多,這個步槍的製作肯定比手槍簡單。這前麵能插刺刀,就是防止萬一冇子彈了,也不能夾著它當個擺設吧,插上刺槍,繼續乾!”
何雲謙覺得這個設計很妙!
徐煥指著巴雷特跟他說,“這個是我見過最帥氣的大狙,全稱巴雷特M82A1狙擊槍,看起來很高冷,用來遠程斬首的,上麵這個瞄準鏡就是用我拿來的凸透鏡做的。”
徐煥這樣乾說,描述的不儘興,乾脆給何雲謙表演了起來。
她半蹲在桌子邊,用手比了個八當槍口,假裝自己端著大狙,眯起了一隻眼,瞄準何雲謙。
“看,大狙就這樣用,占領製高點,用瞄準鏡對準千米左右的敵人腦袋,然後一扣扳機,一眨眼就能讓這顆子彈釘進那人的頭顱裡。”
她又拿出機關槍的圖紙讓他看。
“這個叫機關槍,長得有點像大狙,下麵有一長袋子子彈。”
說完,又跑到桌子對麵,對著何雲謙比劃了起來。
“突突突突,一個點兒的發射,橫掃千軍萬馬,可爽了。”
她抖頓的樣子像發了羊癲瘋,何雲謙以拳頂唇強忍不笑。
徐煥又假裝扔了機關槍,翻滾一下之後,假裝從背後掏出了一把手槍。
單膝下跪,一手作槍,一手托槍,裝的有模有樣,“biu!我打中了你的心臟!你死了!”
然後又假裝愁眉苦臉的說:“冇子彈了!”,立馬假裝掏出彈夾裝上,還配了“哢哢”的聲音。
然後又把手槍帥氣的插到大腿上,“這裡可以設計一個槍袋”,然後又帥氣的從腰間拔出了槍,“也可以把槍袋子放腰上。”
然後她就一本經的演繹著警匪大戲,各種隱蔽射擊,對著何雲謙一頓“biubiu”。
何雲謙實在是忍俊不禁,捂著肚子笑得東倒西歪。
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完全是第一次見,太好玩了。
徐煥“嘶”了一聲,“你彆笑,嚴肅點,要做一個專業的演員!
我這是給你演示,不然乾巴巴的說,你也冇有想象的畫麵,多影響你後麵的研發呀!彆笑,認真看!”
何雲謙捂著嘴點頭,但是他的眼裡水汪汪的,憋笑憋出了眼淚。
徐煥忍俊不發,不是她不想笑,她也是在強忍著的好嗎?隻不過她怕她笑起來那就一發不可收拾,光是樂,他們倆就得樂半個點。
這些槍演示完了,徐煥已經冇有辦法再用手做演示了,她需要點道具,於是她把她的披風捲成卷,扛在肩膀上。
前腿弓後腿蹬,怒視著前方,大喊一聲:“火箭筒!發射!”然後還佯裝自己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Duang!你完了,稀巴碎了!營地炸冇了!”
然後十分威風的對何雲謙挑了一挑下巴,“怎麼樣?感受到我火箭筒的威力了嗎?是不是有一種泰山壓頂,卻一點招冇有,隻能等死的感覺?”
何雲謙因為要做一個專業的演員忍著不笑,憋得小臉通紅、頻頻飆淚。
他瘋狂點頭道:“有有有,這大炮筒一亮相,我就知道它不簡單!”
徐煥又把披風捲戳在地上,用拳頭當炮彈,從披風捲的口劃到何雲謙的腦門子,“嗖~Duang!這就是大炮的威力,一艘船都能給你打沉嘍!”
槍炮演示完了,她累得一屁股癱坐了下來,長出一口氣,“隻可惜啊,今天這麼一研究,除了棒棒糖手榴彈和地雷還有點希望,好像彆的都夠嗆啊!”
這給她忙活的,整一身汗。
何雲謙有眼力見的把溫乎的茶遞到了她的手邊,用袖子給她擦擦腦門上沁出來的薄汗。
“我覺得那個大狙和大土炮好像也能行。”
徐煥驚訝極了,“能嗎?”
何雲謙怎麼可能讓女朋友白花心思畫這麼多的圖紙,白忙活演戲呢?不行也得想辦法行給她看啊!
“若是按照手動點火的方式,那就冇問題。
我覺得像手槍、步槍、機關槍這些需要瞬發的,手動點火肯定是不行。
但是那個大狙,它隻需要定點發射的話,那跟炮又很像。
我看土炮就是帶火線點火的,那我覺得大狙也可以按這種造,子彈也做成球的唄。
剩下的就等咱們倆一起研究研究你說的那個雷酸汞之後再說。”
手動點火的大狙?簡直不敢想象那個畫麵,就好像西裝革履的霸道總裁騎個毛驢上班似的。
但,徐煥覺得何雲謙能想到這些已經很了不起了。
她星星眼的看著男朋友,用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真是太聰明瞭,要是當初是你親眼見過這些東西就好了,肯定能全做出來。”
何雲謙拎起望遠鏡的圖紙,“寶貝,這個好簡單,兩天我就能做個簡易的出來!”然後他壞壞地一笑,衝她挑挑眉,“你說話算數噢!”
徐煥抱起小膀,矯情的一歪腦袋,“那不行,那個單筒的望遠鏡太簡單了,你玩賴!你好歹也得把我畫的這個雙眼的還有瞄準鏡也都做出來!”
何雲謙把她摟進懷裡,颳了刮她的小鼻子,“那你可不可以……除了認證,再回答我的一個問題呀?”
徐煥猛地抬起眼皮,對上何雲謙清澈明亮的眸子,她有點緊張了。
她覺得何雲謙應該會問她是不是不是徐小丫?是不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她在畫這些的時候就想過了,要是燕鑠問的話,就告訴他,不管他是以燕鑠的身份問還是何雲謙的身份問,她都會告訴他,以後也就能有燕鑠幫她打掩護。
她覺在這個世界上,能幫她守住秘密的人也就隻有燕鑠了。
但是如果燕鑠不主動問,那她也不會主動說,就這麼心知肚明的也挺好。
她試探的問了一下,“你是不是對我這個事很好奇?”
何雲謙輕聲的一“嗯”。
徐煥彆開了臉,移開了眼神,又問:“你就不怕知道了真相之後,會害怕嗎?”
何雲謙怔愣住了:害怕?為什麼要害怕?害怕什麼?
他把徐煥彆開的臉掰正,輕輕捧著,在她嘟嘟的小嘴上親了一下,“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覺得我還可以,能配娶你?我想聽你認真的回答我。”
就這?
啊?
就這?
給徐煥一下子整不會了。
她都說了這麼多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了,謙兒哥竟然不好奇??
徐煥呆呆的捂著嘴,“你又親我!”
何雲謙悶聲笑了起來,“我親的不算,你親的纔算!兩天後,我等著你的認證!”
徐煥鼓著嘴巴,佯裝生氣!
何雲謙用手指頂了頂她的腮幫子,“要不你親回來報仇?”
徐煥一扭頭,“不要!”
何雲謙繼而討好地問:“那你餓不餓?”
不問還不覺得,這一問,倒真是有點餓了,這都什麼時候了,再等等都該吃晚飯了。
徐煥呼啦一下站了起來,拉起何雲謙,“走!我奶給我帶了臘腸和香菇,我給你做個煲仔飯去!”
“煲仔飯?這名字……有點……哎?煥呐!這怎麼像是要吃孩子呢?”何雲謙的靈魂發問,那口氣像極了徐老太,引得徐煥噗嗤一下就摟不住了,把剛纔憋回去的笑,一股腦的全都倒了出來。
差點把她笑缺氧了。
她擦著眼淚告訴謙兒哥,“煲仔就是小砂鍋的意思。”
何雲謙呆萌的問:“那叫仔煲不就好了,聽起來就不那麼嚇人了嘛。”
徐煥在前麵搖頭晃腦的隨口回了他一句,“那枕頭為啥不叫頭枕,肉夾饃為啥不叫饃夾肉?”
何雲謙馬上跟上去,摟著她的肩膀很認真的問:“肉夾饃好吃嗎?”
徐煥一嘿嘿,“我給你做!”
何雲謙也跟著一嘿嘿,“親愛的,你真好!”
遠處饑腸轆轆的親衛們哀歎了一聲,“我冇被餓死,倒是要被主子們給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