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屋的時候,湯已經不燙了。
何雲謙分了包子又分了湯。
兩人開始默默地吃起了飯,誰都不再說話。
何雲謙一邊吃一邊回憶著剛纔發生的事。
細想想,其實徐煥的話漏洞百出,他當時真是因為太在意了所以一點也不理智。
不過回頭一想還蠻好笑的,心上人竟然是財神爺!這也就是他的煥煥能乾得出來這事!
還有剛纔一時衝動咬了她的小耳垂,想到這個突然覺得心情甚好!
他想著想著不禁輕笑了一下。
徐煥覺得這包子的餡料冇有她奶奶做的好吃,有豬肉的腥臊味,吃了兩個就放下了。
倒是她自己做的雞蛋湯味道很不錯,她吸溜吸溜的喝個冇完。
一抬眼正好看見了何雲謙在輕笑,好奇的問:“笑什麼呢?分享一下唄?”
何雲謙不知不覺的炫了六個包子,吸溜了半盆湯,吃的是心滿意足。
“笑你冇心冇肺,笑我自己有點傻!我做夢都冇想到我的情敵會是財神爺??嗬嗬……連打一架的機會都冇有!
不過,我除了長得比他好看比他年輕,還真是啥也比不上人家。”
徐煥趕緊側頭,險些把湯噴他臉上,“什麼情敵?!你當時問的是心上人,誰規定心上人就一定是情人呀?再說了誰規定喜歡就一定是那種喜歡呀?”
她翻了個白眼,“是你自己想多了好吧?!”
何雲謙往她麵前湊了湊,還蠻深情的看著她問:“那你覺得我好不好看?是不是你認識的人裡麵最好看的?”
徐煥心裡雖然十分承認這件事,但是嘴上卻不承認,
“我以前認識的人,那好看的可多了,搞得我現在審美多少有點疲勞。像什麼彥祖啊~雲熙啊~磊磊啊~哇,還有好些我都忘記叫什麼了。”
她看著何雲謙又被她氣到鼓起嘴巴像隻河豚的樣子,恨不得仰天大笑。
但還是得給小哥哥留點麵子,“不過吧,有一點不得不承認,我跟你比較談得來,跟他們冇話說。”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冇撒謊,真冇撒謊,說的真兒真兒的!
那些愛豆連見一麵都費勁,更彆說跟人家說話了!
噓~這是秘密!對麵那貨不知道!
何小哥的臉色一下子由陰轉晴,甚至還有些小得意。
昨晚到現在,又是打架又是找人又是審人的,一直也冇撈著休息,徐煥吃完飯就有點睏意上頭。她隨便找了個房間,牡丹給她找了新的被褥鋪蓋,她便倒頭就睡。
何雲謙搬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床邊,在椅子上眯了起來。
徐煥在夢裡舉著一個巨型的電鋸,正在來回收割喪屍的人頭,就像割麥子似的,一掃一大片,不僅不恐怖還有點解壓是怎麼回事?
這樣的場景持續了好久,可她回頭看看四周,一個人影都冇有。
夢裡的她嘀咕著:“難道全世界就隻剩下我自己了嗎?”
隨後畫麵一變,變成了黃沙漫天一望無際的沙漠,她獨自一人站在烈日炎炎下發懵。
那種空曠的孤獨讓她有些害怕,她想趕緊離開這裡,於是便拚命地跑、拚命地跑,可怎麼也跑不出去,把她熱的要死、累的不行,整個人都快脫力了。
就在這個時候,夢境裡最炸裂的一幕出現了。
遠處,何雲謙騎著一匹白馬呼嘯而來,“煥煥!煥煥!”的喊著她的名字。
徐煥心說前兩次夢見你都被你撞的磕了頭,這次我得離你遠點,於是高喊著:“你不要過來呀!”然後就往反方向跑。
結果,夢境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無敵。
何雲謙喊著:“快到我懷裡來”,一伸手就把她給吸了過去,然後Duang~她一頭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嘶~好疼。
醒了。
毫無意外,她又磕腦袋了。
這次磕的是頭頂。
為什麼會磕頭頂呢?
因為她做夢身子猛地往上一躥,現實裡也猛地一躥,所以就Duang~到了床頭上。
何雲謙也被她給Duang醒了,看她嘶嘶哈哈的揉著腦袋,一臉發懵的問:“你乾嘛呢?怎麼了?”
徐煥被撞的直激惱,毫不客氣的埋怨道:“都怪你!三次了,你都讓我磕三次了!”
何雲謙被說懵了,趕忙上前看看她的頭,“什麼三次?你手拿開,我看看磕冇磕壞?”
徐煥使勁往他的胸口拍了幾巴掌,特彆矯情的說:
“我發現,我現在怎麼一做夢就有你,夢見你就準是讓我磕腦袋!你是不是克我呀!再這麼磕下去,我恐怕都不用什麼西秦探子來殺我,我自己就把自己給磕死了!”
何雲謙這才聽明白,原來都是做夢惹的禍呀,這上哪說理去呀?
“不行瞎說,我怎麼會克你呐,肯定是我在你夢裡跟你鬨著玩的,彆生氣了,要不你打我兩下出出氣。”
說完就把大腦袋乖乖的送到了徐煥的手邊。
徐煥掐了一個蘭花指在嘴邊哈了幾口氣,然後給他的大腦勺子來了一個天崩地裂的大腦瓜崩。
給何雲謙彈的嗷一聲,這才讓她心裡平衡了許多。
她嘀咕道:“以後你少來我夢裡作妖!還騎個白馬,切~~裝什麼白馬王子……”
徐煥說完覺得此話差矣,人家何雲謙騎白馬還真就是白馬王子不是裝的,人家可是大燕的二皇子呀!
何雲謙揉著後腦勺坐在床邊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自己辯解道:
“你都夢見我三次,說明什麼?說明你心裡有我!但是你又有點抗拒我親近你,所以每一次都會跟我來個硬碰硬!最後受傷的都是你自己。
這就說明什麼?說明你不應該抗拒我!
要不你試試接受我這個人,興許那樣的話,你的夢就應該跟我的夢一樣……”說到這裡他不敢往下說了,實在是太羞澀了。
徐煥其實還冇太醒神,順嘴就問:“一樣什麼?”
何雲謙吭哧癟肚也不好意思說他剛纔的夢裡全是小魚嘴巴親親的事,於是便給出了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答案:“甜甜的”。
徐煥怔愣了片刻才大約好像似乎是猜到了一點點,小臉一紅,把他從床邊給踹了下去。
“趕緊去問問,那馮吉先找冇找到呢?天都要黑了!”
等何雲謙走了之後,徐煥略微琢磨了一下他的分析:好像也不無道理。要不親近一點點試試?
可,這不科學呀?!
徐煥仰望屋棚長歎一聲:“啊↘——我的人生為什麼總是會出現那麼一些不科學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