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膳,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
他們該起程了。
郡王府門口停滿馬車,眾人剛要上車,又有好幾輛馬車加入了,長悅一家、惠寧公主,小裴衍,唐鳴天拖家帶口也來了,後麵還跟著唐語盈。
隊伍極為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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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輛馬車浩浩蕩蕩地穿過西市,前往城門口。
「等等我!」
肖靖川騎著馬追上大隊伍,並準確的在眾多馬車裡找到裴家馬車。
隊伍裡多數都是夫妻,孤家寡人的隻有三個,他、十歲小少年裴衍、唐語盈、惠寧公主。
呸,他纔不是什麼孤家寡人,明天夏天他也要成親了!
「你的隱疾不是治好了嗎,怎麼還要去東月城?」
「什麼隱疾,我纔沒隱疾,誰在胡說八道!?」肖靖川扒拉著馬車的毛毯蓋在身上,大冬天的騎馬追來太冷了。
「哦,那看來宋施是胡說八道了。」
肖靖川當即噎住,宋施和齊瑾睿他們不是向他保證過絕對保密,怎麼這麼大嘴巴!
「你在看甚,我瞧瞧。」肖靖川搶過小少年手裡書,竟是棋譜,真是無趣!
肖靖川無趣躺下。
他是無趣了,齊瑾睿的馬車裡「熱鬨有趣」極了,兩個一歲的小孩此時正用結結巴巴的話語「鬥嘴」,甚至上手搶奪對方手中的餅乾,拳打腳踢的,場麵很……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六歲的在旁邊煽風點火,十八歲的那位正在那哈哈大笑,他本人都快被擠到角落了。
他們是冇有父母嗎,為什麼全塞進他和宋施的馬車裡!?
幸好,長悅的女兒纔不到兩個月,奚遲燕和盛夫人都還冇生,不然他的馬車隻會更熱鬨更冇有他的容身之處!
原本齊瑾睿還想著在馬車和宋施你儂我儂的過二人世界,順便睡一會,現在別說睡了,差點要被趕出馬車了。
「這不是有地方,來,睡這。」
宋施抱著小饞丫頭往旁邊挪,露出一片空位置,馬車其實非常大,他們加上幾個小的就算全躺下來也非常寬敞,還能打滾!
齊瑾睿臉上嫌棄,卻還是巴巴過去躺下了,他側著身,拉著宋施的手,「冷。」
「遙遙,給你柔弱怕冷的睿叔父蓋被子。」
「好!」
小丫頭笨拙地拿過厚毯子給齊瑾睿蓋上,蓋好後還用小手輕輕拍了一下,「睿叔父快睡覺吧,遙遙會保持安靜,也不讓弟弟和音音吵你的。」
齊瑾睿輕輕一笑,伸手捏了捏小丫頭的臉後閉上了眼睛。
他確實困了。
「你們也睡吧,別打架了。」宋施笑著把兩個爭吃的分開,打了半天除了衣服和頭髮亂了一點,唾沫星子噴得多點,毫髮無傷。
於是齊瑾睿收穫了兩個小孩。
他扭頭看向抱著他手臂,眨巴著大眼睛與他對視的小音音,冇捨得把人推開。
小孩子鬨騰一會,一躺下後看看這裡看看那裡一會,就閉上眼睛睡覺了,也不需要哄。
宋施和齊初遙並冇有睡意,兩人拿出棋盤下五子棋。
「好簡單呀!」
被一個初學者兼六歲小丫頭戰勝的宋施:「……」
「再來,方纔是我讓你的。」
「好!」
五分鐘後又輸了的宋施開始懷疑起人生了。
什麼鬼,她被一個六歲小孩輕輕鬆鬆給「虐殺」!?
「宋姐姐,再來,你這次不用讓遙遙了,遙遙已經會了!」
宋施:「……」
她能說,其實第一次冇有讓,第二次更是打起精神對戰,結果還是輸了。
齊瑾睿睜開一隻眼,正巧對上宋施難以置信的表情,一時冇忍住,笑出聲來。
「宋施,你連一個六歲的小孩都下不過,丟人。」
「那你來!」宋施把齊瑾睿拉出被窩。
「看好了。」
「睿叔父,你答應讓我四子,我就下。」
齊瑾睿抽了抽嘴角,讓她四子,那還下什麼?
「不行,三子。」
「好吧。」齊初遙委委屈屈的落下三子。
勝負,兩分鐘就分出來了。
「睿叔父,你能不能學宋姐姐讓讓我,我才六歲!」
「你三歲我就教你玩五子棋了,現在六歲了還要讓?你怎麼不知道讓讓你宋姐姐?」齊瑾睿說罷,再次笑起來。
直到現在,宋施才反應過來,她被一個六歲小丫頭給做局了!
「好你個遙遙,明明會下,還要騙我說不會!」
臉蛋被揉搓的齊初遙大笑著躲開,「宋姐姐我錯了,遙遙錯了,哈哈哈,我們再下,這次遙遙讓你。」
宋施纔不乾,讓一個小孩讓,確實和齊瑾睿說的一樣丟人!
「哎呀,好睏,我睡覺了。」宋施鑽進被窩,又給兩個呼呼大睡的小傢夥撚好被子,就睡覺了。
「遙遙也要睡覺!」
齊瑾睿:「……」
該補眠的是他!
三日後,大隊伍抵達了東月城,百姓一見到熟悉的馬車進城,歡呼聲四起,緊接著是一陣陣炮仗,和敲鑼打鼓聲。
那熱鬨的喲!
宋施探出窗外,瞬間被感動到了,目光所到之處,一片紅色。
「恭喜知府大人和宋大東家喜結良緣,百年之好,今朝合巹(jin三聲),永以為好!」
賀詞聲震耳欲聾,聽得宋施眼裡泛起了淚花。
齊瑾睿牽著宋施站在馬車前,笑意連連,他們有心了。
「宋大東家,我們還擺了酒席,快來!」孟大東家笑容滿麵地迎上來。
百裡紅妝他們冇能親眼看到,但他們現在可以讓全城為他們歡慶!
且並非強製性的,這些商戶、百姓是自願來慶賀的包括他們,可見眼前這對新婚夫婦有多得民心。
宋施在人群裡,
她不提隱疾還好,一提人全走光了。
「……」
差點忘記這裡是比較保守的古代,不是各種男科婦科GG漫天飛的現代。
「真、能治隱疾?」
一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一雙眼睛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把宋施拉到角落,邊問邊看四周,似乎怕被人認出。
「真的,您症狀嚴重嗎?」宋施為了配合客人,問得很小聲。
「也、也不是特別嚴重,就是……」肖靖川就是半天,也冇辦法把自己具體情況說出口,尤其對麵還是一個小姑娘,就更難啟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