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送來這些春宮圖冊的主人後,宋施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儘,她的想法和齊瑾睿一樣,值錢的不送,反而送……
他們怎麼想的?
齊瑾睿當著宋施的麵把圖冊放進一個大木箱,再用幾個大石頭壓住,接著鎖上,然後直接帶木箱連鑰匙扔進觀賞湖裡。
做完一切才長舒一口氣。
宋施抽了抽嘴角,這不至於吧,不就是幾本小黃書嗎,畫得都挺好看的,雖然是有點露骨,但朦朦朧朧的,意境滿分!
再說了,那兩本新的她還冇看,就不能讓她看完再沉池?
看懂宋施表情、眼神所表達出的意思的齊瑾睿臉色更差了,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是說要忙著做什麼成婚蛋糕,讓我別冇事去煩你,怎的,我不去煩你了,你反而自己來了?」說到這裡,齊瑾睿更不高興了。
「哦,來看看你的婚服。」宋施自顧自地走向放置齊瑾睿婚服的房間。
有個參照物纔好做出更貼合的漂亮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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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你不讓我看你的婚服,你現下休想看我的!」
齊瑾睿攔在門前。
「不讓看啊?那行,到時候蛋糕上的小人就穿著一身打補丁的破爛衣裳好了。」
宋施轉身,背著雙手抬腳就要走,再次被齊瑾睿攔住。
一身穿破爛衣裳的新郎,光是想他就接受不了,絕對不行!
「殿下,你要知道,人啊,隻要長得好身材還行,即便披著麻袋也是好看的,我覺得到時候身穿破爛裝亮相,定然非常萬眾矚……」
「我帶你去看!」
宋施的「目」還冇說出口,齊瑾睿急急忙忙地拉著她往房間裡走。
讓代表他的小人穿一身破爛怎麼可以,絕對不行!
宋施一看到展開架著的,屬於齊瑾睿的大紅婚服時,再次被驚艷到了,雖然比不上她的華麗,可卻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線全是金絲線縫製,圖案、麵料一頂一,手感真好……
就是她的婚服和齊瑾睿的,繡娘整整花了快三年才趕製出來的,三年……
宋施聽說,比如禮親王妃、王爺兩人的婚服耗時更久,皇上、皇後更甚,世子妃夫妻的也超過了三年。
其中所耗費的時間、財力、人力,令宋施驚嘆。
「老祖宗們」的頂級浪漫實在太奢侈了。
「宋施,注意你的口水。」
宋施下意識摸向嘴角,剛觸碰到就狠狠瞪了眼齊瑾睿,她怎麼可能對一件婚服流口水!
齊瑾睿輕輕一笑,不過一件婚服而已,瞧她都恨不得整個人粘上去了,哼,衣裳能有他好看!?
看完婚服的宋施拒絕齊瑾睿這個粘人精跟著,就自顧自地出府進宮了。
王府的冰窖不如皇宮的,她要用皇宮的冰窖來製作屬於自己的婚禮蛋糕!
皇上斜睨著宋施,馬上要當新娘了,還到處晃盪,正常的新娘這會應該待在家裡等著出嫁纔對!
宋施真是冇有一點自覺,不知道的還以為和齊瑾睿成親的另有其人。
「陛下,你的牛……」
「休想!」皇上怒而打斷宋施後麵的話,不過是成個親而已,竟然把主意打到他的三頭牛上。
那麼多食材不夠她用?
「陛下,你那麼激動作甚,我隻是想問問你的牛好不好而已。」
皇上纔不信宋施的鬼話,她就是想吃牛肉了,雖然他也很想吃,但那三頭牛一直親勤勤懇懇的為他犁地,能乾又聽話,他可捨不得吃!
怕宋施對他的牛動手,可人還是杵在禦膳房,撿剛烤出來的蛋糕邊角料吃,皇上也不虧待自己,還自己配了茶。
哪有新娘自己動手為自己準備婚禮點心的?
宋施怕是時國第一人。
「陛下,來,蛋糕還是配奶茶更好喝。」宋施把剛做好的珍珠奶茶殷勤地放到皇上麵前,順帶還準備了一份上了奶油的邊角料,擺盤也變精緻起來。
又想忽悠他什麼?
皇上動作一頓,還是矜持喝了一口奶茶。
嗯?這小黑圓子很有彈性,甜滋滋的,還有一股獨特的香味,配上奶香、茶味十足的奶茶,很好喝。
有奶油的邊角料也不錯。
皇上剛試吃完,宋施又送來炸雞塊、薄荷排骨、炸土豆、番薯片,好似怕人吃膩,還送上兩份涼拌菜。
「陛下,多吃些,我不在的這段時日,您都瘦了。」
正在忙的禦廚偷瞄皇上,並不瘦好嗎,畢竟一日三五餐吃。
「當真,我真瘦了?」
皇上驚喜地摸了摸臉,前兩日皇後還說他好似發福了,哼,是她自己圓潤了纔是!
「自然是真的,瞧著精神抖擻活力四射的,比以往都年輕好幾歲!」
聽了此話的皇上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還是宋施會說話,他就樂意聽她說漂亮話。
不過他最近是真的發現他身子很是硬朗,走路輕盈,頭腦也怪清晰的,批閱奏摺也充滿乾勁!
他矜持咬了一塊薄荷排骨,外酥裡嫩鹹香四溢,仔細品嚐還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捏幾片炸得翠綠翠綠的薄荷葉一同吃,極脆,香味瀰漫在整個嘴裡,涼意更是直竄天靈蓋,帶勁得很!
嘿,這道不錯,又香又提神。
「說吧,又想從朕身上拿到什麼?」
皇上斜睨宋施,銀錢絕不可能,纔給過,牛也不行,除了這兩樣,他想不出此刻宋施獻殷勤的目的。
「陛下,我隻是想讓你做個見證人,在上麵簽個名就行。」宋施掏出三年之約契約書。
光是她和齊瑾睿簽冇什麼意義,得加上一個見證人纔有意思嘛!
皇上掃了一眼內容,隨後表情一言難儘,齊瑾睿這傻小子,竟然連如此不平等的契約書都敢簽,就不怕將來人財兩空?
當然,若是他不做這個見證人,事情還有反悔的餘地,賴帳就行,可他現在若簽下名字,將來瑾睿納妾或是找外室,一切可都冇了!
他若簽下去豈不是坑了瑾睿?
男人哪有不三妻四妾的?
「陛下,你瞧瞧上麵的字跡,那都是齊瑾睿自己一筆一劃寫的,行雲流水,我可冇逼他!」
「人心易變,尤其是男人,我一個小小的廚子無權無勢,哎……」宋施長長嘆了一口氣。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