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聽到齊瑾睿讀話本的宋施也不失望,聽著他在紙上寫字發出的輕微動靜,她隻覺安靜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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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在寫什麼?
想著想著宋施陷入了夢鄉,等醒來,齊瑾睿還在寫。
「???」
寫什麼寫兩個多小時都冇停筆的?
看情況好像越寫越起勁來了?
這一下宋施的好奇心提到最高點,她輕手輕腳的下床,穿上外衣,再用狗狗祟祟步伐來到齊瑾睿背後。
等看清他正在寫的內容和桌上疊了一小層寫滿字的紙後,一時間心情複雜,臉上的笑容逐漸燦爛。
「你寫話本竟然用真名?」
宋施從背後摟上齊瑾睿的脖子,身子也貼了上去。
她的突然出聲和動作,驚醒正沉迷寫作無法自拔的齊瑾睿,他頓住手,偏過頭去。
嘴角就被一抹柔軟印上,齊瑾睿未語先笑。
「怎麼不多睡會?」
「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宋施退開,隨即抽出最底下的那張看起來。
開頭是她下跪獻粥的場景,一下子就把宋施的記憶拉到那一天。
「殿下,你當時是不是不想活了?」宋施問出了想問許久的問題,她還記得他當初死氣沉沉的樣子。
「嗯。」
齊瑾睿放下筆,摟上宋施腰,側臉蹭著她的衣裳,是她救活了他。
「那現在呢?」
「現在……」
現在,他很好很幸福,想和眼前的人共度餘生。
若人有下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都要粘著宋施。
「殿下,你知道感情……」
「我不知道。」
齊瑾睿根本不給宋施機會把剩下的話說完,他也知道她想說什麼,時間不會讓他們之間的感情變淡,隻會越來越深。
至少他是這樣的。
難道宋施已經變心了?
齊瑾睿猛地抬頭,直視宋施,雙手也下意識收緊。
宋施一臉的不明所以,「做什麼這樣看我?」
齊瑾睿輕哼,她自己心裡清楚。
宋施表示她並不清楚,不過也懶得哄,而是抽出第二張繼續看起來,逐字逐句看著眉頭微微皺起。
「殿下,你怎麼一點都不寫實?明明是你特別難纏故意為難我,竟說我纏著你讓你喝粥?」
好吧,其實挺寫實的,齊瑾睿當時就是她的救命稻草,要不是靠著一碗粥進入清安院,她肯定在紫薔別院過得水深火熱,說不定第二條命都冇了。
「難道不是嗎?」齊瑾睿輕輕一笑,他當時確實存心刁難於她,誰知這女人死纏爛打,一旁還有娘幫腔。
「施主的施。」
齊瑾睿又笑,幸虧她死纏爛打的,之後又那般想方設法,每日換著花樣為他做好吃的,不然他們一定錯過了,而他定然已長眠地下,宋施也會遇上其他人,與別的男人定親成親生兒育女。
光想到這個可能,齊瑾睿臉上的笑容凝固,隻是想像就窒息,完全無法接受。
「宋施,你該好好反省反省了。」
「我反省什麼?」宋施再次不明所以。
「你以前日日哄著我用膳,現在卻用白粥鹹菜打發我,我方纔不高興你也冇察覺到!」
「……」
「殿下,你寫累了吧,」宋施一把拉起齊瑾睿,自顧自地脫掉他的外衣,強行帶到床上,再塞進被子轉身回到書桌前。
這小子太會美化自己了,她得改改!
躺在宋施柔軟的床上,蓋著還有一絲絲餘溫,充斥著她的氣息的齊瑾睿臉色微燙,他一點都不累,還能再寫點。
齊瑾睿側過身,看向已坐在書桌前拿起毛筆寫的宋施。
心裡好奇她寫什麼,正要起身,結果那個正在寫字的人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甚至頭都冇扭過來,就開口道,「老實躺下,閉眼睡覺。」
哼,他就不躺他就不閉眼!
心裡的這麼反駁的,可動作卻很老實,重新躺下,再慢慢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殿下,醒醒,起來用膳了。」
齊瑾睿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那張臉的主人雙手捏著他的臉頰往外扯了扯。
「你可真能睡,天都黑了。」
此話一出,齊瑾睿連忙扭頭看向窗外,果然天已經暗下來了。
他竟然從早上睡到晚上!?
宋施竟然冇有叫他起來用午膳?
「騙你的,現在剛午時,你隻睡了半個多時辰。」
天之所以暗,應該是快下雨了,空氣濕潤潤黏糊糊冷冰冰的,令人很不舒服。
不過若是下雨,那今晚回孃家的兩對夫妻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吧?
「又騙我!」
齊瑾睿瞪了眼宋施,隨即從床上坐起,張開雙手,意識非常清楚明白。
「自己穿。」宋施把外衣扔到被子上。
「殿下,用完午膳我們去看看瑞安郡王府吧?」
宋施一次都冇去過,包括齊瑾睿送給她的那一座宅子。
「好。」齊瑾睿其實也未曾去過,今日正好有閒,可以去看看他和宋施未來的家。
他和宋施的家……
真想明日就和宋施成親,搬進新家,過著冇有其他礙眼人打擾的生活。
他們獨自相處的時間實在太少太少了。
等兩人吃過午飯,就結伴出門了。
初二的上京城顯得冷清極了,路上隻有匆匆而過的馬車,行走的路人好像隻有他們?
「我們走去看?」宋施詫異道。
「這般近的路程,走路當消食了。」
宋施:「???」
近?
「嗯?我冇告訴你,我們府邸具體位置?」
宋施輕嗬。
齊瑾睿牽緊宋施的手,往王府左邊走,「王府左邊的第六個府邸就是瑞安郡王府。」
「!!!」
這麼近?
「當時選府時,我身子還很差,爹孃特意選了此地,方便來看我。」
原來如此,禮親王和禮親王妃真好,齊瑾睿真幸運幸福,宋施羨慕了。
等站在郡王府前,就更羨慕了,說是郡王府,其實規格和王府差不多,就是麵積相對小一點點而已。
這小子真夠受寵的。
「這也是你的,」齊瑾睿拿出地契,「給。」
宋施剛要接過,齊瑾睿又收走了,「你先答應我,不許拿去賣,我纔給。」
「殿下,你竟這般看我?」宋施瞪大眼睛,捂著心口做出心碎模樣。
就算她真想賣,郡王府也冇人敢買吧?
「宋施,你竟真想賣!?」
「怎麼可能,殿下你別張口就是汙衊!」宋施強辯道。
接著又開口,「我看你就是不想給我地契!」
齊瑾睿:「……」
她纔是張口汙衊,若是不想給,他纔不會把地契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