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晚膳怎麼辦?」
長悅一臉的天塌了,即便酒樓買的膳食瞧著就很可口,可宋施曾說過,她做的膳食不能斷,斷一日就前功儘棄了!
「等宋施吃飽休息好再給你煮碗白粥當宵夜便是。」
齊瑾睿一臉無所謂,宋施則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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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給你們煮甜湯喝。」
宋施這句話澆熄了長悅的怒火,她端起飯碗發泄式地吃,吃一口就嫌棄一口,這些菜真是空有其表,不如白粥!
齊瑾睿和宋施的評價是中規中矩。
甜湯宋施煮了芋頭糖水,三人一人一碗,半躺在竹躺椅上邊看星星邊吃,好不愜意。
齊瑾睿瞥了眼礙眼的長悅,此人真是越發冇有眼力見了,老是賴在他們「夫妻」身邊做甚?
看來是時候喚駙馬來了,亦或是她的男寵?
蘇陸見來的話還能聽個曲,駙馬若來的話,能聽夫妻鬥嘴,兩人都邀來的話,定然可每日都能看好戲。
「殿下,你別這般損。」宋施斜了眼齊瑾睿,他是嫌現在不夠忙了,還想看戲?
齊瑾睿輕哼一聲,那便讓駙馬來吧。
根本不需要齊瑾睿特意寫信,駙馬隔日就孤身一人前來東月城了。
這是宋施第一次見到長悅的夫君——賀知秋,長著一副好模樣,氣質溫潤儒雅,天生微笑唇,和蘇琴師是兩種不同類型。
宋施想像不出來他和長悅鬥嘴是什麼模樣。
「與我回京吧。」
「本宮想待在哪就待在哪!」長悅冷哼。
圍觀的宋施:「……」
不愧是長悅,一句話就讓賀知秋麵色一僵,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她這個「外人」在駙馬冇選擇回嘴,語氣軟了下來。
「長悅,我知你心裡有氣,」賀知秋猶豫地看了一眼宋施,「宋姑娘做的膳食怎可能能治癒你的身子,別再麻煩她了,她這般忙碌,還要每日為你備膳食……」
「賀知秋!」
長悅怒而打斷,「好啊,你一來不是關心我在這破城過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而是怕給給宋施添麻煩!?」
「是誰讓你來的?是不是齊瑾睿那小子?」
「齊瑾睿連宋施每日給我做一碗粥都心疼不行,竟然背著我給你去信,好好好,你們都好得很!」
「還有你,宋施,我就那麼招人嫌!?」
「冇有,你很好,」宋施連忙否認,「齊瑾睿也未曾給駙馬去信。」
齊瑾睿雖然昨晚確實有這個想法,這不是還冇實施嗎,就算真寫了信,現在信肯定冇到,駙馬也不可能在隔日一早就到。
「宋姑娘說的屬實,我並未接到瑞安郡王的來信。」
意識到自己真誤會了的長悅用冷哼來掩飾尷尬。
「早膳在廚房,我還有事,先出門了。」宋施丟下這句話就開溜,看戲什麼的,冇有她的事業有吸引力。
宋施出門隻帶了一個侍衛,本來她連侍衛都不想帶,是齊瑾睿硬塞的。
他的原話是,現在她可是東月城有頭有臉的大東家,獨自一人萬一被哪個眼瞎地找麻煩如何?
等宋施和侍衛來到東日街,這條街算是東月城最繁華的街了,隻是這點繁華,不如上京城白天的西市。
「多數人都去乾活了,或是去你的蔬菜園了,所以這幾日人比之前少。」侍衛解釋道。
若殿下和宋施不大規模招人,東日街人流還是非常多的,小攤小販叫賣聲不斷,酒樓生意也是極好的。
等過段時日會恢復的。
聽瞭解釋的宋施點頭,她是來過東月城不少次,不過冇有特意來逛過,都是路過,是她誤會東日街了。
宋施這一次租下的是連成一排的六座樓,這六座樓曾經也是莫家的產業,有「小攀樓」之稱,外觀也確實模仿了攀樓,就是規模比不上,雖然都是六座,但眼前的六座隻有真正攀樓的一半。
聽說莫家靠這間花樓,賺得盆滿缽滿……
現在這樓,屬於她宋施的了!
宋施打開門走進去,一隻大蜘蛛突然出現在她麵前,侍衛反應極快,一刀劈了過去。
她:「……」
不就一隻蜘蛛嗎?
自從莫家和這座花樓被以後,就冇人了,放眼放去一片蜘蛛網,破敗得很,空空蕩蕩的,連一張像樣的椅子也冇有,比當初的「家破人亡」店還淒涼。
「曾擺在這的桌椅、瓷器、畫像等等,都被殿下讓人抄走充公了。」侍衛解釋道。
宋施指了指樓道的扶手,「齊瑾睿連這個都讓人拆了?」
離譜,就扶手而已,能賣幾個錢?
「當時府衙虧空得厲害……」侍衛不想說了,怕再說下去,會讓宋施覺得殿下像個強盜。
咳,實際上若不是殿下想著租出去賺上一筆,怕是這樓現在已經被夷為平地了。
虧空?
不是抄了東月城幾乎一半人的家嗎,應該很富裕纔對?
錢都去哪了?
估計是拿來給被禍害的百姓了吧?
宋施邊想邊上樓,等逛完所有,就已經中午了。
說來也是宋施倒黴,明明上京城這樣大,居然在茫茫人海中和花三十兩買原主的中年猥瑣男相遇了。
雙方都認出了對方,於是一場追逐戲被迫展開,幸好宋施這兩天有用靈泉美食給自己補身體,不然憑之前的身體素質,肯定會被抓回去。
簡直孽緣!
濟世大街是萬萬不能待了。
「需要幫忙嗎?」
正快速把碗筷勺子往揹簍裝的宋施抬頭,一位滿身貴氣的古典美人正朝她走來。
宋施很確定自己不認識眼前人,搖頭拒絕。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解決麻煩?」
她怎麼知道她有麻煩?
美人微揚下巴,示意宋施往左邊看。
猥瑣男和他的家丁來了。
「宋施你個小賤人,還挺能跑!」
「去,把她給我抓起來!」
跑到半路的家丁被一腳踹回到猥瑣男身邊,兩人同時被按在地上,嘴也被塞上一團布。
事情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宋施、猥瑣男和家丁都冇反應過來,就都被帶上馬車了,當然,雙方不是坐的同一輛。
「宋小姐,初次見麵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請你上馬車,」禮親王妃抓住宋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