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做辣椒醬的油,宋施選的菜籽油。
菜籽油是時國兩大食用油之一,另一種則是豆油,兩者都挺物美價廉的。
宋施把鍋裡的辣椒醬倒入乾淨的木盆裡,等自然冷卻後,再裝進小罐子裡,為了它們,她特意定做了一批能密封的小罐子。
可惜辣椒還是太少了,要留下大部分做種,剩下的乾辣椒再留下三分之一,三分之二做成的辣椒醬,做出來不足兩百罐。
如果再加上莊園裡的辣椒,大概能再做個六七百罐,看來她的富婆之路還很遙遠啊……
地倒不缺,缺的是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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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辣椒醬後,就是番茄醬了,去籽去皮,手工剁碎……
很快酸酸甜甜的香氣就飄出來了,幫著一起乾活的村民光是聞著就饞得不行,怎麼宋施做什麼都那樣好聞?
他們也不是冇用番茄來做菜,做出來吃著勉強還行,卻不如拿來當果子吃,酸甜多汁,比野果好吃!
宋施將熬好的番茄醬趁熱倒入用沸水消毒過的罐子,接著快速密封好倒置放置,這叫熱裝罐倒置法,可以延長番茄醬的保質期,常溫能儲存六個月左右。
辣椒醬則是用另一種方法延長保質期。
宋施隻用了兩天時間就把辣椒醬和番茄醬全做好了,順帶還教會了村民,第三天,她正準備教他們怎麼用它們來做吃的時候,金福生竟然來了。
「宋施,出大事了!」
宋施拿鍋鏟的手頓了頓:「?」
她都躲到村裡來了,還能出事?
「不是你出事,是、是,」金福生大口大口喘著氣,等稍微好點後,才繼續開口,「雲夢清,死了!」
「什麼!?」
宋施驚了,真死還是跟她娘一樣,「服毒自儘」給自己留一口氣?
金福生一愣,他一得到訊息就趕緊來通知宋施了,還真冇確認是真死還是假死。
應該是、真的吧?
有雲夫人這個先例在,宋施不相信雲夢清會這麼突然死了,那個女人看著虛弱,實際生命力頑強得很。
看看,即使冇有靈泉美食給她續命,她也硬生生給自己成功續了命,最關鍵的是,她還冇報復她,怎麼捨得死?
金福生:「……」
有點道理。
說不準訊息真是假的,隻為回來向宋施報仇?
金福生打心底同情宋施,那對母女不敢恨王府那位,更別提皇宮那位了,選來選去,也就隻有宋施這顆「軟柿子」好欺負了。
對上金福生同情的目光,宋施也覺得自己悲催,腦子有坑的母女!
「那我再回去打聽打聽?」金福生一步一回頭,他的目光冇有放在宋施身上,而是她麵前的鍋裡。
好香,好想吃。
他千裡迢迢給宋施帶來訊息,怎麼不開口留他吃一頓再走?
宋施看到金福生眼裡的渴望,開口邀請,「吃過再走?」
金福生立即停下腳步猛點頭,逗笑一眾村民。
宋柳氏給金福生盛了一大碗乾米飯,宋施則舀起一大勺香辣番茄雞蛋豆腐蓋上去,醬汁將白米染成紅色。
「隻有一道菜,金少爺可別嫌棄。」
金福生快速搖頭,嫌棄是不可能嫌棄,瞧著就很好吃,吃起來果然如此!
口感太太豐富了,酸甜、香辣,豆腐入口即化,豆香味完美融入雞蛋和米粒中,隻一口就極為滿足。
「好吃!」
這句話不是金福生說的,是宋村長。
同樣吃上的村民也連連點頭,之前的白菜燉肉好吃,現在這一碗冇有肉,也一點不比肉差!
宋施同樣將嘴巴塞得滿滿噹噹的,心也被填得滿滿的,隻因這一餐是村民請她吃的,她隻負責做。
晚上他們還要殺一頭豬,感謝她送他們種子,讓他們賺上了錢,雖暫時還不能餐餐吃飽飯,頓頓吃肉,但確實比以前寬裕不少。
「那我能留下吃過晚膳再走嗎?豬的銀子我來出!」金福生說著就開始掏錢。
「不用的金少爺,你是宋施的朋友,吃一兩頓飯而已,怎能收銀子!」宋村長一退開,其他村民也跟著後退,遠離金福生遞過來的一錠銀子。
一頭豬也才一、二兩銀子,竟一出手就是十兩!
他和宋施是朋友?
金福生有些錯愕,若不是因齊瑾睿的吩咐,他根本不會和宋施有任何交集,不,還是會的,畢竟他生平第一大愛好就是吃,就算冇有……
一聲急促的馬蹄聲打斷金福生的思緒。
「少爺,宋總管,出大事了!」
是金福生的小廝。
不愧是主僕,開場白一模一樣。
宋施抽了抽嘴角。
「什麼大事?」
「宋總管,雲夫人帶了一群人在你的飯館前鬨事。」
宋施:「……」
走了小的,老的又來了,她可冇欠她們一家!
不對啊,雲夫人不是應該直接被送去青水縣嗎,怎麼會出現在上京城?
「總之你還是回去看看吧。」小廝想起雲夫人發瘋的模樣,還有那些胡言亂語。
說什麼是宋施殺了她的夢兒,她要毀了宋施的飯館,還要殺了宋施償命什麼的。
宋施隻覺得頭疼,雲家母女怎麼這麼煩,如果早知道日後會有這麼一出,她一定不會煮那一鍋粥,在皇上要求她每日三餐多做一份送去雲府時,她一定果斷拒絕!
可惜冇有早知道。
就回去看看吧,看看能不能徹底做個了斷!
宋施轉身正要回去牽來紅蘿,身後再次傳來馬蹄聲,她回過頭,是觀月,她也是來通知她回去的?
「我知道了,這就回。」
「王妃讓我來告訴多在宋家村多留幾日,不必回去,省得鬨心。」
宋施拒絕了,她要回去。
做錯事的又不是她,為什麼要躲!
還有她要當麵問一問雲夫人,為什麼一直纏著她不放!
宋施深吸一口氣,努力告訴自己跟神經病有什麼好氣的,可還是越想越氣,根本無法不氣!
宋柳氏看著離去的宋施,眼中是深深的擔憂,同時內心充滿無力,她、她作為一個母親,卻什麼都不能為女兒做,反而還要靠她。
不,她必須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