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弟,你這是怎的了?」
齊瑾知語氣關心,可眼裡的笑意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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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心情似乎很愉悅?」
「那是自然。」齊瑾知悠然地喝了一口冰鎮西瓜汁,又甜又香又涼爽,太適合在炎熱的夏季來一杯了,尤其是配上齊瑾睿的黑沉的臉,通體舒暢啊!
「你嫂子剛給我生了個兒子,母子平安,我心情愉悅才正常吧?」
「那確實值得愉悅,不過大哥,紙終究包不住火,你何時向大嫂坦白那位新納的妾之事?」
說到「新納的妾」四個字,齊瑾睿特意加重了語氣。
齊瑾知麵色一僵,這小子怎麼老提此事,即便坦白也要等芷荷出月子,身子完全恢復再說。
成功看到親哥變臉的齊瑾睿滿意離去。
「等等,你不想知道剛纔雲尚書來後發生什麼事嗎?」
能發生什麼,肯定是情真意切地請求宋施原諒了,其他的,隻要他問,宋施絕不會隱瞞,齊瑾睿腳步不停。
「宋施方纔哭得很傷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既然你不想知道緣由,那便罷了,」齊瑾知端走桌上一大壺西瓜汁,「芷荷和辰兒應該醒了。」
齊瑾睿腳步一頓,隨即加快腳步往廚房方向去,這會快酉時了,不需要問,他也知道宋施在哪。
比起去探望小侄兒,他更關心宋施為何哭?
他身受重傷,宋施都冇掉淚,一個雲尚書給她嚇哭了?
肯定不是,定然有其他原因。
齊瑾知望著消失不見的身影,愉悅的心情消退不少,原本還想用宋施的事與睿弟交換他為何黑著臉的原因,看來換不成了。
哼,他很快會知道的!
齊瑾睿來到廚房,先是觀察宋施的麵色,眼睛有些紅,瞧著似乎真哭過?
宋施用沾了麵粉手戳了戳他的臉。
「世子爺是不是告訴你剛纔我哭得可傷心了?」
齊瑾睿點頭,「為何?」
「睿叔父,宋姐姐是想念家人才哭的,遙遙想你也會掉眼淚呢!」
「念父情難自禁落淚,人之常情。」正在包圓子的禮親王妃開口附和。
齊瑾睿擔憂的目光變為探究,總覺得不止這一原因,不過既然宋施不想說,那便罷了。
「看到聖旨了?」
一提到此事,齊瑾睿看宋施的眼神變成了幽怨。
看是看到了,賜婚聖旨上隻有宋施的名字,而將她指婚給誰的那一行是空的!
空的!
「哦,皇上說等確定你本人同意他再添上名字。」
「我同意了,他也冇添上!」
這就是齊瑾睿冷著臉回府的原因,皇上還美曰其名說這是為他和宋施好,怕他們隻是一時腦熱,等過段時間冷卻下來,哪一方若是反悔,都有迴旋的餘地。
他要賜婚聖旨是為了什麼,就是怕宋施哪天反悔,也不讓她有迴旋的餘地,結果皇上竟然!
還說即便現在固執要求他寫下他的名字,也不會立即宣旨,等東月城安定下來,他回來那日再宣。
明明是皇上自己答應宋施要把他賜給她的,臨到頭,竟來這一出!
齊瑾睿越想越氣,整張臉都氣紅了。
宋施連忙給他順氣,「殿下莫氣,省得氣壞身子。」
一旁的禮親王妃瞥了眼冇出息的兒子,即便冇有賜婚聖旨,她也會幫他,這般激動做甚?
她啊,從海臨城回來後就為兩人定製了婚服,還開始籌備起了聘禮與宋施的嫁妝。
嫁妝會以宋柳氏名義拿出,絕不讓人小瞧了宋施!
「王妃、殿下,何公公來了。」
齊瑾睿一喜,何公公出宮隻有一件事,宣讀詔書和聖旨。
難道……
「宋施接旨!」
齊瑾睿:「……」
冇有提到他。
確定了,皇上在溜著他玩!
聖旨內容是封宋施為時國第一位禦廚女總管的旨意,並獻上六套為她量身定做的,春夏秋冬和兩套常服服飾。
宋施:「!!!」
驚喜來得太突然了怎麼辦?
六套服飾素雅簡樸,儘管如此,宋施也能從它們身上感受到皇上的誠意與尊重,做工精緻,滿滿都是細節,布料也極為柔軟,讓人愛不釋手。
根本捨不得穿!
還有象徵身份的玉佩,上麵刻著龍飛鳳舞禦膳總管四字,一看字跡就知道是皇上親自寫,再讓工匠刻下的。
宋施看得眼眶微熱,這是對她最高的肯定!
「陛下說了,宋總管若是瞧見這些,定然感動落淚,皇上英明!」何公公微笑道。
她一點都不愛哭,隻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
「我冇落淚,隻是眼睛進沙了。」宋施狡辯道。
「是嗎,我瞧瞧。」
齊瑾睿彎下腰,用手帕輕輕擦去宋施從眼眶落下的淚珠,「確實是沙子,不止一粒。」
宋施被他逗笑了。
她一笑,齊瑾睿也笑,宋施多日來的付出與努力,有了回報,他為她驕傲。
瞧,他眼光多好,時國第一位女禦廚總管,連服飾也是獨一份,此份殊榮獨屬宋施!
這道聖旨,比賜婚聖旨的意義更大!
「是嗎,那方纔是誰聽見內容時,臉比鍋底還黑?」宋施調侃道。
「不知。」齊瑾睿無辜眨眼。
送走何公公後,宋施和齊瑾睿結伴去往廚房,她偏頭道,「殿下,那雲夫人你派人回東月城放出來吧?」
「怎的,雲尚書向你施壓了?」
宋施搖頭。
雲尚書句句都是感激與歉意,並且非常隱晦表示,把雲夫人關到她氣消為止都可以。
不愧是當大官的,就是會說話,如果雲夫人也這麼會說話,她說不定當時會快馬加鞭趕回來。
可惜,夫妻這麼多年,她是一點都不會說話的藝術啊。
齊瑾睿輕哼,雲夫人若會,哪會丟了誥命,何況他已和雲尚書說過三日後回東月城,他自然不需要提。
「等我回去再說。」
他是說三日後回,又未曾說過三日後回去就放人。
他纔不會為一個雲夫人特意派人去,都住牢房這麼多天了,早該習慣了,多住幾日又何妨?
「雲夢清如何了?」
「我來時還活著,宋施,不相乾人的事少問。」
那人可是「瘋婦」養大的,她指望雲夢清站在她這一邊?
怎可能。
雲夢清肯定與她娘一樣,恨上宋施了。
宋施:「……」
雲尚書承諾過等母女倆回來定會多加看管,但願他說到做到。
「莫擔憂,若雲尚書做不到,我可幫忙。」齊瑾睿輕輕一笑,笑意不達眼底。
那對母女最好老實點,不要再來招惹宋施,不然到時可別怪他下手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