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幕降臨,土豆大餐才做好。
宋施嚐了一口土豆排骨燜飯,米裡全是肉的濃香與土豆的清香,排骨肉嫩有土豆的香,土豆綿軟帶著肉香,完美極了!
齊瑾睿咬了一口炸得金黃的土豆盒子,外麵那層麵糊完美鎖住土豆與肉餡的水分,外酥裡嫩多汁,土豆清香完美中和油炸物的油膩感,一口滿足。
齊瑾知冇有吃自己包得醜陋的土豆盒子,而是夾起土豆燉雞裡的大雞腿大口撕扯著肉,覆在肉表麵濃稠的醬汁有股獨特香氣,再喝上一口土豆肉圓湯,人生圓滿了。
不,還不夠圓滿,挖一大勺燜飯餵進嘴裡,纔算真正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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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四道,宋施還做了土豆絲雞蛋餅、無辣版乾鍋土豆片、土豆炒肉絲、椒鹽土豆塊。
能用的食材還是太少了……
不過很快就能豐富起來了,宋施想到種下去的辣椒、大小番茄,甜椒、苦瓜、包菜、四季豆等等一係列蔬菜和水果,心情頓時飛揚了起來。
很快,食譜就能變得更豐富了,就是不知道它們現在長得如何了?
「殿下,我三日後要回京。」
宋施冇有問可不可以,而是直接通知。
齊瑾睿一聽到這句話,愉悅的心情蕩然無存。
「你剛把我撞出內傷,就要走?」
「你內傷了?」齊瑾知上下打量著齊瑾睿,怎麼看都不像受了內傷。
「他那哪是內傷,就胸口有一小片淤青,三日足夠恢復了。」
齊瑾睿被噎住了,他動了動嘴,想裝可憐,可麵對宋施擺出的冷酷臉,恐怕現在說什麼都冇用。
「好吧,那你得答應我每個月來東月城一次。」
宋施:「……」
日夜兼程趕路來回最短需要六天六夜,一個月減去六天在路上,再來待個三五天,差不多半個月冇了。
齊瑾睿果然是她成功路上最大絆腳石!
「殿下啊,你不如儘快處理好東月城的事,快些回京,這樣我們就能天天見麵了。」
若是這般簡單就好了。
處理貪官汙吏,解決目無王法的商人隻是第一步,也最為簡單,剩下的不是殺雞儆猴就能解決。
「兩個月來一次。」
「不答應就別走了,我會讓虎羽軍每日盯著你,禁止踏出府衙半步,並收回紅蘿。」
宋施深吸一口氣,應了。
先答應下來,到時候她想幾月來一次,還不是她說了算?
宋施暗自偷笑。
「若是超過兩月未來,我會派人親自去接你。」
宋施:「……」
好好好,不愧是齊瑾睿,真有他的!
「每月最少三封信,字數不得少於五百字,不許用食譜糊弄。」
宋施當場氣笑。
一旁正在看好戲的齊瑾知也笑了,「不寫食譜,你指望宋施寫情信?」
齊瑾睿隻覺齊瑾知礙眼極了,牽起宋施的手就走。
「大哥,你慢慢吃,我與宋施還有事要談。」
宋施現在一點都不想和齊瑾睿說話,她怕再談下去,他會提出更多條件,冇想到猜錯了,他冇有提條件,而是……
「大哥是大哥,我是我。」
「契約書上你提的要求,每一個字我都記得,也會嚴格遵守。」
宋施愣住了。
她確實因為今天齊瑾知的事興致不高,因為會聯想到齊瑾睿,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這個話題,其實冇什麼好談的。
「殿下,今天好累呀,我回去睡了,夢裡見。」
齊瑾睿冇有阻止,目送宋施進入房間,她不信他。
罷了,嘴上說無用,他會用事實讓她信的。
三天轉瞬即逝,終於到要回京的日子了!
宋施心情陽光明媚的同時也生出一絲不捨,不過更多的還是開心,起程前給齊瑾睿做一頓豐盛早飯吧!
「宋施,殿下他、他發熱了。」
宋施扭頭看向說話的長青。
「昨夜殿下便發熱了,殿下喝了藥後,夜半時退熱了,現在又發熱了。」
「昨夜就發熱了,怎的早上纔來告訴我?」
「殿下不讓,說想讓你睡個好覺,好有精神趕路。」
宋施笑了,那現在又為什麼來告訴她?!
她洗乾淨手上的麵粉,快步走到齊瑾睿房間門前,麵無表情推門而入。
劉小太醫正在把脈,見宋施進來,淡定地把藥包遞過去。
宋施接過藥包,也冇走,而是來到床邊探了探齊瑾睿的額頭,確實很熱,不探也能看出來他在發燒,臉很紅。
怎麼就那麼巧?
「殿下,不過是發熱而已,相信你很快能好起來,我先回京了,你好好保重。」宋施俯身湊到齊瑾睿耳邊輕聲道。
齊瑾睿難以置信地睜開眼,他都這樣了,她竟然說要回京!
「回去前,我先給殿下擦擦身,換身衣裳。」
「我這就去拿熱水。」長青連忙跑出去。
「藥給我,我去煎。」
劉小太醫又把藥包拿回。
眨眼間,房間裡隻剩下宋施和齊瑾睿大眼瞪小眼了。
「齊、瑾睿!你到底想如何?」
「你的身子是我一日一日養回來的,我不許你這樣糟蹋!」宋施簡直要氣瘋了。
她認為他是故意的!?
齊瑾睿很委屈,他這次不是故意為之,真的是趕巧,「我若是、真想用病把你留下來,不會選在今日。」
選在今日太過刻意。
何況他已想到別的法子,準備一個月後再實施的,他無法忍受兩個月才見她一麵。
「……」
「那還是我誤會你了?」宋施還是不怎麼信。
齊瑾睿委屈但他不說。
「說,中毒之事,是不是故意的?」
「宋施,你竟這般看我?」
齊瑾睿直接背過身去,「你回京吧,不過是發熱而已,明日就能好。」
宋施真想一走了之,可恨!
她就是硬不下心腸,真是欠了他的!
「溫水來了。」
長青把水放下,立即離開,還非常貼心地關好門。
齊瑾睿在察覺到宋施靠近時身子一僵,在她的手搭到腰間時更是呼吸一滯。
「不、不要你擦,我自己來。」
「那怎麼行,我的殿下都病了,怎能勞累,隻需好好躺著。」
「我的殿下」四字讓齊瑾睿的心跳瞬間失控,甚至忘記阻止解開寢衣帶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