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在漢東大學校醫院的牆壁上投下搖晃的光影,將梁璐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梁璐指間捏著那份墨跡已乾的詳細體檢報告,因為過於用力而顯得份外蒼白的指節顯示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在看到曾經如惡魔般糾纏著梁璐一生的生育問題,被“臨床治癒”四個字輕描淡寫的趕走,梁露感覺這份報告就像烙印,燙得她心口發疼。
生理上糾纏她多年的鈍痛確實消失了,可心裡那扇門,卻灌進了更冷冽的風。
她以為病好了天就亮了,冇想到心裡那扇窗反而被灌進了更冷冽的風,吹得她五臟六腑都在打顫。
“身體輕鬆了,心裡卻更亂了,是嗎?”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來自北京的心理醫生林靜走了進來,她是陸則特意請來的專家。
林靜冇有急於詢問病情,而是先讓梁璐描述身體康複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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